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福莞的解释,忠勇公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坐到了椅子上。 秦如霜更是痛哭出声,心情悲怆到险些晕了过去。 福莞心酸的微微别过头,不忍看眼前的这一幕。 她前世也有自己的孩子,她知道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是多么的痛苦,无异于剜心之痛! 更何况小薛湛聪颖可爱,就是她一个外人看了都不忍心! 突然,秦如霜紧紧抓住福莞的手,满脸的祈求。 “福小姐,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毒,那你一定有办法医治,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薛今安眼中也不禁升起一股希望,满怀期待的看向福莞。 “福小姐,只要你能救湛儿一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王府的座上客,只要你一句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都唯你是从!” 薛今安的这个承诺很重,相当于他将整个公府的命运都交在了福莞手中。 福莞愕然忠勇公夫妇的付出,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她很心动。 如果能有他们的势力支持,对于她日后的复仇计划,也是如虎添翼。 可是她不能欺骗他们,自己并不能根除掉薛湛体内的毒素。 福莞略有为难地开口:“这个毒太过凶残,早在百年前,前秦王宫就就禁了此毒,以及其配方,少些民间书籍中有寥寥几笔的病症注释,再无其它,更没有人真正见过此毒,此毒无解。” 忠勇公夫妇一听此话,眼里残存的希望瞬间化为死灰。 福莞见状心有不忍:“薛伯父,你们若信的过我,我愿意尽最大努力尝试,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应该放弃不是吗?” 她坚信一点,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一定有解九命催魂散的解药,只是尚未有人发现…… “秦姨,我们不应该太悲观,我至少能保证他活到二十岁,在这十年间我一定会尽全力研究解药的。” 要知道前世薛湛也不过活到了十五岁,只要争取了时间她就会尽全力! 秦如霜强撑起一抹笑容点点头:“那就有劳福姑娘了。” 或许,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强…… 只是这个希望也太过渺茫了。 秦如霜走到床榻边,默默地牵起薛湛的小手,神色哀伤的望着床上了无生机的小人。 早上还甜甜叫她母亲的孩子,只不过一个时辰就成了这样,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福莞又看了眼面色惨白的秦如霜,低声补充道:“如果想要薛湛活的更长一点,那就一定不能让他劳累,不可吹风着凉,必须得好生静养,最重要的一点不可大悲大喜,要他此生弃情绝爱!” “我知道了。”秦如霜疲累的闭了闭眼:“不管怎么样,福小姐谢谢你了,日后小湛也由你多照料。” “您放心!”福莞郑重地点了点头。 宁泊远冲着福莞使了个眼色示意外孙女跟忠勇公夫妇告退。 他现在满肚子的疑问,要问问外孙女。 这是什么情况? 莞儿,莫不是被医仙附体了? 福莞微微颔首:“薛伯、秦姨我和外公就先回去了,等芷溪幽藤花制成药丸后再给你们送过来,这期间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 “多谢!” 薛今安想要冲福莞深深鞠一躬,却被福莞扶起。 他对这个小姑娘很满意,进退有度,心地善良。 只是不明白,怎么白担了个花痴的名声? 孙逊是个医痴,刚才福莞医治时就满心疑问,现在看这祖孙俩要走,他自然也坐不住了。 有心追上前询问福莞关于这个毒的具体情况,可一看这祖孙俩显然是有话说,想着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爷孙两个,静默的在小路上走着。 福莞目光飘远地看着远方,她知道自己暴露医术,一定要有所解释。 但薛湛危在旦夕,她不能不救。 果然,沉默了片刻后宁泊远出了声:“丫头,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怎么连外公都瞒着。” 不得不说,今天的福莞真的令他很吃惊。 在他的印象里莞儿是个任性的小姑娘,像今天这样充满睿智,临危不惧的模样,他还是头一次见。 若不是这张脸,他都要怀疑莞儿被人冒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