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在那门前的地坪上啼鸣, 我已厌倦了突如其来的噩梦; 在那地坪上坐着,看西边日落的山 你无端端地咒骂着啼鸣的公鸡, 仿佛你在咒骂爷爷的长短, 亦或是咒他的生,亦或是骂他的死 爷爷终日坐在饭桌前喝酒,无视 你稀碎又恶毒的言语; 我的耳朵也起了茧子 我心惊胆战地听着, 悲剧还是发生在寂灭的夜幕 听着你的哭,你的喊~ 你像一个表演戏剧的老巫婆 毫不夸张,你活该尝到了恶毒的代价 我埋怨着你,你那关起门来之后 穿针缝衣的身影,在墙壁上显着 寂静无声,虚假仁慈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