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西部,俄勒冈州,海港城… 随着比赛铃声敲响,拳击擂台上,两个身高190公分开外的大汉离开角柱,向对方迅速靠过去。 金手套拳击锦标赛,是美国最大的业余拳击赛事,有着近百年的悠久历史。从各个城市、州再到全国,这项赛事中诞生了诸如霍利菲尔德、迈克.泰森、克劳福德等家喻户晓的拳手。其规模之大,水平之高,让每届全国拳击金手套锦标赛中的好手们都被视为未来的奥运冠军、世界冠军、甚至是未来的职业拳王。短短三回合、9分钟的时间里,两人必须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赢得分数,或者如果可以的话——击倒对方,拿下胜利。 头戴红色头套的是一个褐色短头发、方形脸、灰黑色眼眸、黄皮肤的年轻人。他有着6尺5寸的身高,门一样宽的身板,石头块一样粗糙硕大的肌肉,水桶粗的腰,以及一对铁锤般大的拳头。而此刻站在他对面、头戴蓝色头套的是一个和他身高相仿的黑人光头大汉。二人慢慢走近对方,黄皮肤青年连续的左刺拳被挡住后再次一个左手前刺拳试探突然接后手直拳,而对方在几乎同一时刻也打出右手拳。二人同时打中对方,于是各退一步,护住头继续僵持。 青年的左刺拳被黑人大汉后仰躲开。对方立刻以左刺拳还击,可黄皮肤青年的手一直护在面前。挡下一拳后再出重刺,在骗起对方双手防御的瞬间后手突然一个右摆拳!观众席中传来阵阵惊呼。黑人大汉勉力挡住这一拳,可这也正中黄皮肤青年的下怀。他立刻乘胜追击,先是勾摆组合不断地击打黑大汉的抱架,将其逼至绳便突然左右勾拳猛击其腹部!黑人拳手一边防御一边撤步拉开距离,在青年准备近身时突然左刺拳点中其正脸,再次出左刺拳控制距离后突然右手后直拳打出。虽然防住,但青年还是被黑人拳手重拳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一步。 两人再次拉近,青年快速左刺拳连续点在黑人拳手的头上,但对方这次早有防备在他右手打出摆拳的瞬间前手迎击拳直击其头部。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击中,在黑人拳手的后手打出来的瞬间立刻将他双臂紧紧抱住。 二人靠在边绳上互相几拳打在对方腰部。裁判走上前将二人分开。 忽然,黑人拳手挥出前摆拳却打了个空,黄皮肤青年闪躲后前刺后摆二连击砰砰两下打在对手脸上,紧接着前手上勾拳猛击其下巴!黑人拳手脚下差点打滑急忙将青年抱住,不痛不痒的几拳打在他腰上。而青年继续打击对手头部,在裁判把二人分开后他大举进攻,前刺后直二连击逼迫对方低头闪躲,一个快如闪电的前摆拳直接挂中!黑人拳手的前摆拳同样砸在青年头上,可青年硬扛住了这一记重拳,左上勾拳再次打中黑人拳手把他打得连连后退! 二人来到角柱。黄皮肤青年无所顾忌似的大举进攻,连续勾摆组合狂风暴雨般砸向对手。他几乎做出防守的打算,中门打开双拳大开大合一顿猛攻,纵使黑人拳手的防御滴水不漏,这一套重拳打在手臂上也让他疼痛难忍!突然,黑人大汉低头躲开了青年的大摆拳,闪到他一侧在他转身时后手重拳正中面门,紧接着左直拳再中。青年出手抵挡住了接下来的重摆拳,眼看时间就要走完他忽然放开了抱架一个后手直拳就塞了过去!二人同时打中对方,这突如其来的换拳让黑人拳手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踉跄,而同样生吃一个重拳的黄皮肤青年却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摆好架势再次攻来。这回黑人拳手只能勉强招架,连续防住青年的左右勾拳、上勾拳和后手大摆拳后突然暴起,右手上勾拳猛打在对方下巴上,随即再出前手摆拳,再次命中! 然而连续的重击打在黄皮肤青年脸上不仅没将他打倒,甚至都没让他有任何退却的意思。挨了前摆拳的瞬间青年的左勾拳也狠狠砸在了黑人拳手脸上,即使身形已经不稳他还是又抡过来了一个大摆拳,猛砸在黑人拳手的头顶! 这回黑人拳手彻底慌了,即便是戴着头套的业余比赛他也没见过这么大举进攻的,好像不要命似的。黄皮肤青年像一头扑向猎物的花豹,迅速上前后以前刺后摆继续压制,硬吃了对方的迎击后只是退了一步,同时后手摆拳与对方互换一个重击随后再次近身,用突如其来的刺拳接后手直拳痛击对方!将黑人拳手逼到边绳处的青年勾摆组合拳对着对方狂轰滥炸。抡出足足十拳后他一记后手重拳击穿对方的抱架,上勾拳接右勾拳连续重创对手!黑人拳手仓皇撤退并以点刺试图控制住这头嗜血的野兽,但对方以头部摇闪躲开刺拳并试图用大摆拳一锤定音。 结果这一拳最终还是只打在了黑人拳手的手臂上。忌惮对方重拳的黑人拳手一时间乱了阵脚,被青年的刺拳压得不敢放下双臂。