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令信件,封面刻有信件主人印章,在信件最后写上收信人的名字,除了收信人其余都打不开这个信封。这比手机安全多了。 房间里张灵枢单手杵着头,一只手在白神令老君特有的印章上摩擦了很久,良久,直起身双手握着信封两侧,两只小手用力,信件被他撕成了两半。 这年头信件也会与实践进了,这不,从信件中发出一道光,随之出现的是老君的身影,一个穿着长袍,头发随意扎起,眼睛底下是浓浓黑眼圈的青年,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 老君打着哈欠,“小灵啊,老君这里有个任务,你呢能办就办,不能办的话烈狱崖走一趟,就这样吧!老君我还要去补觉。”话落,老君身影消失,留下了一颗玻璃珠。里面有一个传送放法阵,要用特殊道印才能打开。 张灵枢无语的将地址记住。 夜间皎洁的月光下,一个小脑袋偷偷摸摸的从窗户里露了出现,看见四周没人,又探了回去。烛光下,一双小手不停的结着印,不一会儿印成,张灵枢也消失在了原地。 “现场无打斗痕迹,应该是自己逃脱。”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用怎样方法离开此处的呢?” 两个身穿紫色道袍脸上带着岁月留下来的痕迹,cos侦探摆着姿势说道。 砰!砰! 拐杖不轻不重的打在两人头顶上,两人装作很痛的转身看向后面的人。 胡须长的塌在地上,手里握着拐杖一脸狠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们。 “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见到老人,其他人纷纷拱手作辑道:“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一个已经活了四百年的老人,对众弟子的行礼随意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起来了。对着房间里看了一周,杵着拐杖道。 “这里有老君的气息,师祖被老君召唤了,没什么大事。”对后面的一名弟子招招手,那名弟子连忙上前扶着大长老。 “老了老了,就这么点路都走不动了,小夜啊!这宗门上下你还要多注意啊!” 张梓夜对着他行了一个礼,看着远去的师叔久久无言。 师叔他已到了这个时候了吗?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然后用手重重揪着胡子,我这脑袋有包的,大长老一个树妖,活的可比我们这些人类长,我在这抄什么心啊! “师父,要派人跟着师祖吗?”扮侦探的其中一名男子对张梓夜说道。 张梓夜抚着胡须半刻,“将后山那四个放出来吧!能跟上逃跑的师祖他们也是有一定本事的。” “是,师父。”恭敬的退了下去。 其他人一看也跟着退出了房间。 张梓夜在众人走后看着空无一人上房间叹息,师祖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上京梧桐街,张灵枢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街道上,两边的人见怪不怪的做着自己的事。 很快,一个头顶着牛角穿着西服的男人走到张灵枢的面前。 面对对面身高180的妖怪,张灵枢很是惆怅,为什么他总是最矮的一个。这么多年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习惯的张灵枢拱手道。 “道门张灵枢,奉老君之令前来。” 那人回了一礼。 “天九分部部长牛犇,张道长有礼了,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