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椿,我说了很多遍,遵守你们的规矩。” 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一个人,肥肉诡异立马停下了捶地的动作,惊恐地看着他。 “对,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不救我,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救救我!救救我!就这一次!你想要什么我都―” 院长阴郁的目光始终在巫鉠承的身上,就像一只眼睛蛇盯上了自己得猎物。 巫鉠承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不是吗?” 铺天盖地的压力从四处向巫鉠承袭来,冷汗从背上,流到了脚跟。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要碎掉了。眼前的医院瞬间变得虚幻起来,迷迷糊糊的重影在不停的转变,巫鉠承感觉他好像看见了他们的骨头,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们的皮肉。周围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他蹲下去一摸,是一个骨头?不!是一根断手,还有残血,多得铺满了整个断手! “磳,磳,磳。”楼道响起奇怪的声音,什么东西过来了。 危机感充满心头,巫鉠承用力把断手从自己脚踝扯下来,再竭力甩出去。 刚刚,明明都没有的。 楼道旁的一楼的标识在他的注视下出现,狠狠地刺激了巫鉠承。 他们,明明不是在五楼吗? 巫鉠承晕了过去。 在五楼的走廊里,那个红色高跟鞋的护士走了进来。她就像没有看到地上的那一摊肉泥,踩着它来到院长的身前。“他没有违反规则,我们动不到他的。” “这只是一个警告,抬走。” “是。” 在巫鉠承不知情的时候,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啧,脑袋好痛。 巫鉠承迷茫地从办公室里醒来,他怎么在这里?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最后那一刻,五楼的标志变成了一楼,整个走廊都是血迹,一闪一闪的,院长嘴里还一直念个不停。 [001,我死了吗?怎么死了还在这里啊。我是不是变成诡异了!] [没死。] 哦哦,那就好。太危险了,巫鉠承决定这段时间先不去搭理那些病人了,院长办公室也不能去。五楼和一楼绝对有什么特殊的连接通道,而且只有院长才有那个能力把两层连接起来。 规则,规则。 巫鉠承又来到那个规则吊牌旁边。看来不要和病人交谈是中性点,可以交谈,但是要想办法不带他们去到第一楼,院长办公室也不行。这两个地方有神秘通道。接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恭喜天选者探索剧情百分之三十,解锁通关条件:发现无尽医院的真面目。” 有人敲门,“进来了?” 是那个红色高跟鞋的声音。 没等巫鉠承恢复,她就自己进来了,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老婆婆。 “你还好吗?这里有个新的病人需要你来看看。” 巫鉠承冲他们点点头,开玩笑,他有拒绝的权利?这老婆婆看起来比他还健康,还看病。 “那个,听说你们这里能让人更好看?”老婆婆遮遮掩掩,说着话。 “老婆婆,请问几岁了。” “70岁。” “能方便问一下选择我们的原因吗?” 一说到这里,老婆婆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你们这地方还不好找呢!” “别激动别激动。”红色高跟鞋一边安抚老太婆的情绪,一边给巫鉠承使眼色。 “嗯,病单写好了。”巫鉠承照着之前病人的档案改了个名字,抄了一遍。他把单子给了红色高跟鞋后,她就带着老太婆出去了。 这个医院真的只有他一个部门吗? 巫鉠承推开门走出去,准备敲响这一层其他关着的门。他停在一个门前,旁边墙上只写了一个大大的“内”。王医生?这里难道只有内外之分吗。巫鉠承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果然在墙上发现了一个“外”字。 “咚咚咚。”门被敲响。 “进。”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资源要你自己去找,别的我也帮不到你。”坐在位置上的也没有看来的是谁,直接开口。 “那个,我是隔壁的巫医生,这不来找你唠会嗑嘛。”说着,用他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水,顺便抓起一把他桌上的茶叶放进去。 “最近是有病人很难缠吗?” “还好,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王医生抿了一口巫鉠承给他倒的茶,味道还不错。 “嗯,今天有个病人还来找我呢,让我带他去一楼。好像姓什么?符什么。” 听到这句话,王医生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哼,这个蠢货,真是自作自受。接着王医生就不再说话,两个人坐了一会后,巫鉠承就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001,我要是把戒尺拿出来,和院长对上有几成胜率。] [五成。] 呼―还好,不是没有机会。 想一想这个无尽医院,这里没有一个老人,但是,除了他,这里可能全部都是老人。 老人,时间,钱,权。 资源,生命,无尽。 “呵。” 巫鉠承召唤出戒尺,抚摸着它身上得秘文。希望它有用一点吧。 “叮。”电梯门打开,站在里边的青年一半应阴影,一半应光明。 院长办公室的门在同一刻打开,门口是面容扭曲的院长。 黑暗完全将吞没他,可他却引以为傲。 “你来了。活着不好吗?”不加掩饰的戏谑之意,就好像对方已经是自己的池中之鱼。 “靠什么?靠别人的血肉?”巫鉠承一步一步地走出来,身边的场景不断在一楼和五楼之间变换,这一次,巫鉠承看清楚了一楼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楼道旁的墙不见了,有的只是一排又一排的残缺组织。它们被陈列在货架上,就像一件件商品,任由它们摆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那可是永生!你不想要吗?你现在收手,我可以不计前嫌保你永生!”院长已经接近癫狂,不顾巫鉠承的眼神随手拿起货架上的大脑丢进最前方的池子里。 噗通! 原本沉寂的池水咕噜咕噜地冒出水泡,一个,两个,变大,再撑破。 “人的贪欲是没有尽头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别人的命来填补自己。”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院长再也藏不住他的贪欲,控制水池里的残肢组成一个诡异。 “吼!” 巫鉠承抄起手中的戒尺,一把砍掉了诡异的双脚。不出意料,诡异的双脚自动归位,他就知道这玩意儿不可能这么容易搞掉。 诡异胸前长出一条触手,直直冲向巫鉠承。 巫鉠承刚想抵挡,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不想活下去?这么好的事,别人还遇不到呢。” 红色高跟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巫鉠承的神志也开始不清醒。触手如愿戳进了巫鉠承的手臂里,血顺着手,滴在戒尺的秘文上。红光大发,巫鉠承白发展现,眼眸尽是冷淡,气场全开。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