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一大爷这没有儿女的问题,真的是一大妈的问题吗?” 三大爷很惊讶于张志军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不是一大妈的问题,难道是你一大爷的问题? 当初的医院的检查报告,可是我在旁边亲眼看到的,可做不得假的! 说实在话,我在这一点倒真的挺佩服你一大爷的心胸的,要知道现在这个年头,如果女的不能够怀孕的话,那日子可真的不好过。 但你一大爷第一时间没有想到,要将你一大妈给休掉,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和你一大妈相敬如宾,这点我佩服!” 张志军听着三大爷这样子说,将心中的疑虑给打消掉了。 “一大爷的人品的确挺过硬的。” 要知道这年头当绝户可真的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张志军亲眼见过他们村子的绝户过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家里面的一切都被自己的亲戚们给瓜分且在村子里面一直抬不起头,挺不直腰杆。 “志军,我在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情,咱们院子里面的一大爷他可是一直想要贾东迅给他养老的。 这才是为什么你一大爷特别偏袒贾家的原因! 这在咱们院子里面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但是贾家的确非常的困难,这才是咱们院子里面的人啊没有特别大情绪的原因。 否则可就不只有发牢骚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张志军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他还以为大家都是碍于一大爷的威严所以才忍气吞声的。 “原来是这样,三大爷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媳妇还做着饭等着我呢!” “好的好的,赶紧回去吧,可千万不要耽误了吃饭的时间。 对了,你要不要也和院子里面的大家伙一起过这个端午节,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张志军连忙的摇了摇手,笑着道: “三大爷,这个恐怕不行,我还得回老家去过端午节呢!” “三大爷我也不强求你,赶紧回去吃饭吧。” “好的,有空再谈三大爷。” 张志军回到了屋子里面,发现楚涵雅正在和楚芊畅淘着糯米。 “你们这糯米是从哪里弄来的?” 楚涵雅淘洗着糯米,听着张志军的话语习惯性的用小拇指捋了一下散乱在额前的那一缕秀发道: “我们用一些白面跟晓娥姐换来的。 这不马上就要端午节了,提前做好准备。 对了,志军哥,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刚才饭菜凉了,于是我又热了一下,现在应该差不多可以了。 志军哥你先坐着,我马上就给你端菜。” 张志军自顾自的来到了蒸锅面前将盖子打开。 “不用,我又不是没有手,再说你这样伺候我,真的感觉我像是个废人一样,在家里面什么事情都不干。” 自从楚涵雅来到这个家里面,张志军只需要拿起一个板凳坐着,什么家务活都不需要干,楚涵雅都会第一时间将家务活干完。 “你负责外面的事情,我负责家里面的事情,按照你这种说法,我岂不是也是废人了,因为我处理不了外面的事情。” 张志军打住了这个话题,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和楚涵雅争论下去,那么楚涵雅的嘴里面又会蹦出很多很多的大道理。 他和楚涵雅相处的这么久,这是他最为反感的一点也是唯一反感的一点。 其实最为关键的是张志军争论不过楚涵雅,他也不知道楚涵雅到底是跟谁学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直接将张志军给套死了。 “芊畅,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像你姐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讲大道理,要不然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还好你姐是遇到了我,否则哪个能够受得了你姐。” 楚芊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志军哥,我也特别反感我姐讲大道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楚涵雅看着张志军和楚芊畅站在了同一个战线来挖苦他,有点生气的道: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合起伙来挖苦我,还有你楚芊畅,我可是你亲姐姐,难道在你的心里面还比不过一个外人!” 楚涵雅做势要揪楚芊畅的耳朵给楚芊畅一个教训,楚芊畅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连忙的跑到了张志军的后面寻求庇护。 “姐夫怎么可能是外人,姐夫可是我的亲姐夫!” “你姐夫再怎么和你亲,终究和我更亲,我可是你姐夫的媳妇!” 楚芊畅躲在张志军的后面向楚涵雅做了一个鬼脸。 “可不见得!” 楚涵雅听到楚芊畅这样子说,略微有些生气的上前要揪住楚芊畅的耳朵,问问楚芊畅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张志军夹在两人之间叫苦不迭,你们两人的矛盾怎么要牵扯到我呀,还有你楚芊畅为什么要将自己当盾牌! 最终还是院子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拯救了张志军。 张志军喝制住了正在打闹的楚芊畅和楚涵雅。 “你们两个别闹了,我出去看看院子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吵闹!” 张志军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快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有张志军作为盾牌的楚芊畅,只能够对自己的姐姐珊珊的笑了一下,随后楚涵雅丝毫不惯着楚芊畅揪住了她的耳朵。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张志军走进中院,看见一大帮人围在一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张志军才挤进了里面。 映入张志军眼前的是刘光天,刘光福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身上的衣服都被撕了两块。 就在张志军疑惑这两兄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 一旁的许大茂用肩膀顶了一下张志军吸引了张志军的眼神,随后给了张志军一个一切都办好了的眼神。 张志军这才想起自己让许大茂教训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兄弟的这件事情。 