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那夏季的风吹响树林, 我忽然像鸟儿藏在 深谷中欢叫; 等那边山上叫完,我接着叫: 丰收的玉米株,请让 农民伯伯擦着汗水,将你摘下。 然而,我不是鸟儿, 我走过一片玉米株的田地; 走过运往县城的公路。 我的笑脸像 玉米剥开一样的金黄而颗粒饱满 我的家要杆杆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