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 林然研究进入搜索状态的系统。 除了无法设置明天控制身体的时间,其他一切正常。 不过,没想到还能有第二个控制人,我以为要跟姜巧巧绑定一辈子了。 对于第二位控制人,林然不怎么担心,他有一键取消控制权,如果第二个控制人品行不端,直接踹掉就行了。 我这算不算变成了公交车,谁都能钻进来骑一骑,不干净了捏。 林然去洗手间冲完澡,坐在电脑前,剪辑迎新会唱的《珊瑚海》。 让高妍拍视频,只给了一个要求,“真实感”。 简单来说,就是不能让观众察觉到这是刻意拍的视频,尽量从观众视角拍摄。 从拍摄成果来看,高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晃动的镜头,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偶尔闪过舞台画面,又突然转到别处去,如果林然不是幕后策划者,可能会信以为真。 一直在电脑前面坐到了十一点,林然打了个哈欠,上完厕所关灯准备睡觉。 叮咚~ 「姜巧巧:睡了吗?」 「林然:没,怎么了?」 「姜巧巧:每晚都聊天,现在睡前不跟你聊一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嘿嘿。」 林然翻了个身,攥着手机打字。 「林然:打视频电话?」 「姜巧巧:不了,赵姨在门外打扫卫生,我感觉她会听见。」 「姜巧巧:(图片)」 图片中,一个精致的现代青花瓷杯,插着一朵粉红色玫瑰,放在阳台,窗外是皎洁的明月。 「林然:这玫瑰跟了你享福了,给我养好了,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收回来了。」 「姜巧巧:略~不给~」 林然突然笑出声,好像能想象到姜巧巧撅着嘴发消息的样子。 之前两人从未见过面,只依靠一部手机交流,姜巧巧视频露脸也只有那一次,所以根本想象不出她搞怪的样子。 现在不一样,林然能轻易想象出姜巧巧生气、开心、害羞的模样。 她的脸越来越清晰。 「林然:不给我就去抢!」 「林然: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晚上又是迎新会,又是陪你散步,累得不行,明天还得上课,我先休息了。」 「姜巧巧:嗯,晚安。」 「林然:晚安。」 ………… 周五的解剖课上完,林然被教授单独叫走,说了一些周日去医院的注意事项,顺便给了他一个崭新的白大褂。 “到了医院,你喊我孙老师就行。”孙教授笑着说。 “好。” 林然点头答应。 面前是一位真正的大佬。 孙教授是江宁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医师,医院里顶级的存在,挂职江宁大学教授,快退休了,科室大部分事务交给副主任管理,平时闲的没事就来上课,学校也乐意如此。 医疗圈不比其他的圈子,阶级更加分明,全靠手艺活吃饭,一些现代的教材修订较慢,部分医生的实操经验远超教材,年纪越大、技术越强越有话语权。 所以,林然跟孙教授打好关系,未来有更好的前途发展,见习、实习的时候留在市三甲的概率也会提高。 孙教授上午只有一节大课,下课就回市医院了。 林然一个人慢悠悠去食堂吃饭。 肖南被高妍像拎鸡仔一样抓走,不知道干嘛去了,陶知瑶跟舍友聚餐,他成为了孤家寡人。 正所谓强大的人总是孤独的。 如果姜巧巧能来上学该多好,这样吃饭的时候还能找点乐子,逗逗她。可惜这位深居简出的小富婆,家里不放人啊。 吃麻辣烫吃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林母打来的。 “小然现在有空吗?” “人有空,肚子没空。” “有空就行,你能不能去江宁南站接个人。” 林然把一个虾团塞进嘴里,问道: “谁?” “苏铃乐。” “噗!咳……咳咳咳!” 林然差点喷出嘴里的虾团,万万没想到能从老妈嘴里听到那个名字。 李晓红同志察觉到了儿子的激烈反应,有些忐忑的问道: “是不是巧巧在你身边,不方便谈别的女生?” “没姜巧巧的事情,我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妈,怎么突然让我去接苏玲乐?她来江宁了?” “那孩子下高铁,去卫生间,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被偷了,万幸行李没被偷,她现在没零钱,借路人手机给我打电话,想拜托你去接一下,江宁只有你一个熟人。” “不是……干嘛找我啊,她爹妈呢?” “嘘,小然,你可千万别在乐乐面前提他父母。”李晓红压低声音说,“我也这样问过乐乐,她没正面回答我,语气还有点别扭,好像是跟家里起矛盾离家出走。你小时候也离家出走过一次,应该知道这时候……特别不愿意聊父母的事情。回头我联系她爸妈,小然不用担心。” “……” 我滴亲娘,我跟苏玲乐三年没见了,怎么感觉你还跟她还很熟悉,连“乐乐”小名都叫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苏玲乐在娱乐圈的艺名也是“乐乐”。 挂断电话,林然嗦着麻辣烫的拉面,扭头看向窗外,风吹乌云,要下雨了。 下午一点三十。 林然磨磨蹭蹭赶到高铁站。 江宁是连接南北方重要的交通枢纽,高铁站到处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边去。 李晓红同志说,苏铃乐在外面一个卖肉夹馍的小摊贩吃午饭。 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小摊贩,是被保安赶跑了吗? 前面的人群突然吵嚷起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一个穿牛仔裤、露脐短衫的女人啃着肉夹馍,走过来。 她头发是染过的焦糖色,发梢带卷儿,身材好到爆炸,走路感觉臀和胸都在扭,给人一种保守又开放的感觉。 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到脸,但拥有这么好身材的女人,下意识让人觉得脸蛋也不差。 女人径直走到林然面前,与他对视三秒后,突然说: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我说这梗早过时了。” “我是你爹!” “乖孙儿,叫爷爷!” “我觉得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 “傍晚赶海。” 听完林然的回答,女人微微低头,墨镜有些大,露出下面一双狐媚眸子,眼中似有流光闪过,万千风情,与林然对视几秒,上前一步,用力搂住他的头。 林然在被迫的情况下,陷进世界上最深的沟——男人无法逃离的奶√,吃了一嘴的洗面奶。 女人情绪高昂地说:“三年之期已到,我,苏铃乐,龙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