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忙,事情很多,但又想有始有终,其实这篇小说由我高中写在本子上的一本小说扩写而来,全文总共就三四万字左右,诶,视角呢用的是我,我现在吧我以前写的小说原文放出来吧,万一有人翻到了,给个交代,时间接在饮料那件事情之后)
时逝
饮料一事对我而言实在太尬了,以至于从去猫协到回教室上晚修,一路上学姐说的话我
都只是简单回应。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堵塞在胸口。
第二天下午本来我是不打算再去——但是还是想的其实,可心里一直过不去。
可是学姐跟个没事人一样,再次踹开了教室门,把我带走。
猫协里,小芸学姐因为升上了尖子班,时间很紧一周就只来一两次了,思雅学姐说,先前也有这样的,倒也不奇怪。
我的回忆里,每天的日程表都没什么变动,每到下午,学姐都会来上班找我,不过现在是不用她踹门了,我到时间就很自觉了。班上也有人问我俩是不是在交往,说实话,这时我已经知道自己内心是想着什么了,但我一直都认为,那是不现实的。于是我一直都在故作轻松地否认着。
先去跑步,去买饮料,去猫协,回教室。
一整个下午,都有她在身边,我一直都很享受着和她独处的时光。Running部也发展了几名部员,比上届多,依靠学姐的社牛,找到了加上我10个人。我作为先入部的呗学姐很自然地指派“要有带头作用”。热身之类的都是我带着做。
体质我有了很大的改善,因为部员多了,我能和她相对独处的时间缩减了,我便尽最大能力跟她跑几圈,她喜欢跑最内圈,我就咬一咬牙再外一圈跑,尽力平行,好像这样做就只有我在她身边一样。
以至于我到了大学体侧,如果在第二道成绩总能出乎我意料。
我最享受的便是在猫协那儿,一整个学期我俩在那,小芸学姐除了送送猫粮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终于在期末考前把她的猫委托给了我。
那天,小芸学姐走了之后,学姐问我:“小明儿,你这次期末考试有信心不?”
“有啊…就混个尖子班不知道行不行。”
她抱着小芸学姐的猫出神,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印象里她成绩一直都挺好的,平时在猫协,她也是一边教我口语一边撸猫。
“呐,小明,这么多猫你一个人照顾的过来不?”她问。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大脑短路,“啊…有点难吧大概。”
“嗯。”
那一天她格外地话少,那一天她也没教我口语。
然后,便迎来寒假。
在寒假,因为我家比较偏,不在市区,就见了三面,都是部门组织栋跑,不过啊,每天她都要求我一定要把微信步数发给她,让我一天都懈怠不了。
有时我们会聊天,聊得挺晚,倒也缓解找人心中那种空气足少了种味道”的不安与焦燥,每当这时,我才会意识到,我还是那个我,和开学相比,是成长了不少,但也就只是多了层壳。
我大概是全校唯一一个盼望开学的学生了吧。
她微信有时懒得打字,特别是睡前,总是直接发语音,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定海神针一样定住了我的心。
她说“晚安”,那这晚便是安宁。
口子
上学了,又一次回到了枚园,我和她都升上了尖子班。面对又是一群陌生的面孔,却又没
有像上学期那么“无助”开头了。
毕竟多了层壳。
这一学期学校严抓早恋,有一点苗大都可能被咔嚓。
本来呢,学姐说身正不怕影子歪,还打算到)班上找我,但是第一天我就被班上的气氛感
到了达茫。
就那种你拉椅子发出声响都是罪过。中午忙去找她结果刚下楼她就已经在那等我了。
她双手环抱着胸叹了口气,说:“你们班氛围怎么样?”
