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黑漆漆的人,她大吃了一惊。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苏幕不安地动了下,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 她反应迅捷,迅速封了他的“睡穴”。 苏幕马上不再动弹了,他睡得很沉很沉,沉到就算别人已把他碎尸万段,他也绝对不会知道。 见此,那黑漆漆的人轻笑了一下。 她赶紧放下苏幕,对着黑漆漆的人恭恭敬敬地行大礼:“茵茵见过王爷!” 她,没错,这个被苏幕错认成醉儿的女人,就是花云间那柔若无助,楚楚可怜,名为茵茵的美丽少女! “起来吧!”那黑漆漆的人的嗓音浑厚有力。 “多谢王爷!”茵茵拱手再一揖,便站起身来,以极其卑恭的姿态站立着。 那黑漆漆的人的眼睛看向地上人事不省的苏幕,道:“苏幕的那一剑足以致命?” 茵茵毫不犹豫点了下头,道:“是!” 那黑漆漆的人转眼看她,目中遍布怀疑之色,道:“一个人若是动了情,那么他就决不会忍心下杀手!” 茵茵眼珠转转,垂下了头。 那黑漆漆的人皱眉看着她,道:“傀儡若是有了感情,终将会坏了大计!” 茵茵看着苏幕,目中不由自主露出了同情之色。 “你似乎在同情他?”那黑漆漆的人一眼看穿,目光已变得锋利无比。 茵茵赶忙摇头:“茵茵不敢!” 那黑漆漆的人目光闪动,语气残酷无情,一字字道:“别忘了,我是为何才造出的你!” 茵茵樱唇紧抿,面上已显出痛苦之意。 那黑漆漆的人却只是残酷一笑,他转睛再看着苏幕,目中闪着恶毒的光,一字字道:“除了陶醉儿!” 茵茵就似个傀儡,慢慢抱拳一揖,麻木地道:“是!” 转瞬之间,那黑漆漆的人便消失不见了。 茵茵慢慢低下头,凝注着苏幕,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明明白昼已至,可外面依然黑云笼罩,阴沉沉的,没有一点白昼的感觉。 大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一直没完没了的下着。 “你说什么?!师姐她……咳咳咳!”醉儿情绪一激动,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子彦见状赶紧给她搓背顺气。 醉儿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喘着粗气说道:“我要去救师姐回来。” 她说罢,挣扎着便要起来。 子彦一下把她按住,厉声道:“你现在这般模样,又怎能救得瑾儿。” 醉儿眼中含泪,咬着下唇,痛苦不已道:“都是我惹得祸。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师姐有事。” 她目中都是坚决,紧咬着牙关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子彦紧追过去,挡在她前面,道:“你若执意去送死,就请先杀了我!” 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眼神无比决绝。 “子彦!”醉儿看着他,双眉都蹙成了一条。 子彦走过来,一下紧紧抱住了她,柔声道:“先回去好好躺下。我保证瑾儿现在决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说话间,他的手已按下她腰间的“睡穴”。 醉儿只感觉一股浓浓的睡意滚滚袭来,紧接着便伏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地底深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仿佛有暗流涌动。水声哗哗作响。这里是一处水牢。看不到边际的水池里盛满了明晃晃的无极之水。在昏黄的烛火之下,正在闪烁着幽绿色的光。 世人皆知无极之水,只一滴便可要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这里有整整一水池。 锁链声带动了水声,仿佛在这整整一水池的无极之水中还藏着什么。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飞扬双目充血,恨恨地看着水里的人儿。 人儿紧咬着惨白的唇一声不吭。 飞扬恨恨道:“看来这无极之水还是剂量不够啊!” 身后的手下会意,立刻便要去启动机关。 “她留着还有用。”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一个气宇轩昂的白衣男子慢慢走了进来。 见到白衣男人,手下人自觉退开,在一旁恭敬行礼道:“见过平广王!” 飞扬微微侧目瞥到了男人。男人正是平广王白禹。 白禹慢慢走了过来。 飞扬面容冷漠,淡淡道:“不知平广王留着这魔女要作何用?” “她既死也不肯张嘴,就不如成全了她。”飞扬怨恨地看着池中人儿,咬着牙一字字道,“让她去死!” 白禹看他一眼,又看着池里的人儿,竟然笑了,道:“你确实和你的父亲不同。” 飞扬紧皱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