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曦捂着发烫的脸颊回到出租屋,陈泽南正瘫在破旧的沙发上玩游戏,烟灰缸堆满烟头。她猛地踹翻脚边的塑料凳,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惊得陈泽南手机差点摔落。 “慕梓冉那个贱人居然打我!“婕曦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墙面,碎玻璃碴溅在陈泽南脚边,“温妮不过是个卖保险的,凭什么能住进大别墅、开豪车?“ 陈泽南烦躁地扯松领口,想起上次在咖啡厅被慕梓冉轻松制住的屈辱,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姓慕的不过是有钱,咱们找机会...“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阴狠的光。 三天后的雨夜,温妮结束加班独自走在回家路上。暴雨冲刷着街道,积水倒映着街边忽明忽暗的路灯。她刚拐进小区侧巷,三个蒙着面的男人突然从暗处冲出,其中一人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氯仿气味瞬间涌入鼻腔。意识模糊前,她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冷笑:“温妮,这次看谁能救你。“ 慕梓冉发现温妮失联时,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他盯着手机里最后一条停留在晚上八点的“在加班“短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真皮座椅扶手。突然,他抓起车钥匙冲向车库,手机快速拨通私人安保团队的电话:“调取温妮公司到翡翠园所有路段监控,半小时内给我结果!“ 与此同时,城郊废弃工厂内,婕曦举着手机对准被绑在铁架上的温妮,闪光灯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她扯住温妮的头发强迫她抬头,镜头里温妮苍白的脸和凌乱的发丝让她露出扭曲的笑:“慕总看到这些照片,还会要你这个脏东西吗?“ 陈泽南从口袋掏出药瓶,浑浊的药片倒在掌心发出沙沙声响。他逼近温妮时,金属门突然被撞开,慕梓冉带着十余名黑衣保镖如潮水般涌入。月光透过破窗洒在他紧绷的下颌,眼底燃烧着令人胆寒的怒火。 “放开她!“慕梓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他随手抄起地上的铁棍,三两下打倒挡在身前的打手。陈泽南刚想逃跑,就被保镖死死按住,而婕曦惊恐地后退时,不慎踩碎玻璃滑倒在地。 温妮在意识混沌间感受到熟悉的怀抱,慕梓冉小心翼翼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西装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他亲吻着她额头的冷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别怕,我在。“ 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婕曦和陈泽南被押上警车时,慕梓冉抱着温妮走向停在厂外的迈巴赫。他轻轻将她安置在后座,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脸上的污渍,突然发现她手腕处被绳索勒出的血痕。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慕梓冉将温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中满是自责,“从今天起,我会在你身边装二十四小时监控,派最顶尖的保镖贴身保护。“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一切代价的准备。“ 温妮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终于落下安心的泪水。车窗外,暴雨渐歇,黎明的曙光正在云层后悄然酝酿。而等待着陈泽南和婕曦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慕氏集团永无止境的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