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枫叶上的皱纹又多了几分,预示着一周的时间又悄然而过。 本就是练武之躯,再加上神迹血清的极限治愈和高端医疗加持,此时的周南星已然可以下床在花园内观花赏景了。 虽然这对于他而言些许无聊,但被再三叮嘱完全康复前不能运气练体的他暂时也找不到更有意思之事,只能无奈提前过上老年生活。 “这些花怎么一朵比一朵漂亮,跟争奇斗艳似的。”周南星边欣赏边感慨着,完全未发现身后那道知性优雅的身影。 “这是朱砂桂和状元红,属于木樨科丹桂类,秋季正是其开花时节。” 背后突然传出声音把周南星吓了一跳,但又察觉到身后并无杀意时才舒了口气,转身就准备口吐芬芳:“你是不是有……” 问候的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因面前叶婉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有什么,怎么不说了呢?” “有……是不是有点太有气质了?”事实证明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男人的口才水平会呈直线上升,不管他年纪大小、平常言语如何。 “嗤嗤嗤……”闻言的叶婉不禁笑出声来,摸了摸周南星的头调侃道:“有气质这个词阿姨这辈子从多少人口中听了无数遍,唯有在你这儿说得最真切!” 这话让周南星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尴尬之情溢于言表。 好在叶婉调侃完后便换了话题:“拉起衣服来让我看看伤口恢复情况。” “在这儿……”周汉庭看着眼前比自己大几十岁却依旧高雅美韵的女人,伸出手却怎么都掀不起衣服。 “怎么,大男孩还害羞呢?” “哪有!” 周南星双手扭捏拉起上衣揭开纱布,一条从后颈至骶骨的恐怖结痂展现眼前。 叶婉收起笑容并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淡绿真气伴随指尖在痂皮表面游动,不断激发血清内生长因子修复伤口,从而加速结痂脱落。 期间周南星感觉背后好似有绒草贴身般瘙痒难耐,刚忍不住想伸手抓就被叶婉按了回去:“绝对不能用手抓扣,痂皮被破坏会导致伤口出血和疼痛,还增加感染风险!” 闻言周南星不得不收回手,咬牙强行忍受背部传来的瘙痒感。 “接下来我会让真气切入伤口内加速肉芽组织形成,来为修复细胞的新陈代谢提供能量,过程中出现剧烈痛感要及时开口明白吗?” “明,明白!”周南星咬牙回应道。 见状叶婉果断将真气注入其体内,富含生灵之力的淡绿真气自第三胸椎进入躯体,沿着右肋间上静脉进入奇静脉至上腔静脉,沿途经络血管都在生灵之力的滋润下快速形成生长因子,一股酥麻感开始蔓延周南星全身,不过此刻的酥麻感却是给人一种独特舒适感,仿佛置身于云雾当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感涌上心头! 正当周南星沉迷其间无法自拔时,一股强烈能量犹如闪电般从心脏窜出,对即将进入右心室的生灵之力发难。 两股强大能量相织交汇,谁都想将对方吞噬同化。只是神仙打架往往都是凡人遭殃,可怜的周南星上一秒还沉浸在舒适的海洋中,下一秒就急速坠落至深不见底的冰窟里。 “啊!”伴随一声惨叫,周南星瞬间神色痛苦地捂住心脏,一副心如刀割的模样。 好在叶婉也是见过大风浪之人,立刻在极短时间内抽出对方心脏中的淡绿真气,同时双手回旋,口中振振有词道:“日悬峰峦,月映长江,气贯天地,生灵绽放!” 抽离心脏的真气瞬间在血管经络中散开,将因其心脏神秘力量波动而引发的气血翻涌强行压制下去,在源源不断的强大外力介入下,刚才紊乱的气血此刻又沉静下来,继续在血管经络间履行维持身体能量运行的职责。 “呼~”叶婉长舒口气,伸手拂拭额头的细密汗珠,显然对于刚才的突发情况仍旧心有余悸。 此时察觉不对的赵翔龙也从二楼客房阳台处一跃而起,在空中辗转腾挪后稳稳落地于花园。来不及拍打裤腿处的灰尘便急匆匆来到周南星身前,面色焦虑道:“是你的惨叫声吧,怎么了?” “没事,”缓过劲来的周南星瘫坐在青石板上解释道:“刚才叶阿姨用真气帮我疗伤,过程中心脏突然传来撕裂痛,感觉就像……像血清力量要破体而出似的!好在叶阿姨及时用真气帮我压制下去了,不然我哪儿能好端端坐在这儿?” 不放心的赵翔龙又伸手用真气探查一遍,确认没事后才起身板起脸训斥道:“你个臭小子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伤口愈合不需要时间的吗?人家叶夫人日理万机,你还要在这儿给人家添麻烦!” 被骂的周南星内心很不服气:“又不是我想受伤的,干嘛事事都赖我?我又没求她给疗伤!”但这些话他也只敢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这时一旁的叶婉也适时劝道:“不怪南星,是我主动帮他真气疗伤的,没想到好心差点办了坏事,还请莫怪。” “您多虑了,都是这臭小子的问题,要没您看着指不定还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两人边说边走着,只留下被骂完的周南星呆愣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道:“真是的,有本事骂我,怎么不去找那个朋克组织替我出气啊?” 岂料话音刚落,没走多远的两人竟齐刷刷回头望向他,只不过叶婉眼神中尽是玩味笑意;而赵翔龙看似平静的目光下却暗藏锐利!这可把周南星吓得急忙闭嘴低头,亡羊补牢似的装起无辜。 好在两人并未戳破,而是继续边聊边离去。 “呼~”周南星长叹口气,心中对两人的实力认证又上了个台阶:这么远都能听到我的悄悄话,不是千里眼就是顺风耳啊! 而另一边的两人却是安静并排前行且都默契十足地没有开口提及刚才之事,直至来到别墅后院的观景台内才止步而坐。 面对周遭的景致,素来寄情于山水的赵翔龙却是短暂失了兴致,而叶婉亦是如此。踌躇片刻后她还是开口试探道:“我看南星这孩子天赋异于常人,不管是日常习武练气也好、面对危机的处理能力也罢,这些都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品质呢!只是……” “您但说无妨!” “只是我方才为其疗伤时却发现这孩子的心脏深处似乎潜藏一股巨大能量,连我的真气都无法与其抗衡!不知子隆先生知晓此情况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