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看着他笑了笑,道:“算了。那就不说了。” 她低下头,舀一勺馄饨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苏幕看着她,语气突然软了下来,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陶醉低着头,喃喃道:“我已经处理好了。” 苏幕却道:“若是被血煞诀所伤,恐怕没那么容易处理。” 陶醉只顾吃饭也不说话。 苏幕看着她那爱答不理的模样,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端起豆浆也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陶醉轻放汤碗,看着他轻轻地说:“今日,那风耀邀请我们去狩猎。” 苏幕面无表情,嚼着烧饼,头也不抬一下。 “我去准备咱们出门穿的衣服。”陶醉已站起身,慢慢走了出去。 苏幕直盯着她,端起虾球汤,大口大口地喝。 千金美衣,裁剪得体,苏幕一袭鎏金黑衣,衬得他更雄姿英发,英俊潇洒。 陶醉正在给他正衣领,看着他满意地点头,道:“好了。” 苏幕痴痴地看着她。 陶醉嫣然微笑,柔声道:“我们走吧。” 苏幕恍然回过神,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陶醉却已挽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迎着阳光向外走去。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珍奇园,密林丛生,百草丰茂,辽阔的平原之上,已整齐矗立了一大排白锦云帐。 风耀正与一少年驾马驰骋。 少年容貌俊秀光鲜,年龄比风耀略小,着一身华美的黑色骑装,呼喝一声,骏马长嘶,加快了速度。 风耀微微一笑,勒马停下。 一只五彩斑鹿正领着小鹿在前面跳跃奔逃。 少年撩唇一笑,弯弓搭箭,腾身而起,瞄准斑鹿,一剑射出。 眼见就要射到那五彩斑鹿,一枚箭矢突自旁边密林射出,将少年的箭矢一下折为两段,那枚箭矢随之深深刺在对面的树干上,直没入箭羽。 五彩斑鹿侥幸活命,慌忙领着小鹿往远处去了,不一会儿就没了影踪。 少年登时怒容满面,朝着密林嘶声大喊:“谁?给本王子出来!” 风耀驱马过来,皱眉看向密林深处。 一袭鎏金黑衣,苏幕持弓,慢慢地从密林里走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陶醉紧跟着走出来。 风耀看着他二人,眉头紧锁,却没有说什么。 少年瞪着他二人,怒吼一声:“原来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罢,一跃下马,不由分说上前挥手就要打人。 陶醉一皱眉,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道:“二殿下且慢动手。” “二殿下?”苏幕皱了皱眉。 少年气的咬牙切齿,大吼大叫:“畜生还不快放开!” 陶醉面露不悦,道:“堂堂皇子竟这般的无礼么?” 少年怒到极致:“该死的畜生!” 咬紧牙关,突然飞出一脚。 苏幕眼疾手快,一把扯开了陶醉。 少年竟然拔剑而出,猛刺向苏幕。 陶醉见状大惊失色。 苏幕一皱眉,紧攥住了他的剑锋。这柄剑本就是一柄盛世宝剑,剑锋锋利异常,然苏幕紧紧攥着,手却无一丝的伤痕,反而那柄剑的剑锋居然被攥裂了。 少年吃了一惊,瞪眼看着他,动也不敢动。 苏幕利眼似寒刀狠狠地剜向少年。 少年居然吓出了眼泪,跺脚大哭大闹:“畜生畜生。居然敢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父皇,非把你们两个畜生杀了不可。” 风耀跃下马,慢慢地走过来,神色严峻地看着他们两个。 陶醉赶忙拱手一揖。 苏幕则冷冷地看着他,收回了手。 少年把剑狠丢在地,摸着眼泪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风耀抚住少年的肩膀,柔声道:“靖南,没事了。” 少年提手直指:“风耀,快杀了他们两个畜生!” 风耀恨恨地瞪着他们两个,厉喝一声:“得罪了靖南二殿下,你们两个还有何话说?” 靖南看有人给他做主了,立即破涕为笑,一脸洋洋得意地看着他们两个。 陶醉看着他居然笑了:“小人有话要说,且非说不可!” 靖南面色骤变,又大哭大闹起来:“风耀,你若是不杀了他们两个给我解气,我就去告诉我父皇。” 风耀瞪着他们,满脸愤然,厉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们两个还不以死谢罪!” 苏幕恨恨瞪着他,把拳攥得咯咯作响。 陶醉却越笑越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