“虽然陈小友提的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毕竟宗内还是要有规矩的!” 济长老略一沉吟,继续说道:“陈小友可以带人一起进入宗门,但是那同行之人不能和你享受一样的待遇。” “换句话说,你可以得到各位首座的亲自指点与传承,但是那人不可以!” 陈权心中乐的更欢了,这济长老可真会送大米! 济长老提的这要求他可是求之不得,自己之后还要给柳白凝喂颗洗髓丹呢。 万一柳白凝吃了以后小鸟变凤凰了,让这些首座发现了可不好解释! 如此对柳白凝不管不顾,自己那才叫一个安心! “如此甚好!”陈权马上答道。 济长老颔首:“孺子可教也!陈小友的最后一个条件是什么?” 陈权收了收脸色,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最后一个条件乃是最苛刻的,同时也是最不好实现的!” 各位首座一听这话,马上变得不苟言笑,心中都有些忐忑,掂量着自己有没有能力满足陈权要提的要求。 “这最后一个条件乃是...” “我要获得峰内所有地方的清洁打扫,搬砖洗碗,脏活累活的任意处置权!包括什么弟子宿舍,又是什么藏书阁或者其他乱码七糟的!” “我想什么时候干活儿就能什么时候干活儿!我想干什么活儿就干什么活儿!不许任何人插手!谁都不准跟我抢!” “同时,小子若是入到哪门之下,今天还必须帮那位首座整理入他门下弟子的资料!今天就要整理!” 没错,今天他的每日任务就是帮一位首座整理其门下弟子的资料! 而至于第一句话,这叫未卜先知! 要不以后系统再布置什么任务出来,自己做不了,那岂不是扣了他的全勤奖? “啊?” 七位首座与那济长老异口同声,发出了惊讶一声。 台下的柳白凝脑袋低了一些,眼睛闭上,用手挡住了额头。 现在装作不认识这陈权还来不来及了? “啊!啊!陈权小友说的条件真是苛刻万分!不过小友放心!我太虚山能满足小友的要求!” 一位穿着白色大褂的首座把那惊讶的‘啊’转成了恍然大悟的‘啊’,马上圆过了话,对陈权说道。 “老身的定谭山也可以!” “我这也行,我这杂活儿多!都是小友的!” “......” 此时这一行首座哪有什么高人架子了,也早已把济长老的话再度抛到了脑后,一窝蜂地向着自己涌了过来。 其实他哪里是装疯卖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此这般才叫高调! 这才叫装杯如风,常伴吾身! 又嘲笑般地看向一旁的柳万,那柳万身边如今哪里还有人问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鼻孔都大了一圈! 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般优秀呢? 就是自己别给这柳万气出病来! 要是真气出个毛病,那也只能说....大快人心了! 但现在这情况,自己还确实有些难应付,系统面板也分不清这些首座的好与赖,面对此时各大首座的拉拢,他哪里知道是选哪个好一些? 乍地一下,他突然想起这千山阁外院共有九峰,如今却只来了七位首座,那另两位首座去哪了? “这另外两峰中,其中一峰的首座是外出还没回来,而另一峰则是有些特殊。” 此时解释于陈权的是昌鹤峰的那女首座,姬念。 “这另外一峰名为绝峰,其所在位置极为险峻。 先代掌门有个死规定,每年入绝峰者必须为入门测试的前十名! 这绝峰没有首座,入峰者可以随意请求其他各大峰首座的指点!” 陈权纳了个闷,既然如此,那这前十名不是都选绝峰了吗? 自由自在,想谁指点自己就找谁,那多好啊! 似是看懂了自己的疑惑,姬念继续解释道: “然而千山阁门内以武为尊,每年都会举办宗内大比,通过大比来决定资源的分配。这大比排名虽有先后之分,但哪怕最后一峰也是能得到少许资源的。” “可绝峰却有一规定,身处绝峰的弟子,必须通过其他全部八峰的挑战才能得到修炼资源,一旦落败便是分文不得!” “所以就算能得到众多首座一起指点,但却难以获得修炼资源,自然没人肯去,现在基本就是一座荒山了!” 姬念本以为这样说会打消陈权对其他两峰的念头,却没想到陈权听她说完顿时变得两眼放光! 荒山? 荒山荒得好!遍地都是宝! 马上畅然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去那绝峰了!” 陈权做出了如此决定,着实是吓坏了各大首座,好好的苗子,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之前那身材健硕的首座赶忙抓了陈权的手腕一晃,忙是劝道: “陈小友何故如此?那绝峰可是没什么好去的!” 陈权此时心意已决,哪里能听他的话。 “多谢各位首座赏识,但小子已做好了决定!只是不知道我若是加入绝峰,是帮哪位首座整理整理门内信息?” 济长老好一阵无语,但还是说道:“若是陈小友这般坚持,那老夫也说不得什么了。只不过这入门测试的前十还包括实力测试这一项,小友就还需进行这下一步的测试才行。” “既然陈小友非要帮忙,那不妨就来帮老夫整理整理这些琐事吧!” 成了! 陈权赶紧对济长老拱手谢道: “那就多谢济长老成全了!小子这便去进行实力测试!” 济长老一发话,一众首座哪还敢再说。 如此结果对于他们来说也算好的。 陈权变成了八个人的弟子,总比成为一个人的弟子强,省着几人之间来回惦记。 ...... 陈权与济长老换取了最后一步测试所需要的身份令牌便走下台去。 而在他刚迈开步子往下面走的时候,他就看到柳白凝此刻正盯着自己,眼神有些锐利,又有些幽怨。 这女人一直盯着他走到了台下,不知怎地,自己的双腿竟然有些软软的! 刚才在那台上面对那么多长老与首座对峙自己都没怕过,这就是女人的威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