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泽的消息素来灵通,她知道这些,姜北柠并不意外。 她从容一点头:“不错,侯公子的情况还行,好好医治还是能活到儿孙满堂对。” 随后,她迅速掏出银针,看向了墨云泽。 没等她出声,男人便已明白她的用意,配合地脱去上衣。 衣裳落地,墨云泽健硕的肌肉立即浮现在眼前,他的身形挺拔,如笔直的劲松树。 姜北柠并非第一次见,却还是不由自主吞咽了下口水,在心中感慨男人的身材好。 “姜北柠,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看到面前的女人傻愣愣地伫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墨云泽不由拧眉,暗暗揣测这女人的心思。 男人的话,瞬间拉回了姜北柠的思绪,她忙笑着:“我在想该从哪个穴道入手,有助于你的身体康复。” 墨云泽不再多说,骨节分明的手拾起桌上翻阅至一半的书籍继续看着。 姜北柠拿起银针开始施针,薄如蝉翼的银针,在她手中宛若飞蝶,眨眼间,银针便尽数戳入墨云泽体内的穴道。 这样的手法,就连墨云泽也不禁感慨。 “你学了很久吧。” 他感到了好奇,视线从书籍挪到了姜北柠身上。 姜北柠不假思索一点头:“的确学了很久。” 墨云泽继续询问:“就没人瞧见你学银针?” 这女人莫名就会了医术,实在是邪乎,他不信,偌大的姜府无一人看到她学医术。 这种手法绝不是书籍能够教的,定然没少施针。 “我师傅瞧见了。” “除了你师傅,就没人了?” 姜北柠继续一点头,没等她反应而来,墨云泽蓦地一起身,猖獗的冷意由身而发,颀长的身影将姜北柠笼罩其中:“姜北柠,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他是凌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就算姜北柠的师傅是世外高人,姜北柠想不知不觉学医术都难,她一定隐瞒了什么。 姜北柠清楚,她实话实说只会被当作疯子,只能硬着头皮回应:“墨云泽,也没骗你,没人教我不可能凭空学会医术。” “郭潇阳现在半死不活,你怎么不给他医治?” 墨云泽一转话锋,再度提到了郭潇阳。 话题的转变,惹得姜北柠一阵头疼,她一手轻揉太阳穴,一手取下墨云泽身上的银针:“他半死不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只关心墨云泽的伤势。 倏忽,她的腰间缠上了只大手。 墨云泽的手稍稍一用劲,便轻松将她揽至怀中,四周的氛围也在此刻悄然有了变化。 姜北柠甚至能够听到墨云泽平稳的心跳声。 墨云泽将她抵至檀木桌上,鹰锐的眼正直视着她:“你确定你不心疼?” 男人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距离的拉进,让姜北柠心神不宁。 这一刻,她只觉得心慌,吓得赶忙蹲下身从另一侧逃了出去。 “凌王瞧上去精神充沛,看样子并无大碍,那我就先走了。” 姜北柠掩不住慌乱的语气,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