“很恐怖。”
“这样啊...“她先四处张望了一下,向前一步想模我的头:“好像…长高了。”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就让她摸,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学姐,以后我去你楼下找你吧。”
她放下手,眯了眯眼,说:“'好哦。”
……
一天又一天地过去,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常。直至第一次月考之后。
猫协又多了一个人。
是个男生,学姐找来的,说不想等她高三了,我太忙就找了个人来帮我。
他是怎么认识学姐的?寒假?一种不适感从心底升起。
有他在的时候,学姐就不会对我动手动脚,说要维护我作为前辈的尊严。我忽然意汉到了一件事——
“下午里有她的时间…在一天又一天减少…高二了,升尖子班了,像小芸学姐那样,来猫协的时间会起越未越少。
等社团换届了,可能...跑步都会...像高三那些学长学姐一周只会一两次。
我不敢想下去了,但或许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个想看,不想承认罢了。
一切都在变着。
又是一个月,那另一个男生有天有事没来猫协。
她对我说:“以后下午就去跑下步再吃个饭,猫儿就交给你啦。“
看着她递过来的那只白猫,我怔怔地发呆。她见我这样,又是噗地一声笑了起来。
“什么嘛,又是见不到了,伤感什么?”
学姐蹲着,我也蹲着。她棒起我的脸:“呐,笑一个。”我扯起了嘴角,心中的那些情感在她的注视下差点脱离了掌控,心中一直有个声者让我冷静,哪拍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失败可能性,都不能在这时候去冒险。但还是撕开看一道口子。
“呐,学姐,我没有伤感啦,只是有点烦恼啦,最近。“我说。
“嗯?有啥烦恼跟学姐说说。”她放开了手,站了起来,叉腰。
“就,假如有一个你不喜欢但又不想伤害的人跟你表白你会怎么回答啊。”我小心地编织着自己的语言。
她的笑容僵住了,说:“呐,小明居然.…有人向你表白?”
“有啊。“”我远择撤了小谎,我其实是想知道她会怎么做。
“唉?你和她怎么认识的?”她脸上又被笑容占满了,“让我听听。”
“不说。”我心知说多了肯定有漏洞,“就,学姐你教教我怎么解决咯。”
学姐偏过头去,说::“我...大概会说.…“
“我要高考,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这是实话哦。”
一句话如石入水激起千层浪狂拍着我的心脏。
几乎是要脱口而出问是谁。但一股恐惧感将我压得死死的,我怕我那层薄壳若是得到了同心之所向,不同答案后会应声而碎。
学姐叹了口气:“可是..我知道那家伙是怎么看我的。”
我把头低得很低,喂着猫:“学姐,你是玩充,相信自己的魅力。”
哪知——学姐一记手刀敲我头:“小明,记住,不许早恋!”
吃通,抱头,我看向她。
她又蹲了下来说:“小明儿,记住了哦,虽然喜欢一人没有早早晚晚的,但是是——早..恋害人懂不懂?哪怕喜欢的人跟你表白了,也要回答我要高考,懂不?”
我无法参透她这些话的意思,只能一直点头。
“来,用英语说一遍。”
“啊?”
“强化记忆嘛。”
……
落幕
二次月考后,社团进行了换届大会,我被学姐提名成了新一任Running部长,如果高一开
学时的我见了现在的我,怕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吧。
她在把猫托付给了我后,也不算完全撒手,一周未上一次两次,另一个猫协成员也还是广
播站的人,每一次轮到他去排广播时就不在,学姐一般都是这时候来的,理由是怕我忙不过来。
不管如何,时间总是在恍忽间飞逝。
期末、暑假。
放暑假时我发现她生活变得特别有规律,每天的时间安排都和学校时一样。包括看手机的时间都限定在了6:00~7:00,这段时间我俩都聊聊天,透过视频看她逗猫。
我问她高三还跑步吗?她说跑啊,不过在学校没安排跑操的时候去。
”当然啦,她要求我一定要去跑,她会不定时问问其他部员我有没有‘带头作用’。”
