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召唤邪魂师,我不吃牛肉

第197章 覆灭武魂殿

  烬灭神殿神辉流转,方才因铠过往而起的沉寂被彻底打破,议事的沉凝气息快速弥漫开来,殿内众人各立其位,气息收敛,目光尽数聚焦于场中核心处。   比比东身姿微挺,虽身着侍女素衣,却难掩往日教皇的威仪,眉眼间自带谋算与决断,周身虽敛去大半威压,可那份执掌武魂殿多年沉淀的底气,依旧清晰可见。   她即便已然臣服嬴烬灭,心底也从未放弃武魂殿这股基本盘,那是她扎根半生的根基,是她立足的根本,哪怕沦为附庸,也要牢牢抓在手中,是以率先开口,话语条理清晰,句句皆是关于武魂殿残余势力的规整之法,字里行间满是不容置疑的魄力。   她的话音尚未落下,一道嗤笑之声便骤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叶夕水一袭黑衣迈步上前,周身淡淡的邪祟之气浮动,面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目光直刺比比东,语气刻薄,半点不留情面。   “比比东,你这般急着筹谋,到底是真的想为主人分忧,打理琐事,还是揣着私心,想趁机保住你武魂殿的那些根基,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   闻言,比比东面色如常,不见半分慌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嘴硬,语气沉稳,字字铿锵,将所有心思尽数掩去。   “自然是为主人分忧,武魂殿残余势力繁杂,良莠不齐,我不过是想为主人整合势力,剔除杂质,清洗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省得日后滋生祸端,徒增麻烦。”   她的辩解刚落,一旁的朱竹云便笑吟吟地开口,身姿曼妙,眉眼间满是活络的算计,话语轻飘飘,却精准地往比比东身上扣了顶大帽子,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玩味,直戳要害。   “整合势力?清洗异己?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依我看,不过是想借着主人的名义,收拢旧部,结党营私,妄图在殿内自成一派吧。”   这句话如同利刃,精准刺中要害,比比东脸色瞬间微变,周身气息骤然一滞,先前强撑的从容荡然无存,只觉颜面尽失,一时间竟无从辩驳,彻底被朱竹云堵得下不来台,难堪之意溢于言表。   她没想到朱竹云竟这般伶牙俐齿,出手便是杀招,半点不给她留余地。   叶夕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愈发淡漠,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字字凉薄。   “大人何等心性,对旁人心怀异心、肆意冒犯之辈,向来是零容忍,武魂殿那些残存的旧部,本就各有心思,留着也是隐患,早晚都活不了。”   “你又何必这般费劲儿,急着跳出来出头,反倒落人口实,得不偿失。”   叶夕水的话语刚落,殿内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一股无上威压毫无征兆地席卷开来,源自嬴烬灭周身,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让殿内所有人都心头一沉,呼吸凝滞。   嬴烬灭目光如刀,死死锁定比比东,眼神冰冷到极致,语气更是寒冽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与滔天怒火,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你还当自己是武魂殿的教皇吗?”   “看清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的侍女,不过是个归顺不久的附庸!”   “刚来神殿没几天,就敢擅自揣测我的心思,还敢越界干涉我的决断,你这般行径,是不是觉得自己活腻了,不想活了?”   这番话字字诛心,威压更是如山似海,狠狠压在比比东身上。   比比东脸色骤白,血色尽褪,先前残存的所有底气与威仪瞬间崩塌,满心的惶恐与惊惧翻涌而上,哪里还敢有半分辩解。   她双腿一软,径直跪地,身姿颤抖,头颅深深低下,不敢有半分抬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满是惶恐与恭敬,字字泣血般求恳。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求主人饶恕,属下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往后定当恪守本分,绝不敢再有半分越界之举!”   她此刻满心悔恨,恨自己太过心急,恨自己低估了嬴烬灭的掌控欲,竟忘了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只是个任人驱使的侍女,这般自作主张,无疑是在触怒龙颜,能留一条性命已是万幸。   嬴烬灭看着跪地颤抖的比比东,眼底杀意未减,却并未再多言,目光一转,径直落在叶骨衣身上,语气淡漠无波,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指令,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叶骨衣,你与白起一同前往武魂城。”   “武魂殿残余势力,胡列娜与黄金一代三人,可予收编,带回神殿听用。”   “其余人等,无需留情,要么杀,要么赶,一个不留,彻底肃清。”   指令清晰,杀伐果断,字字都透着决绝,彻底断绝了任何人求情的可能。   叶骨衣周身神圣光芒微动,神色郑重,应声领命,语气铿锵,毫无半分迟疑。   “属下遵命!”   一旁的朱竹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比比东跪地求饶、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掠过几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心中暗自思忖,比比东终究是改不了往日的做派,妄图在主人面前弄权,落得这般下场,纯属自找。   谁都清楚白起的性子,杀伐凛冽,出手狠辣,但凡他出手,从无活口留存,此次前往武魂城,有他随行,武魂城那边必定是血流成河。   无论是那些手握权柄的魂斗罗主教,还是残存的封号斗罗长老,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主人这是铁了心要彻底清算武魂殿。   白起闻言,周身杀伐之气骤然升腾,厚重的威压席卷开来,神级巅峰的气息展露无遗,他微微颔首,沉声应道,语气里满是肃杀之意。   “属下明白。”   话语落,他周身金光闪烁,神级力量已然蓄势待发,只待动身,便要奔赴武魂城,执行肃清之令。   千仞雪站在一侧,听得嬴烬灭的指令,只觉气血上头,一股急火猛地冲上心头,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悲愤与不甘翻涌不休。   武魂殿是她天使一脉扎根之地,是她从小到大的根基,更是她成神之路的依托,嬴烬灭这般下令,无疑是要彻底覆灭她的武魂殿,覆灭她所有的过往根基。   她恨不得立刻上前求情,恨不得开口反驳,可周身那股刺骨的威压,以及比比东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像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她所有的冲动。   她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意传来,却不敢有半分动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硬生生将所有情绪憋在心底。   她比谁都清楚,在这烬灭神殿之中,侍女的地位何等低下,纵使是朱竹云、宁荣荣那般聪慧机敏、擅长揣摩主人心思的人,平日里也谨小慎微,恪守本分,从不敢有半分越界之举,更不敢擅自揣摩主人心意,妄图改变他的决断。   她如今自身难保,不过是个毫无话语权的侍女,又有什么资格去求情,去改变嬴烬灭的决定。   这般蠢事,别说她不敢做,就算是向来行事乖张的叶夕水,也绝不会这般自寻死路。   千仞雪抬眼偷偷瞥了一眼高位上的嬴烬灭,对方眼神冰冷,威压慑人,那份绝对的掌控力让她从心底生出寒意,所有的悲愤与不甘,最终都只能化作无奈与惶恐,尽数压在心底,不敢有半分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