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一些线索,5可能在森林深处,我要去找5,愿意来的跟我走。” 阿尔忒弥斯开口了,她将手放在那,白脂玉般的小手上下浮动,邀约前往。 短暂的沉默,一只只的手探出,叠成了通天塔。 并非想象中的古怪离奇,出乎了阿尔忒弥斯的预料,可以说是过于平淡。 手掌只是有所差异。换言说,探出的模样都是人手,算是个人样。 少了一只,4没伸手。 面对聚集的目光,4不为所动。 随意的背身而对,抽出鞘中的刀,手仍掩于白袖子中,笃定而又自信的道“我感觉到杀死6的人还会来到这里,我要等他过来,就在这里。” 阿尔忒弥斯没说什么,他开心就好,这是他的自由,领着剩下的九个人,无声无息的行走在森林中,独留4待在这里,怎么说呢,4要一个人守家,十个人都去偷塔,就挺心疼的。 至于一个人能不能反杀,6不明不白的没了,实力相差无几的4怎么打,阿尔忒弥斯不抱任何希望。 行于林间,肃穆的氛围如同行军,有点厮杀的感觉了,血液在滚烫,状态正在回归。 阿尔忒弥斯有段时间没碰到值得认真的对手了,魔力的流动似乎都因激动的情绪加快了两分。 往深处走去,就好似往山上走去,越往后的路越陡峭,偏偏设计的极为巧妙,离远处看是平的,略近点是向下,直到走到山下,方才发现是向上的。 “13,看背后。”声音自后而来,阿尔忒弥斯蓄弓转身,没人应答。白袍们默契的沉默着,众人相视无言,沉默是无言的氛围,总有些不对劲。 阿尔忒弥斯看向来时的方向,明明是眺望远方,在半山上却总感觉另一边更高,参差的错落感让她有点目眩神迷。 不是这里,阿尔忒弥斯看向地面,来时的脚印十串,现在还是十。 只是... 脚印是双向的,一个在上山,一个在下山,脚印的中心重合。 阿尔忒弥斯眉头紧皱,向下山的方向踩了踩,和显露于地面的脚印完全一致。 “你们也试试,这好像都是我们的脚印。”阿尔忒弥斯发出请求,面对阿尔忒弥斯的言语,白袍人照做了,步伐有些过于一致了,阿尔忒弥斯瞳孔一缩,太静了,也太平静了,明明周遭意外骤起。 然而,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更准确的说,他们对这种奇怪的情况毫无波澜。 阿尔忒弥斯的手轻轻的敲击着弓身,与弓有节奏的一下一下互相共鸣,这是她的一点小爱好,每当困惑时,总是忍不住轻碰手中的弓,弓身传来好听的澈响,荡漾的光晕让她心神舒缓,开始回溯一路上发生的事。 不对劲,越是深入森林,就越是不对劲。这些白袍就像缺失了一些什么,声音逐渐消失,似乎情感也没有了,只顾着查看前面的危险,对身后有所防备,但没观察白袍人的异常。 犹豫片刻,当断即断,继续走。 阿尔忒弥斯这次没出声提醒,猛的一提速,然后突然一停。往返三五次,白袍人跟着她的动作,机械的重复着,动作并不僵硬,节奏井然有序。 偏偏统一而一致,动作与阿尔忒弥斯的动作一致。白袍人的动作只比阿尔忒弥斯慢一个呼吸,现在他们停在那里。也不督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阿尔忒弥斯。 考虑了一下实力差距,阿尔忒弥斯没有轻举妄动。 就这么一直走着,阿尔忒弥斯调动魔力感知着脚印,更仔细的扫描着四周。 过了三个呼吸间,凭空出现脚印,并非叠加上去,而是重合,交融,自然而然。 没有魔力和规则流动的痕迹,过去的忽视源于不可查,事情有些麻烦了,阿尔忒弥斯变的极为乖巧,不再另做他想,这是长久的经验。 碰到不可抗力因素,按照要求走还有活路,不听话的话,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林深处不见光,深林里寂无声。一段惨叫惊醒了沉睡的古林,是4的声音,阿尔忒弥斯绷紧的身子,没有回头。 4根本不在这边,只是,那声音过于真实,真真不一定是假的,或许有人故意放的这段声音,4真的出问题了。 不过,先顾好自己吧。还有,要加快进度了,免得偷家没成,被前后夹击。 默默地调整了一下方案,阿尔忒弥斯看着眼前的怪树,本来蛮正常的。 它们似乎被惨叫声所吸引,一张张的人脸浮现在树上,蠕动的枝条打来。 阿尔忒弥斯凝神一看,并不是什么枝条,那似乎是凝结起来的人的手臂,迥异的手臂蠕动串叠,组成段式长链状的枝条。 苏醒的怪树挥舞着枝条,缠绕向众人,白袍人都被关了起来,消失的,阿尔忒弥斯没有反抗,静静地看着缠绕而来的怪树枝条,在最后一秒,转身环扫,回顾了一圈,白袍人还是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阿尔忒弥斯。 随后,阿尔忒弥斯的视线被蠕动的帷幕遮盖,那些交叠的胳膊组合在一起,探出的手从缝隙中穿过,抓向阿尔忒弥斯。 “银,震荡。”伴随着轻喝声,银月弓身以极快的频率抖动着,弓弦上泛着秘银光泽。 握着弓身的阿尔忒弥斯被银色包裹,犹如和弓合二为一,整只左手化为锋利的亮银,当做剑柄。 “紫,同。”阿尔忒弥斯右手座同状,左银右紫,高频震荡的双剑切割着一切来敌。 眉心辉月耀光,玲珑,开。 剑随身形,阿尔忒弥斯漫步在绿色萝曼墙上,斩断枝条,踏在脚下。 剑在手中旋转,再旋转,半月,满月,反月式,半反。顺逆随心,搅碎一切来敌。 手持双剑,不退反进,在怪树群一次交接的过程,抓住那刹那间的抖动。破绽,左前3有颗怪树还未从后包到,左前5的树已经来了。 正巧,她也来了。转动的剑圈护在左右再次加速,左顺月转,右逆月转,迅速移至前方。 迎合热情的邀约,双剑幕护于前,冲锋。 阿尔忒弥斯冲的极快,舞动着剑的速度与奔跑一般无二。 在危机的刺激下,不断压榨的潜能供养着娇躯。 冲至半途,与怪树越近受到的压力也越大,四周的高墙渐起,遮天盖地,地下也传来刺破土地的钻洞声,可以了。 阿尔忒弥斯的双剑停了,娴熟的剑技总让人忘却她是一名射手。 双星·昼夜莲华,一朵莲花绽放,时明时暗,时阴时现。 摇曳着身姿向前,所过之处时而万物回春,时而万物俱灭。 声响一震,天崩地裂,光芒大盛。下一刻,巨响消失,光被吞没。如此往复了三次,方才消失。 阿尔忒弥斯借机向前,招式很帅,威力很强,可惜,范围不够广。毕竟,总不能要求一个弓兵玩群攻吧,那法系要来有何用。 最终还要回归到近战,阿尔忒弥斯手持双剑,向前走去,手中的剑随着行走,每一步,凝聚的魔力都更凝半分。刚才的轰鸣破开了一大片空地,明显的就像把主人家草坪的三分之一都犁了一个遍。 主人当然很生气了,这不,它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