我问她高三近跑步吗?,她说跑阿,不过周在学救没安跑操的时候去。当然拉,她要求我-定要去跑,她会不定时问问其包都爱我构没有“带次作用”。
从她觜里,我知道先前那对高三的学长学姐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据说是那个学长表的白,当着那个学姐几个好友的面。当时那学姐直接踹了学长一脚,然后扯住了领亲了一下。真是“霸道强势”她说。
高三提旱一个月开学,她说她去征战了,以后直接在操场等她。说怕我经受不住高三的气场。
我想,她一定能大获全胜的。
第三幕太长久
①战场的我
高二的上学期,我努力地学她,为runnlng部招人,为猫协选人。不过或许学长的吸引力真不如学姐吧,用尽全力才招了七个人,所幸只有一个幽灵社员。
这七人中有一对小情侣,就特别厉害那种,以至于学姐听到了都直呼没见过。这俩的家长早就相互见过面,还特开朗,只是约法三章,说了一些禁忌外,就放任这俩恋爱了。
他们家里也有猫,于是我就邀请他们加入了猫协。对于我而言,一周只有两天,一天是同她跑步的一天,一天是等着下次一起跑的一天。时间过得很快,像装了加速器一样,一眨眼便到了下学期。
自从上了高三,自从我找了接班人以后,学姐便再也没去过猫协,她的猫一直就放在那,我每天都让它吃好喝好,有时只有我一个人时,对着它说着一些心里的悄悄话。
离高考还有50天。
我们跑完步,她突然对我说“走吧,回猫协。”
我有点惊讶,但内心还是喜悦压过了疑惑。
“哟,你对它也太好了吧?”学姐抓起自己的猫,说:“这足胖了一大圈!”
我心里想着的却是她又瘦了一圈。也正常,高三了嘛,我这么对自己说。
她看着我,笑了笑:“又高了你,还记得刚认识你时,你还没我高,现在反超一个头了。”
“营养有方!”我说,“加上运动量够。”
“一开始你害死不愿意呢。”他伸手,挠了挠我的巴,“现在怎么说?高二西下学期了,还来这么频繁,学习跟得上吗?”
“放心!”我自信地说:“你在你们级理科什么地位,我在我们级文科就什么地位。”
“吹吧你。”她白了我一眼,“我一班当中游,你在三班当中游能一样吗?”
“可是一二班是理尖子班,三班才有文科的人呐。”我反驳道。
“行行行。”他把猫放下微微叹了口气,“小明儿我最后这50天要再拼一把,就...不跑步了。”
我看着她的眸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再一次用手捧起我的脸:“嗯,果然高了,这个动作我手臂要45°角了。”
我感受着她手掌心的温度,只说出了两个字:
“加油。”
“嗯。”
......
如我想的一样,对她而言那确切是一场大胜。考完那天,她三处没一句话拖着我在学校操场上足足跑了十圈,在成绩与排位出来那天,她请Running社的人去KTV唱了一晚的歌,不过顾忌有未成年——比如我,在场没喝酒,几个人干了十瓶可乐。
她毕业了,去了她心仪的那个综合性外省大学,而我的战场,才刚刚开始,期末时老师发了张理想大学调查表,我是最快填好的。没有丝毫犹豫。
②大学的她
我和几个她的好友从机场走出,我一言不发。
刚才,她乘上了飞机向省外飞去,她和每个朋友都拥抱了一些,然后挠了挠我下巴。
“常联系。”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句。
“好。”我也低声回应。
“那只肥猫我托给了那对小情侣了,我跟他们说,随时报告。”
“啊?”我迷糊了一下。
“你一周最多只能去找它一次。我知道你对它有感情。”说完,她又摸了下我头“听话。”
“嗯。”
我的一周只有了三天,一是撸猫的一天,而是周末能和她微信的一天,三是等着前两项的一天。猫儿总让我回忆,一天又一天,考上她那里的心越来越迫切,我不能失败不能落榜,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告诫着自己,第一学期,末了,天凉了,买了件新校服外套。
她大学放假早了些,就回校看看。
都说女生上了大学会变个样,本来高中时她没有化妆的习惯,再见时脸上的淡妆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小明,你先去操场等下我。”她还是那种大姐头范儿,笑着看着我,“我去把妆搞掉,跑步去。”
我先跑了两圈热了下身,便把外套扔椅子上了。
这时,她也来了,说:“这段时间没松懈吧?”
