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与霸总裁

零零4:威震商场

  放了五天假的诗雨涵今天早上赶了回去,偌大的书店悄然少了快乐的气氛。   馨雅阁如同名字一样馨怡雅致,只有轻轻的翻书声,间隔时长时短。   许锦薇拖完地,脱下围裙,从书架里挑出一本书,上了天台。   清晨的惠丰笼罩在云雾中,丝丝阳光缓缓扫过她精巧的面庞,微风徐徐,拨弄着佳人的秀发。   “你的名字对于我来说犹如厉刀,慢慢剜绞着我的心;我的名字对你来说只是一束玫瑰,闻过了就没了价值,被你随意丢弃在人潮中……”   念着念着,她眼眶湿润了,估计是想到自己的遭遇或者那个人了。   “没出息!真傻!被伤得那么深,只能偷偷抹眼泪,许锦薇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同龄人,很不幸的人!”   她慢慢蜷缩,紧紧抱着双腿,似乎很冷。   谁也无从得知她经历过什么,但是从她那双带有故事的眼睛来看绝对不简单。性格谦卑的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自己的心事,宁愿自己忍受也不愿他人担心。   每个人的伤心往事对挚友来说是一种同情与负担,而对大多数路过者来说是一种笑话。   艳阳高照,贺铭恩托着疲惫朦胧的身体爬起来,脱下衣服洗了个澡,这家伙看着偏瘦,其实脱衣有肉,特别是腹肌和胸肌格外显眼,像极了健身房里正经的大混混。   洗漱完,穿上白色长袖,走向二楼。   贺家别墅不大不小,朴素简单,很温馨,完全没有富豪家庭的奢华。   “婉玧,吃饭了吗?在干嘛呢?”他走进一间布满千纸鹤的房子里,温柔的说道。   “诶,哥,你醒了,刚吃了,现在在作画呢”   一个清秀甜美,温婉漂亮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和一双粉蓝色的板鞋,坐着轮椅,见到贺铭恩,立马放下笔。   这是贺铭恩的妹妹贺婉玧,今年高中毕业,18岁,喜欢画画,所以在作画。她十岁那年遭遇车祸,导致双腿瘫痪,无法行走,坐上了轮椅,贺铭恩是个很爱妹妹的哥哥,因为这事他无心学习,在大学读了一年就选择了退学,在家一边照顾妹妹一边自学。   恰好他退学那年许锦薇进了那所大学。   “在家待着闷得慌,来,哥带你去外面逛逛”   还没等贺婉玧答应,他就连人带轮椅推进了电梯里。   “哥,我不太想去,去外面太麻烦了”贺婉玧搓搓手,语气很小。   “快成书呆子了,不去也得去,而且怕什么,有你哥在呢”   来到门口,贺铭恩把妹妹抱进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轮椅抬进后备箱。   “哥,我们去哪里?”贺婉玧紧紧握住完全带,有点兴奋。   “去华润万家超市给你买点喜欢的衣服,然后吃饭,再然后去千鸟湖转转”   车子驶出别墅。   万家超市。   贺铭恩推着贺婉玧进了商场,顺着扶梯直接来到三楼服装区。   “婉玧,你看看喜欢哪些,挑一下”   摆在眼前的是华丽轻柔的服装,让人看了这件又想要那件。   “哥,我…我可以多挑几件吗?”贺婉玧眯笑着满眼渴望的仰视贺铭恩。   “只要车装得下就挑,咱们贺家不差钱啊,挑好看的,质量好的,告诉哥,我帮你拿下来。”   “服务员,帮我拿一下,谢谢”兄妹俩在前面毫无顾忌的拿,而两个满脸笑容的服务员在后面卖力的接住前面纷纷飞来的衣服。   白色裙子,粉色衬衫,浅蓝牛仔裤,接着是小白鞋等等总计二十余件。   转过一个角,突然一排排晶莹剔透的高跟鞋琳琅满目的摆在眼前,闪闪发光,哪个少女能抵挡的住呢?估计只有许锦薇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吧。   贺婉玧怔了一下,看看自己的双腿,再看看身后的哥哥,笑容逐渐消失。   贺铭恩心头一酸,立马说道“婉玧,哥哥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站起来的,那时我把整个商场里的高跟鞋都买下来让你一天穿一双”   “哥,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像其他女孩子一样了,再也不能站起来奔跑了”   贺铭恩跑过去拿了两双昂贵的高跟鞋,一幽蓝一雪白。   “婉玧,阴云密布的天空也有一天会变得湛蓝,寒冬虽刺骨,却也有纯雪暖人心”贺铭恩把两双鞋轻轻放在她怀里接着说道“医生不是说还有百分之五的可能会恢复吗?我们要相信自己,千万不要忧虑,有我们陪着你呢”   贺婉玧紧紧抱着鞋子,眼睛又重新有了光。   