其实张志军对于楚芊畅也就是他的小姨子的事情是非常上心的。 但奈何这几天的事情真的是太过于多且曲折了,再加上许大茂告诉他一两天就可以给他答案的事情,拖到了三四天之后,导致他将这件事情给遗忘掉了。 二大爷看见这一幕非常生气的道: “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什么人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闻此言。连忙慌张的摇了摇手道: “我们这是不小心摔倒的!不是人打的!”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的伤势很明显就是人揍出来的。 他们二人的撒谎很明显惹怒了二大爷,二大爷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孩子对他撒谎! “你们糊弄鬼呢,这身上的伤像是摔出来的吗?快说到底是谁揍的你们!” 刘光天和刘光福有些害怕的看向了张志军。 打他们的人告诉他们说,不能够再去招惹楚芊畅,只要看见他们招惹一次就打他们一次。 这很明显就是出自于张志军的手笔,他们害怕他们说出张志军之后,得到的又是一顿毒打。 现在并不像后世一样,每个人的法律是都非常强,现在的人的法律意识非常的薄弱,所以他们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选择自己解决,没有想到过去找公安。 “爹,真的是我们两个摔着的,没有人打我们!” 刘光天和刘光福只是撇了一眼张志军,但其中的害怕之意还是被二大爷给捕捉到了。 如果是之前那么二大爷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现在二大爷准备将这件事情给闹大,闹到由厂里面的保卫科来解决。 二大爷之所以这样子做的原因是想要进入新来的厂长的视线里面。 他可是打听清楚了新来的厂长第一把火就准备烧到采购科,将李副厂长的人给干掉大半。 新来的厂长的第一把火,肯定是需要燃料的,这件事情就可以被当做一个燃料。 到那个时候相信他刘海中肯定会进入厂长的视线里面,从而当上车间的领导! “你们两个跟我说是不是张志军打的你们两个?” 三大爷由于得过张志军的鱼,所以还是稍微的惦记着张志军的好的,于是选择站出来帮忙说话。 “老刘这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够乱讲啊! 人家张志军为什么要打你的两个儿子?这没有任何的道理呀!” 二大爷并没有给三大爷任何的面子,只是厉声的询问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道: “你们两个跟我说说为什么张志军要打你们两个? 你们不要以为刚才我没有看见你们两个看张志军的眼神里面带有害怕。 现在给我从实招来,否则回家我得给你们两个一个顿毒打,什么时候说了我什么时候才不打!”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到二大爷这样子威胁,连忙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不敢有丝毫怀疑二大爷这句话的真假,因为他们十分清楚二大爷真的干得出这种事情。 “我们两个就因为看了楚芊畅两眼,所以就被张志军喊人打了!” 二大爷转过头来,眼神凶狠的看着张志军,语气极其不善的道: “张志军,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如果你不解释清楚的话,那么咱们保卫科见!” 许大茂有些诧异的看着二大爷,他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二大爷这么刚呢? 要知道张志军可和李副厂长的关系可是非常不浅的! 此时的二大爷应该是秉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副讨好张志军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干? 许大茂由于这两天下乡去放映了,所以并不清楚厂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晚两三天去找人揍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原因。 “我说二大爷不就是揍了你家两个儿子一顿吗?至于闹到保卫科吗? 在你的眼里面不就是只有刘光齐吗? 怎么着?现在也把这两个儿子当做宝了? 一大爷这个时候你死哪里去了?你不应该出来主事的吗? 怎么一牵扯到你们三个大爷中的其中一位你就不吭声了!” 许大茂才懒得管二大爷为什么这么刚的原因,他只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够闹到保卫科去。 因为打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他主使的。 一大爷是真的不想掺和其中去,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老刘这样子做掺杂着权力的斗争。 一大爷已经劝了二大爷很多次了,让他千万不要有想要攀附权力的想法,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但是二大爷从来都不听一大爷的劝,一大爷也懒得管了,只要不惹火到他的身上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许大茂都已经点他名了,他必须得站出来了,否则院子里面的人怎么看待他? “咱们院子里面的事情一般都是在院子里面解决,如果是院子里面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就得去保卫科了! 张志军喊人打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的这一点属于他们的之间的纠纷,而他们又属于咱们院子里面的人,所以我建议这件事情在院子里面解决! 老刘你怎么看,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在院子里面解决,那么咱们就在院子里面解决!” 张志军一听一大爷这句话,就知道一大爷不想调和这件事情。 易中海这一番话看起来是在遵循他人的意见,但是人家刘海中已经说了要去保卫科解决了,所以刘海中怎么可能会选择在院子里面解决。 而且张志军也挺好奇的这刘海中到底打着什么样的心思?居然这么刚,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和李副厂长的关系? 他张志军可不相信刘海中是因为他的两个儿子被揍,而如此的生气要闹到保卫科去! 如果是刘光齐的话,大家伙还会选择相信二大爷能够闹到这一地。 但是那两兄弟还是洗洗睡吧,二大爷绝对不可能为他们两个闹到这一地步的。 如果张志军知道二大爷的真实想法的话,绝对会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的。 居然想靠这一点搭上杨厂长的船,这很明显就是不切实际的。 对于像杨厂长的人而言,这一件事情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利用完之后,他早就将这件事情以及有关的人给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