她笑了笑,我们和当初一样跑了起来。若不是她身上不再是那校服,我估计会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二。
跑了五圈她停了下来,说:“去,帮我买瓶永动。”
“饭卡。”
“你傻啊?我现在没卡了。”她白了我一眼,我笑着去了。
回来时她在我放校服的椅子上坐着,我又是买了一瓶青柠一瓶蜜桃。我把蜜桃给了她,把青柠拧开,喝了一口。
她把蜜桃举到我面前,说:“青柠给我。”
我给呛了几下。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好啦,不逗你了,再跑吧。”
......
跑了几圈,她说去吃饭,理所当然是要我去请,我去拿校服,那里有2件新的,其中一个件应该是另一个跑步的人的,口袋里有个U盘。这时她又催我了:“快点,拿个校服那么慢。”
“好好。”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和她跑步,吃饭,逗猫。我相信,明年,这些会再次成为日常。
我一直很庆幸,我从来没有松懈过。所以我能追上她的步伐,不至于连背影都见不到。
高考前几天,我常常半夜惊醒,向她发条信息述说着不安,不能失败几个字卡在那儿。她总是会先发几个句子,最后语音一句:
“晚安。”
那便是安宁的一晚。
③又是学弟
成绩出来那天,她还在省外上课没放假。
看不到排名,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嗯?小明,怎么了?怎么样了?”
听着她的声音,我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恭喜学姐,喜获学弟一只。”我可以从她言语中听出明显的兴奋,那天,她对着电话说了很多,直到她舍友催她午休才停下。
我隐隐听到:
“思雅,你的小学弟来了你怎么比你上次绩点考了第一次还高兴啊。”
“当然~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后辈啊~。”
一群人的起哄和学姐的生气的声音,我听着像喝了蜜一样。
等她放了假,我们出去搓了一顿,其间她跟我讲了很多注意事项我就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表白的想法,但是我感觉,在她眼里我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改变她这种想法。
走入了大学校园我才知道自己曾是多么地小,和学姐关系好的学长学姐每一个都十分地优秀,来自五湖四海,格局很大成熟。
我刚兴起的勇气又被压下去了。我班上我大概是中游,我想当绩点进了前五后,再行动吧。她可是第一呢。
每天呢,我都会和她绕着湖边跑跑步,哦对了,我还把肥猫带来了。有时喂喂猫,似又回到了高一。
不过,她说她大三要去支教,两年。
我说那你在那等我一年。
她笑了笑,说:“好啊。”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很舒服,平时呢我和学姐就在那里自习。我俩很自然地被叫“卷王组合”了。
放假时我俩还出去旅游了,去的地方我之前研究过,就当了导游。她经常会指个东西问我历史,能说出来她就耐心听着,点个赞,说不出来,就敲我一下头,然后自己查百度。
贴着我,肩靠着肩,气息从鼻间钻了进来,大脑像卡壳一样。
和她关系好的有个学长姓陆,对我很好,像哥哥一样,也很喜欢猫。
学姐的猫是母猫,学长的是公猫,两只猫经常贴在一起,我们常常吃“猫粮”,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有点后悔自己没养一只猫。
我有时挺敏感的,我很明显地感受到陆学长对学姐有意思,但学姐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十分自然。
或许陆学长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了吧,我俩都对着种话题避而不谈。
就这样,过去了半年,寒假来了。
陆学长来送我们,上了飞机。坐在飞机上,在学校里积压的疲倦一下子冲击大脑。说什么上了大学就轻松了,都说假的。
忽然鉴赏一重,耳边传来有规律的吐息声。热气吹着,透过我的衣服,沾染我的皮肤。
她睡着了。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我的手指不收控制地抬了起来,在她下唇那点了一下,她没有反应,我为自己的大胆“冒犯”心脏狂跳。
我侧过头,靠着她,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④走过过往
“着陆啦,醒醒。”
温柔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被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发现我的头枕在她肩上,她肩上的衣物好像还湿了点。
“啊?!抱歉!”我马上坐正,余光看向她。
她的胳膊抵在机窗台上,下巴垫在掌上,另一只手摸了下我的肩:“别紧张,你的也湿了,扯平了。”
那对凤眸里积分笑意几分宠溺几分回味,说:“一年了。”
“是距离你上次回高中一年了吗?”我没听懂她的意思,回忆了一下。
我站了起来,把我两的包扛在肩上,顺着人流下了机。
她一直没回应我,我的心莫名发慌。
快走到和家里人约好的地方时,她忽然站住了,扯住我的衣角。
我愣住了,周围人流照样向前,我没独停下了脚步。
“小明,你...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学...姐...?”我不知要如何回应,只能说了这两个字,回眸。
身后的人低着头,头发遮住了眼睛,手...松开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但来不及多想,她忽然抬起来头,脸上早推满了笑容,还推了我一下。
“你不懂邀请我再回去一次嘛?哈哈哈......”
