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妇人坐在屋子前, 简陋的低瓦房有些暗淡; 她独自枯等着。 电视里,村委会干部在公共中心大声演讲, 村民们热情反应、鼓掌; 全都盼着讲话能够实现。 我在村上的公路,激情地自言自语, 那个老妇人听见了就笑起来; 总有一天我会突破这该死的桎梏! 当然,村庄古老而又神秘, 年年拜庙烧香、怀着对祖宗的敬意; 可是,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困顿,我也一样! 简直如此讳莫如深! 虽然,他们在祖宗面前喝酒吃肉、说些不着边的话! 但是,这样子的未来总像是互相连累! 我终于还是感到了不可言表的尴尬。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凭着这股精神却也建起了房子。 其实质地里,他们这帮兄弟姐妹都在抱怨对方。 那老妇人抬头看了看天,也就没了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