贺铭恩快速将妹妹带离了那里,可怜的贺婉玧自从出事后就没有去过游乐场,没有自己出行过。   下到二楼,有几个看着很正经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在嘲讽兄妹俩。贺铭恩装作没看见打算绕过去,可是隐约有嘲弄的话语飘入他的耳朵里。   向来就疼爱妹妹的他忍不住了,把轮椅固定住,咬着牙走了过去。   “诶,兄弟,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说大声点,我想听听!”贺铭恩双手叉腰,凑近他们,其中还有两个女人。   “呦,怎么?我说坐着轮椅的那靓女贼俊,秀色可餐!”   周围的所有人一听都瞪大眼睛看着这几个人愣在原地,惠丰城谁不认识贺家,这群人该不会是外地来的吧?这么不怕死!   贺铭恩瞳孔缩小,眉头紧锁,好像要爆发了。   “再说一遍,我这人耳朵不太好,没听清!”贺铭恩暴力扯松脖子处的领带,并解开了一粒扣子。   那个大胖子可能心里忌惮了,不再多语,而旁边披头散发,浓妆艳抹的女人接过了话茬。   “都瘫痪了,还买高跟鞋,哼哼,真是可笑”   围观的群众纷纷职责这几个得意忘形的恶人。贺婉玧见势不妙,高声呼喊贺铭恩,可热血的他怎么会听呢。   本来还能忍一忍的贺铭恩这下忍不住了,他笑笑,咬咬舌头,边望四周边挽起袖子。   “活腻歪了!”   “啪……”   一声哀嚎声响彻全楼,贺铭恩的手掌心通红一片,那胖子趴在地上捂着脸苦叫。另外几个见了想扑上来,被观众们拦住了。   “竟然打人!你谁啊你!”两个女人张牙舞爪的怒骂贺铭恩。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嘴欠之人!”   劝架的人说他是惠丰贺公子,家里怎么怎么样,实力如何如何。可他们偏不听,邪恶的嘴里喷出不堪入耳的话,把贺铭恩父母都问候了几遍。   看着这群疯狗,贺铭恩冲过去,一脚蹬在跳的最凶的男人肚子上,那衣冠禽兽倒在地上,面部扭曲,艰难的爬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大董,我们被人打了,嗯……行”   打完电话,他瞬间挺直了腰,一副“你死定了的”拽模样。   贺铭恩往后看了眼担惊受怕的贺婉玧,走过去。   “没事的,不要担心,哥不会闹出人命的”说完微微一笑便从旁边扯来一把椅子,堵在扶梯口,翘起二郎腿往后一躺,双手一摊,霸主似的看着眼前的小丑。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她手里提着一袋菜和几个苹果,许锦薇!没错就是她!   许锦薇见这架势,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因为下去的扶梯口被贺铭恩堵住了。   贺铭恩见到她,面无波澜,镇定自若,好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只看了一眼。   片刻后,五六个壮汉和一个戴着眼镜,走路自带威风的白西装男从旁侧坐着扶梯来到现场。   白装男扭头看向贺铭恩,怒气渐失。   “哎呦,贺公子在呢,莫非小弟得罪的是你?”   贺铭恩不屑的说“你是…高树羽,怎么,这几个龟孙是你的人?”   高树羽苦笑道“是,对不住了贺公子,他们来南方才几天,不认得人。”   见到“大董”如此恭敬,那群人不明所以,还一副很嚣张的样子。   “今天他们得罪的不仅是我,还有我妹妹,不知道高总手下还有如此卑劣无耻的人”   贺铭恩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一把握住那打电话的脖子,咬牙说道“做错事、说错话得付出代价!知道不?”   “啪……”贺铭恩又一个巴掌抽在他的脸上,然后把人推进了高树羽怀里。   擦擦手,然后把纸丢进垃圾桶里,侧着身默默的走过许锦薇身旁,推着惊愕的贺婉玧下去了。   现场凝固了许久,许锦薇傻傻的看着落魄的那群人。   “大董,……”   “走!走!把我的脸都丢尽了!”高树羽脸色铁青,推开鼻青脸肿的男人迅速离开。   收银台前。   买的这些一共花了十万六千,两双高跟鞋就花了两万多。付完钱兄妹俩走出了门。   许锦薇望着贺铭恩的身影,心里满是疑惑。   书店距离这个商场近,所以她经常走路回去。   一路上她觉得自己很难受,一下子贺铭恩就忽视了她,这让许锦薇多少有点不适应。   “傻子,许锦薇你是不是得了受虐症了?”她瞧瞧自己的脑袋,但是心里还是怪怪的。   贺家大厅。   “哥,在我旁边的那位姐姐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