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朵桃花劫 · 第十章红颜

　　清晨六点，紫凡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刘萌。　　“凡哥！出大事了！”刘萌的声音急切得像火烧眉毛。　　紫凡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王艺蒙！那个风投女王！她出事了！” 　　紫凡眉头一皱。　　王艺蒙，那个当初第一个找他当保镖的女强人。自从上次帮她解决商业对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　　“什么事？” 　　“她的公司被人狙击了！不是普通的商业狙击，是有修士出手！”刘萌语速极快，“我刚得到的消息，她昨晚差点被人暗杀，幸亏身边有个保镖拼死护着，才逃过一劫。现在她在医院，昏迷不醒！” 　　紫凡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　　“在哪家医院？” 　　“协和，VIP病房。我发你定位。” 　　挂了电话，紫凡冲出房间。　　客厅里，云飞扬正趴在电脑前疯狂码字，丁木辰躺在沙发上打呼噜。　　“飞扬，跟我走一趟。” 　　云飞扬抬起头：“怎么了？” 　　“王艺蒙出事了。” 　　十分钟后，两人开车赶往协和医院。　　路上，云飞扬听完事情经过，眉头紧锁。　　“商业狙击加上暗杀，这不是普通的手段。”他说，“王艺蒙得罪了什么人？” 　　紫凡摇摇头：“不知道。但她当初帮过我，我不能不管。” 　　云飞扬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是‘帮过你’这么简单？” 　　紫凡没理他。　　协和医院，VIP病房区。　　刘萌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来，赶紧迎上去。　　“凡哥！这边！” 　　三人走进病房，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扑面而来。　　王艺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纱布。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眉头微蹙，像是在做噩梦。　　床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眼神锐利。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左手缠着绷带，显然也受了伤。　　看见紫凡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挡在床前。　　“你们是谁？” 　　刘萌赶紧介绍：“这是王总的保镖，叫赵刚。昨晚就是他拼死护着王总，才没让杀手得手。” 　　紫凡看向赵刚，点点头：“我叫紫凡，是王总的朋友。听说她出事了，过来看看。” 　　赵刚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　　“抱歉，职业习惯。” 　　紫凡走到床边，看着王艺蒙。　　她比三个月前瘦了一些，脸上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疲惫。即便是昏迷中，她依然带着那种天生的冷艳和骄傲。　　“医生怎么说？”他问。　　赵刚答道：“外伤不重，主要是惊吓过度，加上被人下了某种迷药。医生说休息两天就能醒。” 　　“迷药？”云飞扬皱眉，“什么迷药？” 　　赵刚摇摇头：“查不出来。医生说成分很奇怪，不像普通的东西。” 　　紫凡和云飞扬对视一眼。　　“修士的手段。”云飞扬低声说。　　紫凡点点头，伸手按在王艺蒙额头上。　　佛光悄然涌入，探查她体内的情况。　　很快，他感应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阴冷、黏腻，像是一条蛇盘踞在她脑海中。　　鬼修的手段。　　紫凡眉头一皱，佛光化作利刃，将那丝气息斩断、净化。　　王艺蒙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赵刚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　　“你……你也是修士？” 　　紫凡看向他：“你知道修士？” 　　赵刚沉默了一秒，点点头。　　“我练过武，见过一些世面。”他说，“昨晚那个杀手，用的就不是普通的功夫。他一掌拍过来，我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 　　云飞扬问：“那个人长什么样？” 　　“蒙着脸，看不清。”赵刚说，“但体型偏瘦，动作很快，像鬼魅一样。我用尽全力挡了他三招，就受了重伤。要不是王总提前装了防弹玻璃，他第二掌就直接拍进来了。” 　　紫凡沉思了一会儿，问：“王总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赵刚想了想，说：“生意上的对手不少，但能下这种狠手的，不多。最可疑的是两家——一个是东星集团的李国富，另一个是鼎盛资本的张鼎。” 　　“说说这两家。” 　　“李国富是做房地产的，最近想跟王总合作一个项目，被王总拒绝了。他放话要王总好看，但大家都以为是气话。”赵刚说，“张鼎是王总的前合伙人，三年前因为做假账被王总踢出公司，一直怀恨在心。他后来自己开了家公司，专门跟王总抢项目。” 　　紫凡点点头，记下这两个名字。　　“你们王总平时住哪儿？” 　　“公司附近有个公寓。”赵刚说，“但出了这事，我不敢让她再住那儿了。” 　　紫凡想了想，说：“等她醒了，告诉她，如果没地方去，可以来我那儿。” 　　赵刚愣了一下：“你那儿？” 　　“郊区，朋友的山庄。”紫凡说，“比城里安全。” 　　他写了个地址递给赵刚，然后和云飞扬离开病房。　　走出医院，云飞扬问：“你觉得是谁？” 　　紫凡摇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敢动我认识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他拿出手机，给丁木辰打电话。　　