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召唤邪魂师,我不吃牛肉

第181章 侍女之命

    天使神念撕裂云层轰然降临的刹那,海神一脉的湛蓝神光亦紧随其后冲破天际,两道截然不同的神力光柱隔空呼应,几乎不分先后落向战场,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及。   圣洁耀眼的天使圣光翻涌奔腾,瞬间裹住千道流,强行截断铠的致命攻势,空间涟漪乍现,转瞬便带着千道流破开虚空遁走,金色光屑漫天飘散。   几乎是同一瞬,浩瀚无垠的海神神力精准锁死波塞西,湛蓝护盾凝现周身,三叉戟虚影横空阻拦余威,脚下空间漩涡应声成型,将波塞西稳稳吞没,蓝光一闪而逝,彻底撤出这片战场。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瞬息之间只剩比比东一人孤立无援。   她魂力早已黯淡溃散,死亡蛛皇武魂真身布满狰狞裂痕,八只锋利蛛腿止不住剧烈颤栗,甲壳上的血色纹路飞速褪去。   方才强行催动魂力带来的反噬疯狂肆虐四肢百骸,气血翻涌间,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地,砸出点点黑痕。   绝望如同海啸般狠狠将她席卷,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头顶,比比东骨子里的骄傲与不甘彻底炸裂开,心神被极致的怨怼填满,心底在疯狂痛斥这世间的不公。   朱竹云那般毫无顶尖战力的弱者,仅凭几分美色便能攀附嬴烬灭,稳稳攥住庇护,一路顺风顺水,得尽赏赐。   叶夕水那等满身戾气动辄嗜杀的堕落邪魂师,双手沾满鲜血,背离光明大道,竟也能被嬴烬灭坦然接纳,伴其左右不受苛责,自在行事。   叶骨衣身负纯粹天使光明之力,本是武魂殿潜在助力,却甘愿背弃旧主,为嬴烬灭冲锋陷阵,做那最锋利的开路先锋,出生入死毫无怨言,深得看重。   还有铠,一身魔铠威慑四方,准神战力碾压巅峰,抬手便能覆灭强敌,煞气滔天无人可挡;白起亦是悍勇无匹,杀伐果断。   战场之上尸骨成山皆可踏平;更有那从未见面的吕布,传闻亦是神祇之姿,实力深不可测。   这一个个皆是独当一面、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顶尖强者,人均神祇之姿,放眼斗罗大陆难寻对手,却尽数对嬴烬灭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屈居人下,听候他的任意差遣,无半分违逆。   方才三方对峙,明明已是铁板钉钉的必死之局,明明说好要一同被处决,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   可千道流有天使神兜底,神念降临强势捞人,体面遁走留得性命;波塞西有海神撑腰,神力驰援瞬间撤离,半点损伤未受。   唯有她,孤立无援,无半分依仗。   罗刹神念毫无动静,仿佛彻底将她抛弃,武魂殿残部远在天边,根本无力驰援,她成了被彻底抛下的弃子,成了这场战局里最可笑的存在,孤苦伶仃,无人在乎,无人问津。   这份极致的落差与不公,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怨毒与不甘在神魂里疯狂叫嚣,可浑身翻涌的无力感,却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快速流逝。   就在比比东被怨怼与绝望裹挟,近乎失神之际,嬴烬灭缓缓抬手,简单一个动作,却带着凌驾万物的绝对掌控力。   已然步步逼近的铠瞬间顿住身形,即将劈落的破灭锋刃稳稳停在半空,刃口寒芒闪烁,却再无半分递进,周身翻涌的魔铠煞气虽依旧凛冽,却强行收敛大半,连带着那份杀伐戾气都压了下去。   他周身魔纹微微闪烁,显然满心不爽,对这半途而废的结果极为不耐,可对嬴烬灭的绝对服从刻入骨髓,纵使万般不愿,也依旧保持着俯首待命的姿态,没有半分违逆,漆黑面甲之下,寒意森森,却终究未曾再动。   嬴烬灭身形微动,瞬息便跨越战场,落在比比东面前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威压隐而不发,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传荡在死寂的战场之上。   “我改变主意了。”   “三个死刑犯,跑了两个,剩下你一个,杀了也没意义。”   “谁知道那藏头露尾的罗刹神,会不会借机跳出来恶心我。”   “我不会再让这种烂俗救场剧本,在我眼前重演。”   “给你个机会,从今往后,侍奉我。”   短短数语,如同惊雷在比比东耳边炸响,她猛地回神,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荒谬之言。   她下意识抬眸,死死盯着嬴烬灭,浑身残存的邪能不受控制地微微波动,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极致的错愕与尖锐的质疑,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不是说,我是首恶?”   “就这样将我接过去,你就不顾及你手下的想法?”   她不信,绝不相信嬴烬灭会轻易饶过她这等罪大恶极之人,更不信他会不顾麾下众人的意愿,接纳自己这个昔日的死敌。   他麾下强者如云,各有千秋,忠心耿耿者不在少数,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必要留她这枚定时炸弹,这般决定,太过匪夷所思,由不得她不疑。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无匹的威压骤然从嬴烬灭体内爆发而出,元祖神性铺天盖地席卷开来,如同天倾地覆,带着凌驾于世间一切规则之上的至高威势,狠狠朝着比比东碾压而去。   这股威压太过纯粹,太过霸道,远非她曾感受过的任何强者威压可比,所过之处,空间剧烈震颤,空气寸寸凝滞,天地间游离的魂力尽数匍匐臣服,连光线都似被强行压弯。   比比东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如遭万钧重锤狠狠砸在胸口,剧痛难忍,喉咙腥甜翻涌,刚勉强稳住的气血彻底崩乱,猛地喷出一大口黑红色血液。   体内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双生武魂,在这元祖神性的绝对压迫之下,发出凄厉无比的颤鸣,毫无半分反抗之力,如同受惊的幼兽般,瞬间便缩回体内,连一丝一毫的魂力波动都不敢再外泄,仿佛只要再露头,便会被彻底碾碎。