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带着晚霞,跋到昨夜第一声鸟叫时的凌晨—— 五百年开一次的花,在缘分落地的时刻悄悄开了。 我不知何时见到她,像皎洁的明月等待一个思念的女人。 我变成了寂寞却盘踞在山水间的坚石; 古国城墙悼念着悲愤的爱情—— 再也没有浪漫的我——早就在她愈流的泪光中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