“木辰，帮我查两个人——东星集团的李国富，鼎盛资本的张鼎。越快越好。” 　　丁木辰那边还在迷糊：“啊？查他们干嘛？” 　　“王艺蒙出事了，可能是他们干的。” 　　丁木辰顿时清醒过来：“什么？王艺蒙？那个美女总裁？我这就查！” 　　挂了电话，紫凡和云飞扬开车返回。　　路上，云飞扬问：“你打算怎么办？” 　　紫凡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先找到凶手。”他说，“然后，让他知道，动我认识的人，是什么下场。” 　　云飞扬笑了笑。　　“你变了。” 　　紫凡一愣：“什么？” 　　“三个月前，你还是个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着的小唱作人。”云飞扬说，“现在，你敢说这种话了。” 　　紫凡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不是我变了。”他说，“是这个世界变了。” 　　回到工作室，已经是上午九点。　　丁木辰的效率很高，两个小时就把李国富和张鼎的资料查了个底掉。　　“李国富，五十三岁，东星集团董事长，身家八十亿。这人在京城混了三十年，据说背后有高人指点，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丁木辰指着电脑屏幕说，“张鼎，四十五岁，鼎盛资本创始人，身家二十亿。这人是王艺蒙的前合伙人，三年前被踢出公司，一直怀恨在心。他后来开的公司，专门跟王艺蒙抢项目，两家打过好几次官司。” 　　紫凡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李国富是个胖子，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张鼎瘦一些，戴眼镜，看着斯文，但眼神里透着阴鸷。　　“查到他们跟修士有关吗？”他问。　　丁木辰挠挠头：“这个不好查。不过我托人打听了一下，李国富那边确实有消息——他养着一个‘高人’，据说是从南疆请来的，专门帮他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事。” 　　“南疆？”云飞扬皱眉，“那边多鬼修和蛊修。昨晚那个杀手用的鬼修手段，对上了。” 　　紫凡点点头：“张鼎呢？” 　　“张鼎那边没查到修士。”丁木辰说，“但他的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资金来源不明。我怀疑背后有人支持。” 　　紫凡沉思了一会儿。　　“先查李国富。”他说，“如果真是他干的，今晚就去会会他。” 　　傍晚六点，紫凡接到一个电话。　　王艺蒙醒了。　　他立刻赶往医院。　　病房里，王艺蒙靠坐在床上，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看见紫凡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来了。” 　　紫凡在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还好。”王艺蒙看着他，“听赵刚说，是你救了我。” 　　紫凡摇摇头：“我只是帮你清除了体内残留的阴气，真正救你的是赵刚。” 　　王艺蒙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凡愣了一下。　　“三个月前，你只是个被周云海封杀的小唱作人。”王艺蒙盯着他的眼睛，“但现在，你能清除连医生都查不出来的‘阴气’，能让赵刚这个练了二十年武的人对你心生敬畏。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紫凡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超自然的存在吗？” 　　王艺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以前不信。”她说，“但昨晚之后，我信了。” 　　紫凡点点头。　　“那你就当我是那种存在吧。” 　　王艺蒙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目光复杂。　　“为什么要帮我？” 　　紫凡想了想，说：“因为你帮过我。当初所有人都看不起我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愿意花钱请我当保镖的人。虽然最后我没做什么，但那份情，我记得。” 　　王艺蒙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沉默。　　良久，王艺蒙忽然笑了。　　那是紫凡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那种公式化的、应付场合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真是个怪人。”她说。　　紫凡也笑了：“很多人都这么说。”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家地址。如果没地方去，随时可以来。” 　　王艺蒙拿起纸条，看了一眼，收进手里。　　“谢谢。” 　　紫凡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这两天别乱跑。凶手还没找到，我会处理。” 　　王艺蒙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你小心点。” 　　紫凡点点头，走出病房。　　晚上九点，东三环，某高档会所。　　李国富正躺在按摩椅上，享受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按摩。他眯着眼睛，满脸享受，偶尔伸手在女孩身上摸一把。　　门忽然开了。　　李国富睁开眼睛，皱起眉头：“谁让你们进来的？” 　　没有人回答。　　他坐起来，看向门口。　　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看着普普通通。但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一个瘦高个，一个壮得像头牛，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们谁啊？”