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重生成了作精

第106章

游玉岁点头,他知道,他只是死过太多次了。 “西陵,我喜欢你。”游玉岁开口道。 不会再想着把你带进自己的陵墓了,他更希望霍西陵活得比他还长还久,能够看完大景所有的景色,等到霍西陵老到走不动了再来陪他。 他希望,重生可以在这一世终结,他已经得到足够多了。 家人、爱人、朋友他都得到了,不久之后他母后死亡的真相也会大白于天下,公道也会被他讨回来,害死他和他母后的人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东西了。 “西陵,要好好活着,陪着我。”游玉岁笑着说道。 “好。”霍西陵笑道,他还要带殿下去他出生和生长的地方。 这一夜过后,游玉岁的情绪明显正常了许多,让崔宴都忍不住瞠目结舌。 “你给他喂灵丹妙药了?”诊完脉的崔宴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向身边的霍西陵开口问道。 “没有。”霍西陵道。 崔宴摇了摇头,若是没有灵丹妙药,殿下怎么可能从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恢复过来。 这个时候,游玉岁开口道:“西陵,这几日我想去上早朝。” 李家已经在开始查燕王混淆血脉的事情了,再过几日便会出结果了,游玉岁猜十有八九李家会在朝堂之上对游玉衣发难。 提前几日去上朝,到时候免得显得自己是专门去看热闹的。 “好。”霍西陵自然是游玉岁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崔宴被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甜得牙疼,恨不得立刻消失再东宫之中。 当游玉岁决定每天上朝之后,他天天早起出现在宣政殿,让游奉云都感到惊讶,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的太子居然连续好几天来上朝了! 而普通大臣看着游玉岁一连好几天出现在早朝上心里直犯嘀咕,难道又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太子连续上早朝不缺勤,是意味着什么事要发生吗? 然而朝堂局势十分稳定,帝王也身体健康思绪清晰,甚至吊打年轻人,怎么看也像是没事发生的样子啊。 就在朝堂中的大多数人以为没事发生的时候,这一天早朝,一名御史直接站了出来参燕王混淆皇室血脉! 这句话无疑是个惊雷直接炸醒了大早上起床人还没醒的大臣们,他们纷纷盯向说出这句话的御史。 混淆皇室血脉?难道燕王不是陛下的亲生儿子? 这样想着,部分大臣惊恐地看向游奉云。 陛下!难道你被绿了! 游奉云的脸色也很黑,谁他妈被绿了啊。 一旁已经在早朝上连续打了好几天哈欠的游玉岁也清醒了过来,好戏开始了。 只见苏相率先出列道:“张御史,你休要血口喷人,先皇贵妃侍寝时间和怀孕时间皆有档案可查,哪里来的混淆皇室血脉?” 游玉岁觉得苏相反驳得很好,可是对方并不是对燕王的血脉产生怀疑,而是对燕王还未出生的孩子的血脉产生怀疑。 正如游玉岁想的那样,那位前来告状的御史当即反驳道:“臣并不是对燕王的血脉怀疑,而是燕王杨侧妃肚子里的孩子产生怀疑。” “据燕王府的下人说,杨侧妃从未与燕王同过房,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张御史掷地有声地问道。 “这说明杨侧妃与他人私通,并且燕王知情,还故意隐瞒,这不是混淆皇室血脉是什么!”张御史继续大声问道。 苏相见惯了这种御史告刁状,只笑着反驳道:“你没有证据,只凭着这三言两语就想污蔑燕王,真是其心可诛!” 苏相的话音落下,寒门官员纷纷附和。 “苏相说的是,只凭空口白牙便想污蔑燕王,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而那张御史却是不慌不忙道:“臣今日敢来参燕王混淆皇室血脉,自然是因为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说完,张御史便看向游奉云道:“还请陛下允许臣带人证上来。” 话都说到这里了,在场的任何一个都知道这是有备而来的。 而苏相更是心跳如擂鼓,难道他们手里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 坐在龙椅上的游奉云更是头疼不已,谁能知道一个不注意,早朝变公堂了。 “准。”游奉云最后开口道。 一盏茶之后,长安城一处医馆的老大夫被带上了宣政殿,看见这么多王公贵族以及高高在上的帝王,老大夫吓得腿打哆嗦。 “参见陛下,陛下长乐未央。”老大夫行礼道。 就在众人不清楚张御史为何要让一个大夫当人证的时候,就见张御史开口向跪在地上的老大夫道:“燕王妃死后的第一日,你可有去燕王府出诊?” “有。”只见老大夫掏出一份出诊记录,“都在这里面写着呢。” 众人一看,燕王妃去世后的第一天,这位老大夫果然去过燕王府。 “那你是去燕王府看什么病?”张御史问道。 “是替燕王看不举之症。” 话音落下,群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传言是真的。 第165章 谁都没有想到《月娘传》的内容成真了,燕王竟然真的不举。 