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冒险无队友:我的木棍能弑神

第1章 睚眦必报,这就是我

  夜色笼罩下,天空月明星稀,繁茂树植被染上一抹幽幽的深绿。   荧光窜起,一柄箭矢扎入地面,草地前方一只拔腿狂奔的野兔钻入树丛。   “晚饭,晚饭!别让他跑了!”   缠绳布靴踏过泥地,带起一颗颗松散草籽,掘出一块块松润泥土,留下一枚枚错落的脚印。   “瓦洛斯,你去!若是没把那白毛畜生逮回来,你这次的分成就别想要了。”   只见瓦洛斯抄起地面的箭矢全力一掷。   【投掷熟练度+1】   【投掷入门(100/100)→投掷熟练(1/200)】   【解锁被动技能:投掷命中率提升(小)投掷威力提升(微)】   箭矢穿过树丛,直勾勾地追随着野兔的步伐,似乎无论这只野兔如何逃窜,那支箭矢如同自动制导,就要钻入它的后腿。   瓦洛斯缓步上前,手中的匕首闪烁着银光,在月色的见证下划开了野兔的脖颈。   【处决熟练度+1】   【处决入门(2/100)】   “哼,算你小子运气好。”   矮人野格一把抢过瓦洛斯手中的野兔,狠狠的瞪了瓦洛斯一眼。   瓦洛斯没有在乎,因为繁杂交错的记忆让他有些混乱。   实不相瞒,这是瓦洛斯穿越的第二天。   雨夜,由远及近的灯光,越来越响的刹车声,与如同丧钟般长鸣的车笛。这些画面是他最后的记忆。   前世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犹如千万普通人一般,一所普通大学,一份普通工作,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在庸庸碌碌的世界中做一个平凡的庸碌之人。   所以这世界的一切都让他新奇,吟游诗人手中的微光,教会中断肢重生的神迹,无不彰显着这个世界的特别。   奇幻世界,剑与魔法。   但这些血与酒,剑与花似乎都离他很远。以至于他要委身于这样一支冒险者小队出门讨生活。   “一只哥布林四枚银币。”那前台如是说道。   那立起的四根手指堪比世界上最动听的蜜糖。   要知道一位含辛茹苦的码头搬运工一天才赚两枚银币。   瓦洛斯的原身便一腔热血背井离乡,与眼前三人组成小队。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将思绪转回现实。   “喂,发什么呆呢!你这种状态被敌袭,就活该死在野外!看看人家崔林,老手。你这种菜鸟就该好好学。”   瓦洛斯只觉得耳朵都要生茧,这似乎就是他叹气的原因,被前辈打压的抬不起头,明明崔林只是在这站着。   脏活累活全都压在瓦洛斯身上,一言不合就要克扣分成,简直就像那初创时期的黑心公司,被老板压榨的打工人。   任劳任怨,还要挨批。就连这小小的兔子,都要经过层层的剥削才能递到自己手中。   瓦洛斯看着碗里那微不可察的油脂,与一些他人不食的兔内脏,不由得白了矮人野格一眼。   “哟,我看你小子脑后有反骨,心里有怨气啊?怎么?今天敢瞪我,明天是不是就敢在背后捅我刀子?你这块肋骨肉我没收了。”   说罢便要从瓦洛斯手里抢肉。   只见瓦洛斯眉头一皱,他真的相当讨厌这矮人,用手中树枝削切成的筷子,刷的一声将矮人野格的手抽开。   “滚,都只剩这么点了,你还要克扣我?是人吗?”   矮人野格怒目圆瞪,与瓦洛斯四目相对,似乎想要依靠气势将瓦洛斯吓退。   实际上,野格没想那么多,只不过就是他那兔子不够吃,想着瓦洛斯好欺负,就要巧取豪夺。   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暂时脱离底边冒险者的身份,以一个前辈的架子“教育”晚辈,来赚取那转瞬即逝的优越感。   可他没料到,今日的瓦洛斯竟然硬了起来,敢与他四目相对,这让作威作福惯了的野格很不爽。   “你最好不要陷入危险。”   他恶狠狠的抛下这样的话,让瓦洛斯一阵无语。   少说多做一向是他的风格,这样的威胁除了让他心生警惕与记仇外没有别的作用。   似乎一时的威风就能让他身心愉悦。   真是愚蠢,瓦洛斯暗暗腹诽。   似乎这也就是他们身为底边冒险者的原因,在队伍内部引发争斗,将精力白白内耗。   “诶呀,别吵嘛。大家都是一队人,将背后托付给队友的冒险者。有什么事好好谈,野格也是想提醒你。   在野外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怎么能走神呢?是吧。你作为新人就该好好听从前辈的教导。我想野格克扣你口粮肯定不是图你那一口,犯不着。   他肯定是想让你长点记性啊。”   这和事佬是一位半身人,名叫宾格。   “对。”   野格大言不惭的应和道。   “再说了,冒险相当危险,若是连队友都信不过,那就是九死一生啊。”   宾格特地强调了九死一生,似乎这话是对瓦洛斯说的。   瓦洛斯无名火烧的更盛,就当他要破口大骂之际,破风声传来,野格应声倒地。   “敌,敌袭!”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瓦洛斯一行人本就是前来猎杀哥布林的,如今在哥布林营地外被哥布林突袭,这也相当正常。   只是瓦洛斯十分诧异,不知道崔林在警戒什么?装模做样,假装自己是高手。   野格迎面倒在泥地,手指拼命的够着,腰间那用牛皮缝制的药水皮带。   “小子,快。治疗药水在……治疗药水,给我……”   报应来得太快,瓦洛斯不由得嘴角扬起,故作关心的问道。   “什么?前辈!您怎么了!药水,什么药水?在哪里!”   瓦洛斯视线扫过崔林与宾格,见他们都在与哥布林缠斗,无心顾及伤员,便大声叫道。   “野格前辈,别怕,我这就来救你!我看到药水了,所以治疗药水到底是哪瓶?这瓶绿色的是什么。”   听到瓦洛斯的问题,野格够药水的手更快了。   “那,那是毒……毒油,红色的,红红色的。”   “什么!红色的是毒油!我明白了,那绿色的就一定是治疗药水了,绿色果然代表着生机盎然,代表着治愈,我来了,您别怕。”   “啊……啊啊啊,别!别!”   “什么?我听不到!”   野格急得把头抬了起来,与瓦洛斯四目相对。   “你最好不要陷入危险。”   声音很小,却宛若大潮中恢弘厚重的青铜钟。   瓦洛斯嘴角的笑意如同冰寒的割刀攀上了野格的脊梁。   “呵呵,你最好不要陷入危险。”   瓦洛斯细细咀嚼着这方才的威胁,脚下的野格就宛若小丑。   “我奉行少说多做,在放狠话前,先想想自己够不够格。”   瓦洛斯顿了顿,月光从他身后洒下,处于背光中的他宛若一只恶魔。   “你求我,你求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