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牌

第一节

  1、外夜 玄武城   深夜,玄武城一片寂静,家家闭户,偶尔传出几声“汪、汪”狗吠声   更夫白老六满脸涨红,左手提着一只铜锣和一只写“更”字的白色灯笼,右手拿着锣锤,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   白老六打了一个酒嗝,敲打了一下铜锣,发出“咚”的一声,白老六扯着嗓子喊:“半夜三更,都小心火烛啦!”   2、西街   洪福酒楼大门虚掩,透出一线光亮   白老六踏上洪福酒楼的台阶,悄悄的弯腰趴在洪福酒楼虚掩的门缝往里看,白老六瞳孔收缩,惊慌的叫一声:“妈呀!”,手里的铜锣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灯笼掉在地上轰然着了起来。   白老六从台阶上跌下,摔了一跤,爬起来跌跌撞撞的狂奔着大叫:“杀……杀人啦,杀人啦!”   白老六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   4、内夜 洪福酒楼   洪福酒楼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   5、外日 跃虎山   烈日当头,偶尔传出不知名的野兽“呜呜”的叫声   6、外日大树   南宫姚身穿一身破旧的青衣,头枕树根,仰面朝天躺在大树下扯着呼噜大睡一束阳光照在南宫姚腰间挂着的拳头大小的金色獬豸牌上,发着金黄色的光。   一只黑色的花斑蝴蝶,扇动着翅膀落在南宫姚散乱的头发上后,急促的扇动翅膀飞离,消失在白色的野花丛中。   一位黑衣蒙面人头下脚上,双手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南宫姚刺   南宫姚皱了一下眉,突然睁开双眼,一个翻身跳到一丈开站定   黑衣人蒙面没有刺中南宫姚,双手紧握着匕首,靠着大树,双眼死死的盯着南宫姚。   7、南宫姚与黑衣蒙面人   南宫姚伸了一下懒腰,打着哈欠   南宫姚自言自语的嘴里骂:“想睡个安稳觉,真他妈的难啊!”   黑衣蒙面人挥起匕首就朝着南宫姚刺,一连刺了十余下,都没有刺中南宫姚。   南宫姚双手叉在胸前,看着手忙脚乱的黑衣蒙面人笑着说:“再来!”   黑衣人蒙面人愣了一下,瞪着眼睛,手握匕首又朝着南宫姚一阵乱连刺,连南宫姚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黑衣蒙面人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跃起。   南宫姚快步向前伸出右手抓住黑衣蒙面人的左脚笑着说:“吵醒了老子你还想走!”   黑衣人蒙面人用力的蹬着被南宫姚抓住的左脚,南宫姚微笑着右手往下一拽,黑衣蒙面人摔在草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南宫姚快步走到黑衣蒙面人身边,伸出右手朝着黑衣人蒙面人的面罩伸去,突然眉头一皱连连后退几步。   黑衣人蒙面人瞬间化成了一摊褐色的血水。   南宫姚脸色大变,紧皱着眉头,右手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朝着血水走去,突然,停住脚步往后一个翻身站定。   8、杜检   杜检穿着一身洁净的蓝色衣服,腰带上斜挂着一个巴掌大的灰色袋子,笑呵呵的看着南宫姚。   南宫姚愣了一下说:“杜……杜检!你怎么也来了?”   杜检说:“自从你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天天没事在那些老家伙眼前晃荡,他们看我不顺眼,随手下了一纸文书,就把我打发过来陪你了!”   杜检扭头看着地上的一摊污血说:“看来想要我们命的人还真不少呢!”   9、污血   南宫姚蹲在污血旁,皱着眉用木棍仔细的扒拉着污血说:“所以咱们就要好好的活,气死他们!”   南宫姚起身丢掉手中的木棍拍拍手说:“走吧!连渣都没剩!”   杜检看着地上的污血点点头。   10、外日玄武城   南宫姚、杜检抬头看了一眼城门,城门首写着“玄武城”三个字样   南宫姚、杜检走进城门   10、内日 玄武城巡捕府玄武堂   玄武堂内,须发花白的玄武城巡捕府总管公孙欢身穿大红獬豸补子官服,头戴黑沙帽端坐着漆黑色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写着密密麻麻字的文书,南宫姚、杜检恭敬的站在堂下。   堂下左侧坐着身穿蓝色獬豸补子官服,头戴黑纱帽,面无表情的玄武城巡捕府都统马萧、沈照邻   堂下右侧坐坐着身穿蓝色獬豸官服,头戴黑纱帽,面无表情的玄武城巡捕府都统杨阙城、韩东影、李道杭   马萧、沈照邻、杨阙城、韩东影、李道杭的身后各坐着两排身穿紫色獬豸补子官服、头戴黑纱帽的巡捕府捕头们。   胡关陵穿着发皱的捕头官服坐在角落里,斜歪着黑纱帽低着头打盹。   公孙欢打量着站在堂下南宫姚、杜检,大声的喊胡关陵:“胡关陵!胡关陵!”   胡关陵身体颤了一下,一边扶正黑纱帽一边站起来,面满脸堆笑说:“属下在的,属下在的!”   公孙欢说:“你那里正好缺人手,他们两个暂时就安排到你那里去,一定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   胡关陵愣了一下,笑着说:“还是总管大人想着我啊!请总管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好好的招待他们两位,绝不敢怠慢半分!”   南宫姚、杜检,扭头看着张立秋   南宫姚、杜检面面相觑   南宫姚、杜检跟着张立秋出了逞恶堂   马萧眉头紧皱说:“总管大人,把他们两个安排到胡关陵那里,恐怕有些不太妥当吧!”   公孙欢说:“这个不用担心,老夫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