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的公司难道就值五十亿?” 金雪尘冷笑着反问道。 对面的张路清则微微一笑。 “金总,您不要生气。如果对这个估值不满意,我们可以从新评估啊?” “哦?怎么个评估法?把我们的财务数据,和销售数据,全部公开给你们吗?” 金雪尘继续冷笑着反问道。 这时张路清身边的漂亮女人王佳怡结果了话题。 “金总,如果树德医院真想融资的话,那可能还真需要您提供这些数据。” “是啊,我们得了解您公司的经营状况之后,才能给出更准确的估值啊?” 张路清旁边的另外一个男财务也帮腔说道。 还真是够狂妄的,居然想要得到树德医院的财务数据? 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还以为我真会同意你们给我的公司估值? 真当我不知道资本圈那些绩优股的独角兽是怎么融资的吗? 人家只要公布一个销售数据,就能让那些资本方浮想联翩了。 至于你想得到独角兽的真实财务数据,和销售数据? 那就看你本事了,你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去调查,但你如果想让企业主动送给你,那你是做梦。 否则为什么敢玩这行的都叫风险投资? 人家玩的就是个心跳,就是在赌! 而这几个家伙这套路,这分明实在忽悠傻小子呢! 金雪尘是怒极反笑! “恕我直言,如果我真想融资,我为什么不去找洪山和IGD呢?” “昨天他们还给我打电话,请我去京城参加一个峰会论坛呢?” “而且我如果需要钱,那几大银行立刻就会给我奉上资金,我为什么要找你们?” 金雪尘这些话可以说是当面打脸。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你们海康资本算哪根葱? 论资历你们拿什么和洪山、IGD这些国内顶级风投比? 论资金您们拿什么和工行、建行等几家国有四大行比? 什么都比不过,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对面三个人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张路清却是哈哈一笑。 “金总,其实我之前就说过,我们背后是亚陆视集团,一直致力于视力健康领域深耕。” “和我们合作,和那几家资本比起来,我们有着他们不具备的行业优势。” 金雪尘笑着问道:“哦?比如说?” “比如说我们可以帮您尽快在全国展开布局,同时避免眼镜行业的反噬…”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温度都立刻低了几度。 张路清眼里更是寒光一闪,这哪里是在说优势。 这分明是图穷匕见,是在威胁! 金雪尘不是傻瓜,这话分明是要反着听的。 自从做清朗滴眼露以来,金雪尘就知道肯定会得罪不少人。 毕竟全国六个亿的近视眼,不知有多少人靠眼镜行业吃饭呢。 现在他搞出清朗滴眼露,让人们摘掉眼镜,那岂不是砸掉了那些人的饭碗? 人家不反噬,那才怪呢! 可难道因为害怕他们的反噬就不搞了嘛? 当年的苹果如果害怕诺基亚,那会有今天的苹果吗? 所以金雪尘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眼镜行业反扑的准备。 这时候张路清,拿这出来说事,可能会吓退别人,但金雪尘只是呵呵一笑。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哦?哪里有?我们只是请金总您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优势。” “不必了,我下午还有事,等会而就不送了。” 金雪尘说着根本理都不理对方,起身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这海康资本实在太嚣张,开口五亿就要换他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已经让他很恼火了。 后面还把他当傻子糊弄,最后居然还敢威胁他。 如果不是碍于燕鹏他们的面子,金雪尘早就让人送客了。 会面不欢而散,张路清一行,被保安护送离开了医院。 金雪尘转过身看着坐在对面的布兰登说道。 “最近要加强保安和警卫工作,小心有人来医院里闹事。” “我知道了,指挥官阁下。” “另外让欧文,做好地下两层的安保工作。” “嗯,放心吧,有小艾和欧文在,其他人别想浑水摸鱼。” 布兰登点点头回答道。 树德医院的地下两层,现在基本不对外开放。 只有布兰登自己能下去,而对外宣称,地下两层就是他们目前的生产车间。 清朗滴眼露就是在哪里调配出来的。 其实那里也只是个幌子而已,是有那么一些设备。 但现在还没开始运营,清朗滴眼露目前主要还是在范德霍夫要塞生产的。 而树德医院的安保主管欧文,则是金雪尘这次带回来的克隆人。 以前是范德霍夫要塞指挥官康拉德的副官。 因为有着明显的华裔特征,就被金雪尘选中,作为安保主管带了回来。 他对外的身份是中法混血,曾经在法国外籍兵团服过役。 而且还专门接受过安保培训,现在是树德医院母公司兰利派过来的。 他手底下掌管着三十多人的保安小队。 这些保安,可不是那种五个大爷三颗牙的保安。 全都是从体校,和退伍军人里精挑细选的小伙子。 苍蝇已经找上门了,那他们就必须要提高警惕。 ********* 因为不是综合性公立医院,树德医院每天都六点下班。 晚上也无需医生护士值班。 晚上八点多,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值班保安们,已经完成了各楼层的检查。 回到一楼的保安室开始休息了。 大概在一个小时候,他们会展开第二次巡逻。 而这是在一楼左侧的一个卫生间里。 两个黑影,正缓缓从楼顶的天花板里爬出来。 他们在这里已经躲了一下午了… 两道黑影很快就钻出了卫生间,悄悄来到一楼的保安室门前。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像里面看了一眼。 两个保安,一个在睡觉,另外一个坐在监控器前,在玩手机… 前面的黑影,拿出一根铁棍,别住了保安室的大门。 然后从身后笔画了一个手势,两人迅速就摸向了楼下… 很快就看到地下一层的生产车间的大铁门,原来门前应该有个保安值守的。 但那保安今晚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