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或生命

戏剧

  公鸡在那门前的地坪上啼鸣,   我已厌倦了突如其来的噩梦;   在那地坪上坐着,看西边日落的山   你无端端地咒骂着啼鸣的公鸡,   仿佛你在咒骂爷爷的长短,   亦或是咒他的生,亦或是骂他的死   爷爷终日坐在饭桌前喝酒,无视   你稀碎又恶毒的言语;   我的耳朵也起了茧子   我心惊胆战地听着,   悲剧还是发生在寂灭的夜幕   听着你的哭,你的喊~   你像一个表演戏剧的老巫婆   毫不夸张,你活该尝到了恶毒的代价   我埋怨着你,你那关起门来之后   穿针缝衣的身影,在墙壁上显着   寂静无声,虚假仁慈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