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星辰 · 第十五章小雨的抉择

　　倒计时25小时，我接到一个紧急呼叫，来自魔都。　　“爸爸……”小雨的声音在颤抖，“妈妈加入了‘人类纯洁守护联盟’，他们要炸毁魔都新出现的知识塔。” 　　全息屏幕上显示出小雨传来的画面：苏婉站在一群举着“拒绝异化”标语的人群前方，她的眼神我从未见过；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决绝的神情。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黄浦江边新建的“多维几何塔”只有五百米。　　那座塔是在三小时前出现的，通体由发光的几何体构成，表面流淌着类似DNA双螺旋的发光图案，但更加复杂——那是某种“意识编码”的可视化。　　“你妈妈怎么会……”我感到一阵眩晕。　　“她说这些知识会改变人类的本质，让我们变成‘不是人类的东西’。” 　　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我觉得她说得不对……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于是我立即联系了魔都警方，但得到的回复令我绝望：“陈博士，我们已经派出卫队，但现场仍有超过五千名抗议者。　　而且……‘帷幕’工作组没有授权我们使用武力驱散和平的抗议。” 　　“和平？！！什么叫和平？怎么样才能和平？我们低于人家几个维度！！” 　　我提高了音量，“他们计划炸毁一个可能有外星技术的建筑，这能叫和平吗？！！” 　　李哲按住我的肩膀：“冷静。强行介入可能引发更大冲突。　　我们需要一个方案。一个可以既能减少冲突又能保证更多人安全的方案！” 　　“在我看来，这样的方案，暂时是没有的，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制定这样一个方案出来！” 　　“可是……陈博士” 　　“没有可是！” 　　“先再等等吧，说不定上面很快就能给出方案来呢？”李哲尽可能地稳住情绪，像是安抚又像是十分理解。　　“我最多只能等1个小时！” 　　倒计时24小时，时间像是一根刺，一分一秒都在往我心间上扎，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冒险决定。　　“我要去魔都。”我说。　　“你疯了？”卡特博士反对，“北极基地需要你主持工作，而且你的身体状况……” 　　“那是我前妻和女儿。”我打断她，“而且我认为，这不是巧合。守门人为什么在魔都放置一座知识塔？　　为什么苏婉恰好在魔都？为什么小雨：我的女儿，能感知到危机？” 　　她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座发光的几何塔，“我认为这是测试的一部分，测试我们如何处理内部分裂。” 　　张老沉思片刻后说：“我派一个小队送你过去。　　但记住，陈博士，你的首要任务是解决危机，而不是家庭团聚。” 　　“我尽可能地解决危机，但不敢保证是否可行。” 　　“理解，但你必须完成任务，这关乎人类明天的去向，以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