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秘婚:总裁的私有娇妻

第202章 别离

    手术室的大门一关上,湛晟宇就朝外走去,他不想待在外面,他的耳朵里不断响彻着沈时雨的哭喊声,似乎隔了几道门,还能听到。   他必须要走远一点,不想再听到一点声音。   半个小时后,Ulrica打来了电话,“Boss,手术已经做完了,需要再做一次鉴定吗?”   湛晟宇沉默了半晌,低沉的吐出三个字来,“不用了。”   既然已经拿掉了,结果就不重要了。   沈时雨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捂住了肚子,失声痛哭。   她的孩子没有了。   湛晟宇真的好狠,好残忍,他一定是因为讨厌她,所以连带讨厌她的孩子。   就算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在乎的,他在乎的只有他和沈昕雪的孩子。   晚上的时候,一名医生进来了。   当他摘下口罩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竟然是许松年。   “你怎么扮成了这个样子?”   “湛晟宇的人在外面看着你,不这样,怎么进得来?”他耸了耸肩。   “你来得太晚了,孩子已经没了。”她蜷缩了起来,面如死灰,心如死灰。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一伤心,眼睛就疼,疼得她都睁不开了。   “时雨,我来是要告诉你,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要带你离开。”他低低的说。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道凄楚的笑意,“离开?湛晟宇是不会跟我离婚的,他就是想要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那你告诉我,你想走吗?”许松年挑眉。   “想,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离开,去到一个湛晟宇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今生今世再也不要见面了。”   她攥紧了拳头,一点决然之色从眼底悄然划过。   “好,你听我说……”许松年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她点点头,“我明白了。”   ……   在医院躺了两天,Ulrica就接她回了别墅。   这几天,湛晟宇始终没有出现过。   她拿起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我弟弟过几天就要动手术了,我想去一趟美国陪着他。”   他沉默了片许,声音淡漠的传来:“随便你。”说完,就挂断了。   沈时雨嘴角勾起了一丝凄迷的惨笑,她知道,他不想再见到她了,从短短的三个字里,她都能听出他嫌弃的语气。   离开,是她最好的结局。   很快,她就办好了签证,去到湛宅,收拾好了行李,直接前往机场。   帝爵总裁办公室里,荣谨晔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凝视着窗外。   “Boss,夫人下午两点的飞机,你要不要去送送?”   “我很闲吗?”他低哼一声。   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可送的!   Ulrica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他的脸色一直是阴阴沉沉的,时常电闪雷鸣,他知道,是因为沈时雨。   他从来都没有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失过控,但在沈时雨的身上,却一再的失去控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夫人不回来了呢?”   “她没有这个本事。晟宇深黑的眼底闪过一道阴鸷的寒光。   孙猴子再厉害也别想逃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航班上。   沈时雨呆呆的望着外面耸立的高楼大厦,心里犹如海浪似的,翻动着汹涌的波涛。   再见了北城。   或许,她再也不会踏足这里一步了。   有些人,此生都不需要再相见。   ……   自从沈时雨出国之后,湛晟宇就没有回过湛宅,直到过了十多天,他才回去。   拉开书桌的抽屉,他剧烈的震动了下,里面竟然放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沈时雨!”一道暴怒的火焰从他的胸腔窜烧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计划逃跑!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吗?   他拿起了电话,“Ulrica,马上给我准备飞机,我要去美国。”   Ulrica静默了一会,用着极为低沉的声音说道:“Boss,我这边刚接到Tommy打来的电话,夫人只在美国待了一天,就去了泰国。”   “他该死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湛晟宇的嘴角抽动了下。   “Tommy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夫人找了个替身,以做小月子为由,一直待在酒店里,所以他也不知道。”Ulrica解释道。   湛晟宇额头上的青筋爆裂的滚动了下,“马上派人去泰国!”   “Boss,我的话还没说完……”Ulrica沉默了片许,声音才幽幽的传来,“一周前,花伯父说家里亲戚在泰国旅游发生了意外,赶去了泰国。其实发生意外的人不是他的亲戚,是……夫人。她的车翻落山崖,发生爆炸……当场死亡。”   湛晟宇的脑海轰然一响,像是有颗原子弹在里面爆炸了,炸得他头昏昏目涔涔,而五脏翻腾。   “你在胡说什么!”   “Boss,明天花伯父会带着夫人回到江城……”Ulrica话还没说完,湛晟宇手中的电话就“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黑暗,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时雨死了?   不可能,她怎么会死?   她又硬又倔,是打不死的小强,是踩不死的草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不,她不准死。   没有他的允许,她不准死!   他跳了起来,像龙卷风一样朝外面冲去。   第二天,江城飘着细雨。   潇潇雨丝,就像离人的眼泪,连绵不断。   湛晟宇在雨里等了整整一天了,他的头发、衣服、鞋子全都湿透了。   飞机终于降落了。   沈父跌跌撞撞的走了下来,怀里抱着用红布包裹着的小坛子。   那是沈时雨。   她就只剩下那一小撮灰了!   阿时领着人跑过去扶住了他。   “我把时雨带回来了。”他抹着泪,悲痛万分的说。   湛晟宇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他不敢相信,那是沈时雨,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他的胸口一阵剧痛,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涌出来,他两眼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