就在大家纷纷惊叹于现实与《月娘传》的巧合时,游奉云不由在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就说自己怎么可能被人戴绿帽子,也同时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了,没把兄弟的孩子过继给太子。 一旁苏相的脸色青白交加,他还是保持着冷静道:“若此人做了伪证又该如何?” “一个小小医馆大夫,若是有人威逼利诱,迫使其做假证,损害皇子和皇室的名声,你和这个所为的证人又该如何担待?”苏相厉声责问道,气势压人。 “如果这也算是证据,那么本相随便让一个贩夫走卒宣政殿作证你贪污行贿是不是也可以?”苏相看着面前的张御史,眼睛微眯,多年浸淫官场的气势犹如山岳倒塌一般向张御史和面前的老大夫压去。 “小人不敢撒谎,医馆出诊记录都在,还有医馆那日在的病人都可以为小人作证,小人的的确确是去过燕王府的!”一旁的老大夫吓得连忙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 张御史则是笑了笑,对苏相展露的威势不以为意,他道:“既然燕王殿下没有混淆皇室血脉的话,不如请燕王殿下来这宣政殿前让太医查一查,以证清白。” 话音落下,坐在宣政殿第二个台阶之上的游玉岁笑了,张御史这是准备把游玉衣的里子面子逗扒了,也不知道李家是给了他多少钱,让他愿意做这种事情。 “你!”苏相气得不行当场呵斥道,“你这是置燕王殿下于何地!” 若是燕王真的来宣政殿还被太医检查了,无论他有没有不举,此事传出后都会让燕王沦为笑柄。 一旁的张御史对苏相的指责不以为意,他向游奉云道:“陛下,皇室血脉不容混淆,还请陛下允许燕王殿下上殿自证,若是燕王殿下是清白的,臣自当自刎谢罪!” 话音落下,张御史便跪在了地上,无论是神情还是行为都是一副为游奉云好的样子。 游玉岁觉得,如果他是游奉云现在恐怕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之前贤妃母子废了,但是梁王被扶了起来,朝堂之上勉强还算是三足鼎立,如果燕王这个时候被废了,那么平衡就算是彻底打破了。 游玉岁忍不住看向游奉云,想看看他现在脸上的神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朝堂之上当背景的李太尉开口说话了,他道:“陛下,混淆皇室血脉兹事体大,不容轻视,还请陛下让燕王殿下上殿自证。” 李太尉一开口,其余臣子纷纷道:“还请陛下让燕王殿下上殿自证。” 游奉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家儿子不成器极了,究竟是蠢成什么样才能被抓住这样的把柄。 对于游奉云来说,这样的蠢货也没有护着的必要了,只见他开口道:“传燕王上殿。” 这句话一说完,以李太尉为首的臣子明显露出了笑意,而苏相见此却是握紧了拳头,苏相可以十分肯定,这群人的手里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否则他们怎么敢在宣政殿上告状。 此刻原本被禁足在家的燕王突然见到了原本应该待在游奉云身边的安海公公,他不由惊喜道:“是父皇要见我吗?” 安海公公点了点头,然后道:“陛下宣殿下前往宣政殿,还请殿下随奴才去吧。” 游玉衣闻言皱眉,不应该是去宣德殿吗?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叫他去宣政殿。 “敢问公公,父皇叫我去宣政殿做什么?”游玉衣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安海看了燕王一眼道,“等殿下去了便知道了。” 说完,安海低头快速瞄了一眼,真的不举了? 游玉衣闻言只能忍住内心的好奇,跟上前面的安海公公前往宣政殿。 当游玉衣踏入宣政殿大门的时候,他就立刻察觉到了宣政殿气氛的微妙,尤其是当他走进来的时候,所有臣子都用一种意味深长且微妙的眼神看着他,这让游玉衣头皮发麻。 而且,他的外祖苏相更是用一种凝重的眼神看着他,这都让他感到不安。 “儿臣,参见父皇。”游玉衣行礼道。 游奉云淡淡地看着游玉衣道:“张御史告你混淆皇室血脉,可有此事?” 游奉云的话落下,游玉衣觉得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全部被冻结,这么隐蔽的事情怎么会有人知道? 游玉岁看着游玉衣那副模样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自以为做得隐蔽,实则处处都是漏洞,李夕月弄出的动静基本燕王府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只要有心,就可以推断出游玉衣没有和杨侧妃同过房。 “儿臣绝没有做过此事!”游玉衣高声道,“还请父皇明查!” 而游奉云却是不为所动地道:“可是张御史却说你不举,既然不举,又是如何来的孩子?” 游玉衣变了脸色骂道:“他血口喷人!” 游玉衣刚说完,张御史便走出来道:“已经有认证证明燕王殿下您在燕王妃去世后的第一天请他治疗不举之症,既然您觉得微臣血口喷人,不如燕王殿下让太医为您检查自证清白!” “若是殿下清白,微臣便当场撞柱,为殿下赔罪!”张御史高声道。 游玉衣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张御史居然以死相逼。 “你……”游玉衣说不出话来。 “是殿下不敢,问心有愧吗?”张御史反问道。 游玉岁闻言不由在内心“嚯”了一声,这激将法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苏相开口道:“张御史,你以为你是谁,让燕王自证便自证,你这是不将陛下放在眼中。” 现在苏相只有一个目的,如果游奉云不让太医检查燕王,那么就绝对不能自证。 从游玉衣的表现来看,苏相的心便已经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张御史所说之事恐怕是真的。 如果游玉衣一直没有孩子,单单只是不举,虽然有谣言但事却没有人敢让皇子自证清白,然而游玉衣偏偏有了孩子,这个孩子还涉及混淆皇室血脉。 面对这样僵持的局面,李太尉开口道:“还请陛下示下。” 游奉云闻言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游玉岁,他向游玉岁问道:“太子以为如何?” 正在吃瓜的游玉岁:……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瞬间,一双双眼睛盯紧了游玉岁,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回父皇,儿臣觉得皇室血脉重要。”游玉岁低着头回答道。 游奉云点了点头道:“朕也觉得如此,所以……请太医吧。” 以李太尉为首的臣子闻言不由一喜,而苏相却是极力阻拦。 “陛下,请陛下三思,若如此做了,燕王殿下受辱,他又该如何存活于世!”苏相跪在地上道。 游奉云却不在意地道:“苏相放心,朕会下令不将此事外传。” 游奉云心意已决,此事无法更改,苏相眼睁睁地看着游玉衣被人带去偏殿。 偏殿之中,游奉云早就把属于各个势力的太医准备好了,一个是他的心腹,一个是常给太子看病的崔宴,一个是给太后看病的老太医。 被这么一群经验丰富太医团团围住,游玉衣就是想藏也很困难。 “肾水亏空严重啊!” “这种情况,像是被人下了药。” “依我之见,燕王殿下怕是三月之前便不能人道了。” “三月!那不是……” 游玉衣被侍卫押住,任由这群太医对他动手动脚,扒他裤子。 最后经过太医们的一致讨论,游玉衣肾水亏空很久了,并且在杨侧妃进门之前就亏空了,根本不能使女子怀孕。 当然,这份结论也被递到了游奉云的案几上。 当游奉云看完,他神色凝重地将这一张纸扔在游玉衣的面前道:“燕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都是污蔑,儿臣当日真的与侧妃行了房的啊!” “若是有混淆皇室血脉之事,那一定是她与人私通!” 游玉衣疯狂甩锅,坚决不承认那一日自己没有与杨侧妃同房。 “既然如此,是否该旁杨侧妃上殿?”游奉云漫不经心地问道。 而此刻的游玉岁心里则是,上上上,撕得在大声些。 很显然张御史也是这样想的,他对游奉云道:“臣觉得不如请杨侧妃和她身边的丫鬟一起上殿。” 游奉云点头允了,安海公公便又去燕王府请人。 当杨侧妃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走进宣政殿的时候,她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她的夫君则是大声地质问她,是不是与人偷情,混淆皇室血脉。 杨侧妃当即身体一软跪在了地上,事情都到这一步,她难道还想不通游玉衣想要做什么吗? 自己虽然失贞在先,固然有错,但却从未想过混淆皇室血脉,这个孩子是他逼着自己留下的! 于是,杨侧妃当即跪着爬到大殿中间,一边爬一边哭喊着道:“请陛下为臣妾做主,是燕王逼着臣妾与人通奸的啊!” 话音落下,群臣震惊,皇室之中居然出了这等丑事! 作者有话要说: 游奉云:燕王,你还有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游玉衣:你血口喷人! 第166章 就在大家纷纷对故事的曲折离奇震惊的时候,游玉衣听见杨侧妃反咬自己一口,他当即瞪大了眼睛疯狂冲到杨侧妃面前掐住她脖子道:“你为什么说谎,你这个贱妇!” 众人看着游玉衣疯狂又掉价的行为纷纷忍不住在心中摇头,唯有人群中的苏相沉默不言,在游玉衣被查出不举不育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资格继承皇位了。与此同时,苏相的梦想也彻底碎裂。 此刻的苏相安静沉默,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坐在龙椅上的游奉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还不将人拉开!” 话音落下,宣政殿外的守卫便将撕扯在一起的游玉衣和杨侧妃拉开了来。 只见杨侧妃脖子上有一道骇人的掐痕,发髻散乱,泪眼婆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另一边的游玉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眼角和嘴角被杨侧妃的指甲给划出了血,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的拉扯之中破了一些。 群臣看着这两人心里直道,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