李国富站起来，脸色阴沉，“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紫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李国富？” 　　“是我。你谁？” 　　“我叫紫凡。”紫凡说，“王艺蒙的朋友。” 　　李国富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紫凡看着他，眼神平静。　　“昨晚的杀手，是你派去的吧？” 　　李国富瞳孔微缩，但很快镇定下来。　　“你少血口喷人！我李国富在京城混了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证据？” 　　紫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体内的“魔”光团微微发热。　　他忽然伸手，按在李国富头顶。　　李国富浑身一僵，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昨晚的杀手，是不是你派的？” 　　李国富呆呆地说：“不是我派的，是我请的那个高人自作主张。他说王艺蒙身边有修士，要先下手为强。” 　　紫凡眉头一皱：“那个高人在哪？” 　　“在……在我的别墅……” 　　紫凡收回手，李国富瘫在地上，眼神茫然，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带路。”紫凡说。　　半小时后，东五环，李国富的别墅。　　紫凡站在门口，感应着里面的气息。　　果然有一股阴冷的鬼气，比昨晚那个杀手强得多。　　“你们在外面等着。”他说，“我一个人进去。” 　　云飞扬皱眉：“小心点。” 　　紫凡点点头，推门而入。　　别墅里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但他的视力不受影响，能清楚地看见客厅里的景象。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坐在沙发上，正在闭目打坐。　　听见门响，他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灰白色的眼睛。　　“你终于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我等了你很久了。” 　　紫凡看着他：“昨晚的杀手，是你派的？” 　　黑袍人站起来，嘴角勾起一个阴森的笑容。　　“没错。可惜他太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掉。” 　　紫凡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为什么杀她？” 　　“因为她身边有修士。”黑袍人说，“任何可能威胁到李老板的修士，都得死。” 　　他看着紫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不过没想到，引出来的是条更大的鱼。合体期的修士，在凡界可是稀罕物。你的元婴，一定很美味。” 　　他舔了舔嘴唇，周身鬼气翻涌。　　紫凡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一拳轰出，妖力爆发。　　黑袍人冷笑，抬手一挥，鬼气化作无数厉鬼，扑向紫凡。　　但那些厉鬼一碰到紫凡的拳劲，就惨叫着消散了。　　黑袍人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合体期，怎么会有佛修的力量？” 　　紫凡没有回答，继续逼近。　　黑袍人后退，双手连挥，布下层层鬼气屏障。　　但那些屏障在紫凡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拳就碎。　　“你、你到底是谁？”黑袍人惊恐地叫道。　　紫凡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杀你的人。” 　　他一掌拍下，佛光爆发。　　黑袍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佛光笼罩，鬼气疯狂消融。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尸阴宗的人！杀了我，尸阴宗不会放过你！” 　　紫凡手下一顿。　　尸阴宗？　　那个之前追杀过他的鬼修门派？　　黑袍人以为他怕了，赶紧说：“对！我是尸阴宗长老！你要是敢杀我，宗主一定会把你炼成尸傀，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紫凡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尸阴宗？”他说，“剑无痕我都杀了，还怕你们？” 　　黑袍人瞳孔猛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剑门主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紫凡懒得再废话，一掌拍下。　　佛光爆发，黑袍人彻底化作飞灰。　　只剩下一颗灰色的珠子，落在地上。　　紫凡捡起来看了看——是鬼修的内丹，相当于道修的金丹。　　他把珠子收进口袋，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云飞扬和丁木辰迎上来。　　“解决了？”云飞扬问。　　紫凡点点头：“尸阴宗的长老。他说，他们是冲着王艺蒙身边的修士来的。” 　　云飞扬皱眉：“尸阴宗还在追你？” 　　“应该是。”紫凡说，“剑无痕虽然死了，但天剑门和尸阴宗的势力还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丁木辰挠头：“那怎么办？” 　　紫凡想了想，说：“先回去，从长计议。” 　　第二天上午，紫凡正在工作室写歌，门被敲响了。　　刘萌去开门，然后发出一声惊呼。　　紫凡抬头看去，愣住了。　　王艺蒙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你说过，没地方去可以来你这儿。”