而青年抓住机会一个右手重勾拳打在他腰上,左手重拳继续击腹后右手突然就是一个重勾拳!黑人大汉被打得直踉跄,可就在青年要乘胜追击时,铃声响起。 比赛结束了。 “女士们先生们,在这场三回合的对决后,分数裁决如下:第一回合红方10:蓝方9;第二回合红方10:蓝方9,第三回合红方10:蓝方9。本场比赛的胜者,通过一直判定获胜,本届俄勒冈州金手套拳击锦标赛175磅以上重量级冠军,詹姆斯.王!” 在现场的阵阵呼声中,裁判高高举起了黄皮肤青年的手。将象征冠军的腰带扛在肩上,面对着眼前上千人的欢呼,青年轻轻地笑了笑,对这一切表现得云淡风轻。 一小时后,他驱车来到了郊区居民区的一栋小别墅外。将黑色越野车缓缓停在路边后,他下车走进院子,按下了屋子的大门门铃。 门开了,迎接他的是一个肩背宽阔、细腰长腿、他一样有着褐色头发和灰黑色眼眸的高个子中年白人女子。 “嘿,老妈。”青年说着,给了女人一个轻轻的拥抱。 “终于想起来看看我们了?” “最近一直在忙嘛,要读文献,还要准备比赛。”青年笑着跟着自己的母亲进了屋。路过餐厅时他看到了正在把晚餐摆好到餐桌上的父亲。 王天昊的父亲王磊是完完全全的中国人,6尺1寸(185公分)高,大学来到美国留学,高中时是足球和排球运动员;母亲艾玛.利斯顿5尺8寸(173公分)高,高中和大学时是标枪运动员。先天基因让他从出生就比大多数孩子块头大了很多,而受到父母影响他打小就爱好体育锻炼。而在长大的过程中,他发现比起身边的同龄人,他从来没得过病,记忆里也没有受过伤。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他开始尝试越来越激烈的运动,最后在拳击这项运动上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 “难得回来一次。都是你爱吃的。”王磊微笑着用中文对儿子说。 “你太懂我了,老爸。”相比起父亲,王天昊的中文显得很生硬。 “比赛怎么样?”艾玛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盘红烧鸡翅,摸了摸他短却有些杂乱的头发。 “他肯定没问题啊。”王磊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闷头吃饭的王天昊。 王天昊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我没让人看出来。” 他用的是英文,说话时还看向有点责备地盯着王磊的艾玛。 “真的?” 王天昊无奈地说:“好吧,第三回合后半段有点冒进了,但是前面两个半回合他都没怎么碰到我。所以,请你们放宽心,不会有人怀疑的。” 说完,他给自己的碗里添了一大少炒辣椒,抱着碗继续大吃起来。 夫妇俩看了看儿子,短暂地对视了一下。最后还是艾玛开了口:“孩子,我们知道这么问你会不开心,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们不喜欢他们不了解的事情,有些时候你必须小心谨慎,不要暴露自己的…天份。尤其是你现在这么喜欢拳击,以后还打算参加全国比赛…” “我要参加奥运会,你们明白吗?”王天昊再次撂下碗筷,这一次他看向自己的父母,语气十分严肃,“我赢了州锦标赛,我会去打全国比赛,然后报名参加奥运会,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天昊,我们没说不同意…” 王磊刚开口就被儿子再次打断:“是,你们没这么说,但是你们是这么表现的。我是个异类又不是我的错,当然也不是你们的错,但是异类就不能开开心心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吗?我又不会用它伤害任何人…” “但他们可能会伤害你。”艾玛担心地说。 ”我…“王天昊被艾玛说的一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短暂的几秒钟里,王天昊感觉自己被冻住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身为父亲的王磊小心地打破了僵局:”儿子,你已经是博士了,有很多事情我们不说你也该明白。我们不反对你追逐梦想,只是我们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被这么一说,王天昊也冷静了下来。他喝了一大口水,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缓缓说道:”我明白。我会听你们的。