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出深深裂痕,碎石飞溅,可她却连半分痛感都察觉不到,只觉浑身经脉仿佛被寒冰冻结,魂力被死死锁死,连抬眼直视嬴烬灭的力气都没有。   神魂在剧烈震颤,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彻底将她包裹,方才那翻涌的怨毒与不甘,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满心的骇然与无力,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嬴烬灭漠然看着跪地臣服、浑身颤抖的比比东,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不远处的千仞雪身上。   千仞雪早已吓得浑身紧绷,周身原本残存的天使神光收敛得干干净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元祖神性的余威之下,身躯止不住微微发抖,脸色同样惨白,眼底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惶恐,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天骄傲气,连头都不敢随意抬起。   “我不排斥本土神系。”   嬴烬灭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霸道,字字铿锵,“我原本给过波塞西成神机缘,可惜,她不知好歹,执意拒绝。”   “如今海神、天使神跨界救场,很让我不爽。”   他话语微顿,周身威压悄然收敛几分,可那刺骨的寒意却丝毫不减,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决定,剔除海神一脉,在我体系内的所有可能。”   目光重新落回千仞雪身上,那平淡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却直接定下了她的前路,语气笃定,不容半分置喙。   “你已臣服,所以,我打算让你取代天使神。”   此言一出,千仞雪浑身猛地一震,眼底先是极致的震惊,随即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可这份狂喜刚冒头,便被她强行死死压制下去,不敢有半分外露,依旧保持着恭谨卑微的姿态,头颅垂得更低,生怕自己的失态触怒眼前的至高存在,连应声都不敢,只敢以细微的身躯轻颤,表达自己的敬畏与顺从。   嬴烬灭再转回头,看向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比比东,语气瞬间冰寒彻骨,字句如淬毒利刃,带着彻骨的杀意与警告,如同死神的低语,狠狠砸在比比东心头,让她浑身血液都险些冻结。   “记住你的身份。”   “你能活下来,全凭我的心意,别无其他。”   “若敢搞事情,若敢有半分异心。”   他抬手指了指身侧立着的铠,语气淡漠却杀意毕露,那话语里的警示意味直白又狠戾。   “就拿你,祭铠的佩剑。”   这话里的深意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赤裸裸地暗示,铠有先斩后奏之权。   往后但凡她敢有半分异动,无需嬴烬灭开口,无需任何禀报,铠便可直接取她性命,无人能拦,也无人敢拦,她的生死,此刻便已攥在了铠的手中,更牢牢捏在嬴烬灭的一念之间。   比比东浑身剧烈一颤,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连神魂都在跟着发寒。   她不敢有半分异议,哪怕心底依旧翻涌着算计与权衡,此刻也只能尽数压到最深处,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外露,生怕被眼前之人捕捉到半分异样,招来杀身之祸。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命悬一线,嬴烬灭的话,便是不可违抗的铁律,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万劫不复的下场。   她艰难地挪动脖颈,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不敢有半分抬高,声音微弱却无比恭敬,带着强行压下的颤抖,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应下,语气里满是臣服,再无半分昔日教皇的桀骜。   “奴婢,遵命。”   嬴烬灭眼底无半分波澜,仿佛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她这副恭顺姿态毫无波澜,抬手一挥,一股温和却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落在比比东身上。   这股力量瞬间压制住她体内翻涌的反噬,却也依旧死死锁着她的魂力,不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既保她不死,也将她牢牢掌控,不给她半分挣脱的可能。   “起来。”   嬴烬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往后,你的命,你的一切,皆是我的。”   “一举一动,皆要遵从我的指令,若有差池,后果自负。”   简短的话语,字字千钧,彻底将比比东的命运牢牢攥在手中,霸道至极,掌控力更是展露无遗,无人敢有半分置喙。   比比东依言缓缓起身,身躯依旧止不住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垂首立在一旁,敛去所有锋芒,连眼皮都不敢随意抬起,摆出一副任人拿捏的谦卑姿态,宛若真正彻底臣服的侍女。   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算计飞快掠过,却又瞬间被极致的敬畏与忌惮彻底覆盖,此刻的她,唯有隐忍,唯有顺从,才能先保住性命,再谋后续。   铠依旧持刃而立,面甲之下寒意森森,破灭锋刃刃口寒芒闪烁,透着噬人的戾气,目光落在比比东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与审视,显然是将嬴烬灭的警告牢牢记在心头,只要她敢有半分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斩落锋刃,取她性命。   战场之上,残留的能量余波缓缓平息,硝烟渐渐散去,三方对峙的惨烈战局,终以两神遁走、一主臣服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