回到家之后,他发了条信息说:
“弟,回到了吗?”
“回到了。”
“好,每天回趟学校吧,看看那儿。”
“嗯。”
......
这一次回去,她并没有直奔操场或者猫协,而是拉着我来到一个路口,我没初遇的路口。
今天有的是冬日的暖阳,但她从我的小包里掏出了把伞,撑开,连我一起遮住了。
“像刚开始那样...跟着我。”她说。
我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那时的反应,落后半步,全程低头。
一步又一步,我和她走过了一天又一天,不知道她所思所想,小小少年的心早已被偷走。
这一次回去,我没走过了曾经的每一步路,做了很多次演戏,无数次绷不住而哑然失笑,或许没形象地直不起腰。
一切都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
新年到来,万物更新,大概是我们俩第一次在没有考上压力的情况下过新年了。
又是出去吃了一顿,也没去哪。
绩点出来了,我说第十,和目标近了一些。
⑤一年几年
时间一天又一天,似白驹过隙,她大三了,我大二,大一绩点第六,差一点。
还有一天她就要起飞了,陆学长也会要前去。学姐叫上我还有几个朋友去玩剧本杀。
那剧本平平无奇中规中距,不过由于是盗墓题材,我这个一群人中唯一的文科专业生一度成为了科普机器。实在说不出来学姐,就搜百度,举给我看,一群人最后也算按剧本走完了一轮。
也不知是哪里露了破绽,我被投出去了,Yes,我为凶手。
记得当当时,学姐拍了拍我的肩说“一路…走好。”然后一推。一群人直接跟票。
…………
又一次送她起飞,陆学长临行前拍了拍我,说:“学弟我要去了。”
他的语言下似还有另一层意思,但还没细想,就被被学姐的给拉到一边,说:“你支教的时候我俩带你。”
“等我哈,一年。“我说着抱了抱陆学长和她。
不知为何,她听到“一年”那个词,身体颤了颤,在我耳边低声说:“一年…啊…”
她的身体很软,有一股香气。
我闭上了眼。
那时的我,本以为我还有一年。
在大二下,我的绩点是第三,支教的申请也通过了。那晚正当我要打电话过去跟她说时,她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跟我说了很多支教的趣事,包括那些孩子们的一些烦恼,我听着,心一直再上扬。但——
她顿了一下说:”小明,昨天你陆学长向我表自了,我..决定同意他。”
一点征兆都没有,我心中的刚燃起的火苗被掐灭了。
空气凝固着,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天旋地转,窒息感,昨天你陆学长向我表白了,大脑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喊着质问她为什么,但那是无理取闹的,尽管自己再喜欢她,也没有权力干涉她,哪怕我们的关系在另一个层面再好。
也终究无法触及那个层面。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语:“那...恭喜陆....学长他了.....学姐你人这么好...真是太便宜他了。”
这句话真不像话。
“小明……”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要睡了…晚安…学姐。”我打断了她。
“嗯,晚安。”
挂上电话,这一声晚安却无法让今夜的学弟..有个好梦,好似有把刀子在心脏上刀过。
一瞬间,我有了去撤销支教申请的冲动,但…那样子做会让陆学长和学姐之间因为我这种行为不愉快吧。
也许这也是自作多情了。
去了那边,刚下飞机便是他俩牵手接机。我挤出了一丝笑客,叫到:“学姐,陆哥。”
陆学长对我的称呼有些奇怪,我解释到:“学姐对我就像姐姐一样,你们现在在一起了,自陆学长变陆哥了呗。
“你....脸色不太好。学姐关切地向前了一步,伸出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和以前一样。
支教了一年的她剪去了那头长发,短短地,十分干练。但那凤目却依旧是熟悉的样子。
“没什么,没睡好罢了,是要见到你...你俩了吗?”
