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陌生的城市里

64.回归

  叶子乐队的四个成员,唯有艾军强留在住处,没有回老家过年。他终于与那个叫乐天的非主流女孩厮混在了一起。   竹鸣他们回了老家,给艾军强和乐天创造了方便。两人过起了二人世界。   过年了,乐天说要做个头发,换个心情。艾军强花了三四百给乐天做了一头红发。乐天高兴的对艾军强说:“吃什么都行,就是这脸面一定要风光。”   艾军强说:“那你只能跟我吃苦了,我的钱可所剩不多,怕我们以后连套套都买不起了。”两人把钱凑在一起,决定清清苦苦过个年。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艾军强买了个电炉子,两人不敢大手大脚,没事在屋子就煮点挂面,再煮点青菜,搅在一起拌点老干妈,吃的不亦说乎。   有天,乐天躺在艾军强的胸口问:“你有想过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么?”   艾军强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你觉得我们的乐队能火不?”   乐天撇着嘴说:“你们的破乐队有点儿水平,但是想火我看拉倒吧。我觉得别抱太大期望,我只不过是想趁着年轻玩玩音乐而已,然后找个男人嫁了,了我这一生。”   艾军强听得很郁闷,生气地说:“你当我是什么,感情我只是你的情人,陪你度过寂寞吗?”   乐天不急不恼地笑着说:“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以前可不想找圈里人,觉得自己都养不活,不配有老婆,直到你出现了,有时候只能说感情这事情不好说。”   艾军强听了这番话,心情才好起来。   蔡明礼先从老家回来,打开门,看到地中间摆着一个电炉子,地上垃圾遍地,而艾军强和乐天躺在被窝里,失声叫了起来,喊了一句:“好嘛,你们也真够不避人的。”说完,羞愧的退出了屋子。   艾军强和乐天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乐天吐了个舌头,从容地跑回了自己的住处。艾军强赶紧收拾屋子,把垃圾收集到一个大袋子里。   蔡明礼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地上的套子说:“你小子倒是幸福了。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陪你过个年。”   艾军强尴尬地笑了笑,问蔡明礼为什么这么早就回了来。   “家里呆着没意思,跟父母没法沟通,就跑回来了。早知道打搅了你的好事,我就晚点回来了。“蔡明礼小心地走进屋里,嫌弃的看着一切。嘟囔着屋子有股腐坏的味道。   “你回来的正好,要不我肾报废了。”艾军强笑着说。   蔡明礼鄙视地看了一眼,心想: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蔡明礼回来以后,乐天就不跟艾军强一起过夜。蔡明礼倒也识趣,白天借口出去,给艾军强创造机会,并嘱咐他们锁好门。   后来竹鸣从老家回了来,带了一些山村的特产。他回了一趟老家有些满面春光,想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竹鸣回来的时候,给蔡明礼打了个电话,听说艾军强和乐天在一起厮混,不方便立即回去,于是就先去找苏小小,想要给苏小小一些礼物。   苏小小已经上班好几天,竹鸣背着东西到了苏小小办公大楼的附近。苏小小见到竹鸣有些高兴,刻薄地说:“还以为你一回老家就回不来了。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想必已经忘了在城里啃窝头的时光。”   竹鸣笑着说:“我老家在南方,没有炕。我给你带了些茶叶,是我家梅子自己炒的。我家梅子叫他南坞小花。”竹鸣将两包包装精美的茶叶推给了苏小小。   苏小小看着茶叶盒子,觉得梅子是个懂事的女人,笑着说:“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怎么样,这次回去看来很有收获?”   “还好。”竹鸣笑着说:“我定亲了。“   苏小小的心略过了一丝失望,挤出一丝笑容说:“那恭喜了。”   “梅子老了,他说我也老了。我们刚开始都觉得不认识对方了。后来聊起我们以前,聊到我们这些年的彼此挂念,我们发现我们比以前更爱对方了。他家里也不反对我们的事情。感谢你借我的钱,他们觉得我这两年还算有点正事儿。”竹鸣感激的看着苏小小。   苏小小释然地说:“我说是吧,回去面对,总比逃避要好。很高兴看到一个美好的结局。”   “不过他们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再混不好,就回家跟梅子卖茶叶去。”   苏小小笑着说:“我倒是觉得卖茶叶更有前途。”   竹鸣无奈的耸了耸肩,说:“我还不如弹棉花呢。”双手做出弹吉他状,惹得苏小小又大笑了一场。   竹鸣回到住处,蔡明礼和他同时进了屋子。乐天还没有走,大方地跟竹鸣打了个招呼。竹鸣亲切地叫了声乐天:“兄弟媳妇。“艾军强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还是竹鸣会说话。   竹鸣说:“我刚回来,心里高兴,想请你们喝酒吃饭,走,兄弟媳妇也去!”   四个人找了一个小店,点了几个炒菜和要了几瓶啤酒,围坐一起热闹地吃喝起来。乐天是个豪爽的女孩子,喝酒不输给男人,几个人喝得很高兴。   艾军强趁机高兴地说:“我说老竹,你说要是我们乐队加个女主唱,是不是更有意思?”   竹鸣正在兴头上,随声附和的说:“不错的提议。我看兄弟媳妇就合适。”   蔡明礼摆摆手说:“狗屁!别胡闹了,没听说过,一个乐队有两个主唱,还是男女混唱,这不瞎胡闹么。”   乐天拍着艾军强的头说:“你喝多了啊。我一个人玩的挺好,才不跟你们参合呢。”   艾军强心里不高兴,也说不出什么。   冷玉枫差不多过了一个月才回来。大家看到他时有些惊讶。冷玉枫的一头长发变成了板寸,眼睛仿佛肿过,精神有点颓丧。   蔡明礼问冷玉枫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形象大变。   冷玉枫叹息了一声,说是回家头发就被父亲给剪了,还被父亲狠狠地揍了一顿。他又不敢反抗,最后脸都肿了,这是消肿了才跑了过来。   “父亲嫌弃我一事无成,成了村里的笑话。本来他们不想我再出来,我趁他们不注意,偷了点儿家里的钱,又跑出来了。“   “兄弟们,如果我们还不成功,我真是没法子回家了。”冷玉枫说。   竹鸣自信的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来,兄弟们,从今天起我们要加倍努力。”   “好!”四双手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