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人生模拟器

第三章 佛门功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耳畔传来潺潺流水之声,知道“男子”真实身份的你,心中不禁浮想联翩。】   【然而,你旋即镇定心神,将全副精神投入手中的这本《大梵般若经》中。】   【初览此经,你只觉索然无味,文辞艰涩难懂,即便一旁有老和尚所作的注解,仍感晦涩不明。】   【然而,为了转移心绪,你再次耐心地翻阅经书。】   【有了第一次阅读的基础,你突然觉得好似把握到了阅读的关键,顿时沉醉其中,完全忘记了耳边的流水声。】   云玉筝洗净身躯,散去了心头之火,缓缓走出屏风,见李逸尘正专心致志地阅读手中的经书,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并不是一个轻薄之徒。   云玉筝坐到李逸尘身旁的椅上,端详了片刻,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此时的李逸尘已深陷于经书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云玉筝的问话。   云玉筝见此情景,眉头微蹙,心中再次燃起一丝怒意,但立刻又被她压了下去。   “算了,既然是萍水相逢,你不想说出自己姓名,也正常。”说罢,云玉筝拿起店小二送来的被褥,铺于地上,半睡半醒地休息了起来。   自三个月前逃离家中以来,她便习惯如此休息。   如此一来,即便在梦乡之中,也能对周遭变化有所警觉,以防不测。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逸尘缓缓放下手中的经书,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一番研读之后,你发现这本《大梵般若经》并非只是一本普通的佛经,而是一篇玄妙非凡的佛门功法,其威力远超李家的三十六路诛邪剑法。】   【因你拥有佛心圣念之天赋,故对佛门功法领悟加倍,隐约有了将这篇佛门功法融入李家三十六路诛邪剑法的想法。】   天下功法,种类繁多,大抵可分五品:凡、灵、玄、天、仙,每品又分上、中、下三级。   李家世代相传的三十六路诛邪剑法乃凡品中等功法,而这篇佛门功法远在三十六路诛邪剑法之上,只怕是已经到达了玄级的品阶。   只可惜,李逸尘已臻先天之境,难以直接修炼此佛门功法。   盖因不同功法之间,在运气、凝气、炼气、御气等方面皆有差异。   后天之境,真气尚弱,运行轨迹未定,故而较易变换;而先天之境,真气强盛,运行轨迹固定,除非废除修为,否则强行转换功法,必致体内真气冲突,反噬己身。   大多数修行者一生的极限,在他们刚刚开始修行之时,便已注定。   除非悟性超群,眼光独到,能发现功法之不足,并加以修正。   如此,则可提升功法之品质,突破自身之极限,达到更高之境界。   按常理,以李逸尘的年龄与悟性,至少还需二十年的苦修,方能对三十六路诛邪剑法有所领悟,进而改进。   然而,这篇佛门功法的出现,不仅拓宽了他的视野,也激发了他的天赋,令他对如何提升三十六路诛邪剑法有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眼看窗外日光渐暗,夜幕低垂,尚未到安寝之时,李逸尘起身,径直从窗台跃出,轻落于客栈小院之中。   就在李逸尘跳出窗台之际,云玉筝睁开双眼,来到窗边。   只见李逸尘从五层楼高轻盈落下,手中光芒一闪,一柄三尺青锋赫然显现。   此剑名为惊鸿,是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父亲送给他的成人礼,由灵川城中有名的铸剑大师——方冶子锻造而成,极为锋利,韧性十足。   一路上,不少恶徒都死在了惊鸿剑下。   李逸尘起手运招。   银白的惊鸿剑在黄昏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点点金色剑芒。   三十六路诛邪剑法在他的手上,每一式皆迅疾如风,杀气腾腾,令人望之心惊。   “这个人虽然年轻,剑法却已极为娴熟。”云玉筝在脑海中模拟与李逸尘交手的情景,不出三十回合,她已陷入下风。   “明日入古墓,他或许是个不错的助力。”云玉筝如此思量着,单独行动太过凶险。   若能与李逸尘同行,彼此间至少能相互照应。   “只不过自己刚才对他的态度并不好,只怕他不会答应。”云玉筝有些懊恼自责地拍了拍脑袋,“不管怎么说,等他练剑归来,还是问问他吧。”   云玉筝收回了目光,坐在椅子上,静静思考如何开口,请求李逸尘跟自己组队进入古墓。   此时的小院之中,李逸尘熟练地练习了一遍剑招,随后凝神静息,立剑胸前,开始尝试将从《大梵般若经》中领悟的法门,融入到三十六路诛邪剑法之中。   片刻之后,只见他再次挥剑,剑招顿时显得歪斜无序,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不迫,严谨有度。   凡品功法乃是一切上等功法的源头,保留了远古时代,许多修行功法的一大特点——以招引气,以气运招。   招式与真气运行须相应相合。   若改变真气运行,招式也会随之紊乱;反之,改变招式,真气则会逆流。   当李逸尘试图改变自身真气时,他就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从容地施展出三十六路诛邪剑法。   客栈小院另一侧的上等客房中,一名容颜绝世、媚骨天成的女子留意到了李逸尘。   “有趣。”女子轻挑柳眉,一眼便看出李逸尘的企图。   “小姐怎么了?”女子身后走来一位风情万种、细腰雪肤的丽人,见小姐正注视窗外,便轻声询问。   “婉姨,你看那边的少年。”女子指向院中的少年。   苏婉望向小院,见到李逸尘正在练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他抓过来。”   说着,苏婉转身欲离房而去。   女子一时愕然,连忙阻止:“婉姨,你带他来做什么?”   苏婉淡淡道:“小姐不是看上了这位少年吗?我把他带来供你差遣,给你当面首。”   女子闻言,脸颊微红,嗔道:“婉姨又在戏谑我。我只是觉得这少年年纪轻轻,便有改动自身功法的想法,实属罕见。”   “这有什么稀奇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苏婉见多识广,对此并不以为意。   “即便是最基础的凡品功法,也是修行者数十年心血的结晶。   除非他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天生悟性极高,否则凭他这点经验与见识,最终只会弄巧成拙,徒增笑料罢了。”   “万一他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奇才呢?”女子虽如此说,但仍收回了关注的目光。   她深知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极小。   “那与我们无关。”苏婉冷漠道,“区区凡品剑法,即便这少年能将其提升至灵品,于神州大地而言,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功法,掀不起什么波澜。”   “婉姨,你总是这般不留情面地打击我的热情。”女子扑进苏婉怀里,撒起娇来。   “我的芷若大小姐啊!我们已经在外游历三四年了,若再不归家,长老们恐怕要责罚我了。”苏婉轻抚着女子的秀发,无奈笑道。   女子思索片刻,妥协道:“好吧,等这次事情办完,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