把那份青春的情感死死压在心中,慢慢地消磨着它,打屠着它,让它不再发光,不再刺眼,不再让人想去抓住。
……
第二年,他俩回去了,又要一年后才能相见,但有些事一但放下,便只会在深夜中隐隐作痛。不知从何时开始,点开聊天记录,会有几个灰色的日期夹在亮眼的月色之中。
有一次听同来支教的一个理工同学说起两养直线哪也仅有的1°的夹角,它们也不可能重合。或许我知学姐之间也是这样吧,有过一段x轴,却依旧越走越远。
这条X轴便是时间。
思索着,肩膀被拍了一下,转头,是新来支教的学妹。“喂,学长,大学姐都走了两周了,还在想她?”
“哪有,想题怎么讲呢。”我掩饰着。
“中午去哪吃?”
“饭堂。”
“唉?我都吃了一周那里的菜了!”她抱怨着:“学长你就不能换个口味吗?”
“你可以自己去吃好吃的,你想一下,这里的孩字吃的是什么,来支教我就没想过要吃好喝好。“我说,心中想着学姐也这样过来的,我也可以的。
“那好吧~”学妹叹了口气,大学姐真是学长你的风向标呢。”说完,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小芋,不用帮我和学长买了,我俩继续食堂。”
不知为何,看着她那样,我笑了笑。
……
两年的支教很快过去了,回校,顺利考了研继续在学校呆着。.这时学姐已经研三了,她跟我说她要跟陆学长订婚了,预记计明年就结了。
“要让我去当伴郎哦。”我和她坐在长椅上,说,此时的我人中应是已经成熟到足以拿起放下了吧。
“一定的。“她抱着小肥猫,出神,忽然问我:“小明,我们认识多久了?”
“高中三年,大一.大二两年,支教两年.....“我数着手指。“现在是你研二,今天是2月1号.....9年少7个月...
“3287.减242 ...3045天....73080小时。”她眯着眼,算着。
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笑着问:“学姐那时候刚开始为什么那么关照我啊。”
“都在U盘里那信里写了…把你当猫了。”她说,“那么主动了我,别说你忘了。”
“U盘?什么U盘?”我直起了腰,迷茫。
她显得有些不敢相信,“就那个…大一时…你高三时我回学校时塞你外套里那个U盘,就在你去买饮料的时候。”
她在空中笔画着,而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间,我记起了什么。
“那天...我外套里是空的…或者说...我兜里没东西那件外套...”
她的手在空中缰住了。
许久,我们都没有说话。
“学姐都写什么...在那u盘里。“我打破了沉默。
她摆摆手,一脸无所谓,但我隐约看到了一丝...无法言述的情感。
“没什么啦,督促你学习罢了,顺便收集了一些你前辈们的学习心得。”
她一如既往地笑着,“没用上就算了,我们都长大了,过了那么久。”
是啊,太长久了。我沉默着,这几年的时间放电影般呈现,又发现好短。
“学长!”忽然身后有人叫我,将我拉回了现实。
学姐推了我一下,说:“快去,帮我问问她当不当伴娘。”
落日的余晖撒下,我从学姐身边站起,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世上的线,总是在有交点后越分越开。
八年,足够在许多词后面加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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