“ ”不论如何,你都是我和你妈的骄傲,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艾玛看王天昊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赶紧打圆场,”不管怎么说,你能在百忙之中回趟家,我们很开心,詹姆斯。等到全国锦标赛的时候我和你爸会去现场给你加油的。“ ”别把对面揍太狠了,收着点儿力,毕竟你小子可是厉害得过了头呢。“ 看着父母的笑脸,王天昊心里放松了些:”我尽量吧。“ 在他拿起筷子的瞬间,他听到了尖锐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一枚子弹贯穿了窗户,洞穿了艾玛的胸膛。几乎同一时间,第二枚子弹击碎旁边的窗户,射入了王磊的侧颈部! 鲜血喷涌而出,像两团猩红色的花朵在空中绽放。 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喊。在夫妇两人缓缓倒下之时,整栋房子的电源被切断,大门被砸开,客厅、卧室、书房的窗户纷纷爆碎。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士兵从黑暗中跳入房屋,距离他最近的三人看到他后,立刻举起步枪,扣下了扳机。 王天昊躲到餐桌后面,结果被一片鲜血滑倒在地。他坐在地上,发现滑倒他的正是母亲身上流出的血!艾玛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到死前,她的目光仍落在了儿子所在的方向。 恐惧,愤怒,在那一刻转化为了力量。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两名士兵走入餐厅时,他突然暴起,将餐桌用力掀翻,那两个士兵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砸中。没等他们把眼前的桌子撇开,一个铁锤般的大拳头打穿了木桌,狠狠揍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 哪怕戴着头盔,那名士兵也被这近千磅重的重拳打飞砸在墙上人,如一滩烂泥跌坐成一团。另一名士兵急忙把木桌掀到一边,而紧接着他眼前就出现了一头6尺5寸高、260磅重的怪兽,左右勾拳拳重锤在他躯干上简直要把他体内全部的气体都打出来,右手大摆拳一拳下去揍得他翻着跟头摔在地上没了动静。面前又出现了三人,距离最近的人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他近身,一枪托砸在他手臂上就跟砸中一根铁棍一样,他左手抵住枪托右手重勾拳瞬间将那名士兵击倒在地。身后又冲过来一人,他迅速转身头部后撤躲过枪托的抡砸然后一个右手直拳重击在他头上,前摆拳把他顺着门打进了餐厅里。 而此时终于清空射界的第三名士兵瞄准了他的脑袋,扣下了扳机。子弹划破空气,慢慢靠近他的皮肤。可就在弹头马上接触到他的那一刹那,他的头闪烁起了一丝红光! 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子弹与闪烁着红光的皮肤磕碰,如断线的木偶一样掉落在了地上,而王天昊则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并将目光转移向开枪之人! 那名士兵再次扣下扳机,一连串子弹打向面前的大块头,但子弹与他的身体接触时那诡异的红光再次将被子弹击中的部位罩住,紧接着十来发子弹接连掉在地上。王天昊冲到那名士兵面前,在他收枪拔刀的瞬间一个右摆拳把他打倒在地。 越来越多的黑衣士兵从各个方向涌入客厅。他先是来到楼梯口一把拽下一人,转身面对第二个士兵低头躲过劈来的军刀后大力击腹拳把他打瘫在地上,转身一个砸拳将正要起身的士兵钉进了地板。餐厅里又进来两人,他快速上前来到二人左侧前刺拳打退一人,后跳躲过劈过来的警棍前冲直拳将第二人击得后退撞在墙上,然后右侧闪躲过再次攻来的第一个士兵砸下的警棍,左上勾接右摆拳二连击将其撂倒,转身前摆拳炸弹般轰在第二人头上把他头盔都打得碎裂! 然后从大门进来的三人也纷纷掏出枪对着他就是一阵集火,但即便是数十发子弹打向他全身各处,一片片不断从身上亮起的怪异红光也帮他挡下了全部子弹,让他毫发无伤。 砰!他一记大力后手直拳把最中间的那人轰飞出去倒在门口;背后之人对着他后脑连开数枪但那红光却将子弹全部挡掉;面前士兵还行开枪被他一胳膊架开双臂一记重拳捶在肋骨上,咔嚓一声巨响下那士兵缩成一团,随后被他一记左勾拳KO在地。他转过身正要对付在他背后开枪的士兵,突然两个人从他右侧杀出一把抱住了他。而他也隐约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要用枪,用钝器!