她说，“还算数吗？” 　　紫凡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算、算数。” 　　王艺蒙走进来，打量了一圈这个简陋的工作室。　　“就住这儿？” 　　“不是。”紫凡说，“晚上我们去山庄，那儿宽敞。” 　　王艺蒙点点头，把行李箱放下，在沙发上坐下。　　紫凡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萌在旁边偷笑，云飞扬装作专心码字，丁木辰直接拿出手机开始偷拍。　　“那个……”紫凡挠挠头，“你公司那边怎么办？” 　　“暂时交给副总打理。”王艺蒙说，“赵刚在医院养伤，我一个人不敢住公寓。” 　　紫凡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王艺蒙忽然问：“凶手找到了吗？” 　　紫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找到了。李国富那边的人，已经处理了。” 　　王艺蒙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杀了他？” 　　紫凡摇摇头：“杀他的是另一个人。我杀的，是那个人的手下。” 　　王艺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 　　紫凡笑了笑，没说话。　　下午，一行四人开车前往云雾山山庄。　　王艺蒙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问：“紫凡，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紫凡想了想，说：“合体期。” 　　“合体期是什么概念？” 　　紫凡看向云飞扬，云飞扬解释道：“这么说吧，普通修士从炼气到合体，正常修炼要几千年。紫凡用了三天。” 　　王艺蒙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所以你现在是神仙？” 　　紫凡失笑：“不算。离神仙还差得远。” 　　王艺蒙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修炼，然后飞升？” 　　紫凡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我现在就想写写歌，唱唱歌，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看着窗外，轻声说：“修炼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王艺蒙若有所思。　　傍晚时分，车子驶入山庄。　　王艺蒙下车，看着这座占地近百亩的豪宅，有些惊讶。　　“这是你家？” 　　紫凡摇头：“木辰家的。” 　　丁木辰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王总，随便住！我让我爸把这儿过户给你都行！” 　　王艺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走进主楼，紫凡带她上了二楼，指着一间朝南的房间。　　“你就住这间吧。旁边是我，对面是飞扬和木辰。” 　　王艺蒙推开门看了看，房间很大，装修豪华，窗外正对着山林。　　她点点头：“可以。” 　　放下行李，她走下楼，看见紫凡正坐在钢琴前弹琴。　　琴声舒缓悠扬，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王艺蒙站在楼梯口，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紫凡回头，看见她站在那里，笑了笑。　　“怎么样？” 　　王艺蒙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很好听。什么曲子？” 　　“即兴的，没名字。”紫凡说，“你要是喜欢，就叫《山居》吧。” 　　王艺蒙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你以前也这样吗？给陌生人写歌？” 　　紫凡想了想，摇摇头。　　“以前写歌是为了卖钱，为了红。”他说，“现在写歌，是因为想写。” 　　他看着窗外，轻声说：“人有了想保护的东西，才会变得不一样。” 　　王艺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你保护我。” 　　紫凡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不客气。” 　　就在这时，紫凡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声，清冷中带着一丝急切：　　“是紫凡吗？” 　　紫凡一愣：“是我。你是？” 　　“我是张倩颖。”那个声音说，“张家家主。我需要你的帮助。” 　　紫凡眉头一皱。　　张倩颖，那个冷艳的古武世家家主。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魔修围攻我张家祖地。我父亲重伤，族人死伤过半。如果你能出手相助，我张倩颖欠你一条命。” 　　紫凡站起来。　　“位置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看向王艺蒙。　　王艺蒙也站起来：“我跟你去。” 　　紫凡摇头：“太危险。你留下。” 　　王艺蒙看着他，目光坚定。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不怕危险。” 　　紫凡犹豫了一秒，点点头。　　“好。但记住，跟紧我。” 　　他冲楼上喊了一声：“飞扬！木辰！出发！”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越野车冲出山庄，消失在夜色中。　　王艺蒙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就是紫凡的世界吗？　　充满危险，也充满热血。　　而她，刚刚踏进了这个世界。　　远处，夜幕下的京城，一场血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