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小黑相依在一起,他们跪在雨夜中,小白一身月白素衣,着透光白纱,看着空灵唯美。 小黑一袭兜帽黑袍,身形隐于其间,粘上的泥土显得略感狼狈。 两人就在刚刚搭好的黑石碑,夯实的小土丘,跪在那里。 两人已至花季年华,他们的目光看着石碑,碑上竖刻一列字,曰:林北望之暮。 小黑牵着小白的手,低沉的说道“师父,这个世界确实很危险,我们以后会小心的。” 说完,两人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开。小白一言不发的跟着小黑,若有所思的回眸一笑,千秋万媚再此风情。 ...... “小白,我们去个名字吧。”小黑突然说到,女孩睁着她瑰丽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凡间世俗不以道友,名号相称,他们都有性有名,我们也要有。” 小白感兴趣的扑灵扑灵美眸,“我要姓白,就叫白,东方白。” 小黑摇了摇手指,“小白,这样你是姓东方,不是姓白。”小黑讲了好久,见小白意兴阑珊的模样,叹了口气,“好吧,东方白,白姑娘。” 小白眉眼弯弯,嘴角勾勒迷人的笑,“小黑,你要叫什么名字呢?” 小黑苦恼沉思“emm,我想姓黑,可好像没有人姓黑,真奇怪啊。” 小白复核的点点头“对啊,真奇怪啊,怎么没有黑这个姓氏。” 小黑与小白彼此相视,然后双双叹气,小黑说“那我便姓墨,墨词白。” 小白,东方白姑娘兴奋的抱着小黑的胳膊,“好啊,我以后就叫你墨词白。墨词白,真好听,嘿嘿嘿嘿。”东方白一个人在那里傻乐。 墨词白宠溺的看着东方白,“好的,白姑娘。” ...... 红嫁衣,纸抬轿,唢呐一响,红白喜。 赶路的墨词白和东方白碰到了载入的小轿,主人家相邀两人一同乘往。 两人盛情难却,上了轿。下一秒,凤冠霞帔一片红,娇艳动人的新娘手持绣花团扇挡在唇边,半遮半露含情脉脉的看着墨词白,墨词白被那万般风采的媚眼所迷,猪哥像的呆呆看着,嘴角流着口水。 东方白恨其不争的拧着他的背,反应过来的墨词白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敢看气鼓鼓的小白。 亦不敢看着蛊惑他的妖女,墨词白扭头看向窗外,他看到原本青蓝布衣的抬轿人变成了面无表情的纸人,唢呐的声调骤然黯淡。 他掏了掏耳朵,“东方白。” “干嘛?”小白气嗔的看着他。 “轿外的音乐更好听了呢。” ? 东方白仔细一听“诶,真的哎。” 旁边凤彩的女子忍俊不禁,“那是妾身专为夫君写的曲,夫君当然觉得好听。” 随着蜜情柔声的解释,东方白和墨词白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