“ 抵住王天昊的两个黑衣人身后又冲来两人,手里挥舞着警棍快速逼近。然而这群当兵的根本不知道一个重量级拳击手的力量有多恐怖,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怒火中烧的重炮手。 他双臂上挥强开两人中路,一记重勾拳捶在右侧士兵肚子上直接将那人轰飞出去。一个肩靠将左侧的两个人同时扛开,随后直接冲向后面持警棍的黑子士兵,向左横滑步躲过一棍,一个前摆重拳挂中一人把他打挺,双臂再挡下一棍后左上勾接右摆拳把第二人打翻在地。刚刚被撞出去的两个士兵也掏出警棍,可面对这个怪物他们跟吓傻了一样迟迟不敢上前哪怕一步。 这时客厅的一侧又冲进来两人,四名士兵同时向王天昊扑出去,两人抱住要另外两人抄起警棍对着他脑袋就招呼。然而王天昊用抱架死死抵挡雨点般砸过来的棍子,突然一个后手直拳,只用手臂的力量就把其中一人打退,然后一把推开抱着他的一名士兵后,在身上挂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抬手就是一右摆拳把他连人带棍揍了出去。随后他将另外一人推开,三人同时攻过来结果不到五秒钟就被他一顿重拳揍得七扭八歪地倒地不起。 突然,从不知什么地方又冲出两名士兵把他扑倒在地,倒地瞬间一根铁棍从天而降。他架起双臂抵挡但那名士兵一棍子连带着整个人全身的力量一并砸下来还是打开了他的防御。第二根铁棍紧随其后笔直地砸向他的眉心。 咚! 一声闷响过后,他依旧没受到一丁点伤害。士兵一棍子打在那亮起红光的额头上非但连皮肉都没伤到反而把棍子崩断了。王天昊一脚踹开一人,拽住压在他身上士兵的一条手臂一拳揍在他肋部咔嚓一声打断了好几根肋骨。起身后他用脑袋硬扛一棍,红光再闪让他的头顶毫发无伤。眨眼间他左右摆拳连打两人,这时刚刚又从楼上冲下来的两个士兵将他拦腰抱住,推着他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的力气太大了,两个人根本不足以撼动他。 可就在王天昊刚要反抗时,又有一个士兵从侧面跳出,抡起一把木头椅子狠狠砸中了他的头! 这一下依旧没有让他受伤,却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两个士兵趁机抱着他一路推进,最后三个人跌跌撞撞地摔出了大门,滚落到了前院里。起身后王天昊前刺打得一人僵住紧随其后的后直拳把他打回了屋里。左臂挡住一棍右上勾把对方打得直挺挺地躺进草丛。用椅子砸他的士兵刚从屋子里跑出来就对他抡过去一棍子,他左横跳躲开警棍左勾拳大力击腹右摆拳狠狠抽在他头上将他揍飞。 这时,又有两人从楼顶上一跃而下将他扑倒。他推开二人后连滚带爬地跑到了街上。 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的房屋都熄灭了灯。放眼望去,尽是黑暗。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不知不觉站了十来个士兵。他们同时用枪瞄准着他——虽然子弹似乎对他没什么作用。 王天昊一时间有点慌。他知道自己体内一直以来有某种特异功能,总是能在他即将受伤时让他受击的部分身体变得坚硬无比抵挡住大大小小的伤害。可是十来条自动步枪对着他,扣动扳机就是上百发子弹,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道路的一旁亮起了耀眼的白光,照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手遮挡。而就是这一下,让他没能及时地躲避。一辆越野车开足马力径直朝他撞了过来! 砰!王天昊被时速六十公里的越野车直接怼出去老远,滚了好多圈才停下。 越野车上跳下来了四个大兵,他们拿着警棍,一点点地朝躺在地上的王天昊摸过去。 突然,那大块头从地上爬了起来。随着身体一侧的红光熄灭,他转过身便朝四人冲了过去! 可紧接着,一颗榴弹就在他身上轰然炸开! 巨大的声响响彻整条马路。当硝烟散去时,一身衣服破烂不堪的王天昊晕倒在了边道上。几个士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用各种锁链把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抬着他把他塞进了越野车的后排——他的个子太大了,根本塞不进后备箱里。 过了一会儿,越野车缓缓开动,消失在了夜色中。黑衣士兵们将十来个昏迷不醒的,以及几个清醒但身受重创的队友送上一辆辆隐藏在房屋四周的运输车上,借着夜色的掩护,乘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