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洒入内殿,金朱竹清站在走廊的阴影处,注视着跪在寝宫门外的朱竹云。 她的思绪依旧停留在昨晚的场景——朱竹云带着媚笑靠近浴池,伸出手想要触摸嬴烬灭,却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跌坐在地。 “贱婢,你的手在干嘛?“ “你身份卑微,怎敢有非分之想?罚你跪在外面一夜。” 那冰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朱竹清不得不承认,这一幕让她对嬴烬灭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动摇。 她很清楚朱竹云的姿色与手段。在星罗帝国,多少权贵为了博得朱竹云的一笑而不惜一掷千金。 朱竹清原本以为,嬴烬灭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对送来的美人照单全收。 然而现实却出乎她的意料。嬴烬灭不仅没有顺水推舟,反而毫不留情地惩罚了朱竹云。 这让朱竹清第一次意识到,嬴烬灭和她印象中的好色权贵截然不同。 “他到底想要什么?“朱竹清在心中默默问道,“不是美色,那是权力?还是单纯的破坏欲?“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个不吃色诱的对手,比那些沉迷女色的权贵更加危险,也更加难以对付。 “朱竹清大人。“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朱竹清转过身,看到白沉香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不远处。这个敏之一族的少女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 “你昨晚没休息好?“朱竹清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白沉香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 朱竹清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寝宫门口:“担心她?” 白沉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她对我不太友好,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朱竹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保持这样的善意实属难得。 况且朱竹云这种狗腿子角色若是有事儿,她们这些情商低的还能有好日子? “放心吧,“朱竹清说道,“嬴烬灭虽然冷酷,但他不会轻易杀自己人。” 话虽如此,朱竹清自己也不确定这句话的可信度。她很清楚,嬴烬灭的心思深不可测,没有人能真正猜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打开了。嬴烬灭身着一袭灰底红纹饰的铠甲走了出来,这身衣服取材于斗罗,风格却有明显的迥异。 相比彰显身份的华丽 跪在地上的朱竹云立刻抬起头,声音嘶哑:“大人……“ 嬴烬灭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只是空气。 “白将军,“嬴烬灭说道,“准备一下,我们去巡查城内。“ “遵命。“白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依旧是那样冰冷无情。 朱竹清这才注意到站在嬴烬灭身后的白起。这个高大的男人就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但朱竹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经历过无数杀戮才能沉淀下来的杀气。 朱竹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到白起面前,脸上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白将军,昨晚真是辛苦您了。不知今日是否有空,小女子想向您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朱竹清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很清楚朱竹云的想法——接近白起,打好关系,争取能得到这位极限斗罗强者的指点。 若非白起人体兵器的特性,朱竹云甚至可能会想被收为徒弟。 然而,朱竹清已经预料到了结果。 白起只是淡淡地看了朱竹云一眼,声音冰冷:“我没有时间。“ 说完,他便绕过朱竹云,径直跟在嬴烬灭身后离开了。 朱竹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很清楚,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 朱竹清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朱竹云的尝试虽然失败了,但她的直觉是对的——如果能得到白起的指点,对任何魂师来说都是受益匪浅的。 “或许,我可以试试。“朱竹清在心中暗道。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选择继续观察。朱竹清很清楚,对付白起这样的人,鲁莽行事只会适得其反。她需要找到一个更优的方式来接触。 接下来的几天,朱竹清一直在寻找机会。她发现,白起每天都会在分殿的练武场修炼两个时辰,风雨无阻。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天清晨,朱竹清提前来到了练武场。白起已经在那里了,他赤着上身,正在进行着枯燥而艰苦的训练。 对于被血族异化的他,卸下铠甲无疑是暴露伤痛,但为了不被凶性侵蚀,他宁愿以这种痛苦抵抗,每一次挥拳,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能击碎空气。 朱竹清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知道,对于白起这样的人,贸然接近只会引起反感。 一个时辰后,白起终于停下了训练。血红流动覆盖在上身,铠甲恢复,转身准备离开。 “白将军。”朱竹清开口,声音平静而恭敬。 白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我有一些修炼上的问题,不知您是否愿意指点一二。“朱竹清问道,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 白起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衡量什么。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说吧。“ 朱竹清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我想知道,如何才能突破瓶颈,提升自己的实力。“ 白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拿起一根木棍:“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木棍已经挥出。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简单而直接的一击。但在朱竹清眼中,这一击却蕴含着无穷的奥妙。 木棍划过空气的声音,仿佛是龙吟虎啸。 “力量不是来自技巧,而是来自本心。“白起说道,“找到你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力量自然会随之而来。“ 朱竹清若有所思。她很清楚,白起的话中蕴含着深刻的道理。但她也听出了另一层含义——守护,而非服从。 “如果命令与守护相冲突呢?“朱竹清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白起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只会执行命令。“ 朱竹清没有放弃,继续问道:“那如果命令违背了你的本心呢?“ 白起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没有本心。“ 朱竹清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了危险的边缘。再继续这个话题,很可能会引起白起的警觉,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多谢将军指点。“朱竹清躬身行礼,识趣地退了下去。 看着白起离去的背影,朱竹清若有所思。虽然没有成功策反,但她已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白起并非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是被深深压制在了心底。 “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到那个开关。“朱竹清在心中暗道。 与此同时,在分殿的另一处,朱竹云正对着镜子精心打扮。虽然第一次尝试失败了,但她并没有放弃。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 “白起,“朱竹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靠山。“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心思,早已被嬴烬灭看在眼里。 在分殿的最高处,嬴烬灭正站在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白起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你注意到了吗?“嬴烬灭问道。 “是。“白起回答,“朱竹云试图接近我,朱竹清也在试探。” “不知所谓。”嬴烬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起没有说话。 “先不追究这些。”嬴烬灭说道。 只有小丑自以为能撼动某些东西,他们才会竭尽所能的去试,这种乐子在斗罗大陆可不多见呀。 “遵命。“白起应道。 阳光洒在嬴烬灭的脸上,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他正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着权力与规则。 借用老版嬴政的台词,天上天下,唯朕独尊! 而在子殿的各个角落,朱竹清和朱竹云都在处心积虑的要达成目的。她们很清楚,想要在嬴烬灭这样的强者手下生存下去,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 花瓶终究有玩腻的那天,狗腿子也是可以替换的。 夜幕降临,武魂分殿渐渐安静下来。朱竹清站在窗前,望着满天繁星,陷入了沉思。今天的试探虽然没有成功,但她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 “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弃。“朱竹清在心中默默说道,“为了自由,为了家人,我必须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朱竹云也在房间里制定着新的计划。她很清楚,直接接近白起是行不通的。她需要换一种方式,一种更隐蔽、更有效的方式。 “或许,我可以从他的过去入手。“朱竹云在心中暗道,“每一个人都有弱点,白起也不例外。” 而嬴烬灭便默许了她们这些小动作,有时戏剧性的表演方能增添气氛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