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群 · 第20章：哨站

　　桃瑞丝对翡翠联邦的闹腾感觉非常无语，随手灭掉对方所有舰队，就开始准备第一次接触了。　　而这次要接触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欧几里得星系联邦，简称“星联”。　　而这星联，便是由穿越者——“深红”吴朝所建立的。　　实际上，星联距离这里十分遥远，需要横跨大半个欧几里得星系，但是，星联在许多地方都部署了哨站，依靠量子通讯和总部保持联络，建立这些哨站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消灭起源虫群及其分支。　　所以这次桃瑞丝接触的，就是第73号哨站。　　当然，不是桃瑞丝想接触的，主要是这里挡在了虫群的扩张路线上。　　根据“蔚蓝”的情报，这个哨站位于一片无人区，属于未开发地区，甚至里面的文明可能还没处于星际时代。　　不过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路过一些恒星系的时候，看见了数颗破碎的行星。　　这些星球表面基本冷却，可能是在几千年前被打碎的。　　要知道，虫群发展到现在才不过短短百年，而一个几千年前的战场就能做到这样，那他们现在得有多强啊。　　而且，这里还有一些残破不堪的战舰。　　这些战舰小的有数百公里，大的则有数千公里，整个包括周围几个恒星系，宛如战舰的坟场一样。　　不仅如此，就连恒星周围都散布着一圈巨大的气体云，就像是恒星物质被抽出来然后冷却了一样，整颗恒星质量保守少了20%。　　这气体云对战舰航行造成了巨大影响，接近光速的战舰装甲与气体云会剧烈摩擦，产生极大的热量，哪怕是强相互作用力材料，也会遭受巨大的磨损，而且气体云几乎不带电，无法用磁场偏转，所以只能用一些东西来开道，比如炮弹，或者等离子体。　　但是，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如此巨大的战场，甚至连恒星都难逃一劫，难道...是“苍白”和“监管者”打的时候？　　陆海想着。　　也不对，这里既然叫做“哨站”，盯的自然是起源虫群，“监管者”貌似不会四处乱跑。　　所以这里是和起源虫群打得。　　越往前走，就发现战争波及的范围越大。　　终于，在前进了200光年之后，抵达了一片奇特的地方。　　这里...恒星没了，另外两个超空间门碎了，星球没了，到处都是气体尘埃。　　陆海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两个破碎的超空间门。　　它们都仿佛被挖空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结构。　　额...倒不如说，是“壳”没了，就剩下一部分内部结构了。　　这特么可是白矮星做得超空间门，质量与太阳相当！　　这时，陆海才发现里面并非完全没有天体——一个银色的光华圆球正位于恒星系正中央，直径大约为1万公里。　　“呦，‘翡翠’？”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陆海脑袋里响起。　　这不科学！　　“这就是科学” 　　陆海眉头一皱，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 　　卧槽卧槽卧槽　　什么鬼？　　“看来你还不知道，‘蔚蓝’没和你说吗？算了，你看了就知道了” 　　陆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眼前莫名多出了一个场景——一座古老的城堡，面前是一张长桌，两边由共16个座位，最前面也有一个，从城堡中间看出去，可以看到星辰与近乎漆黑的宇宙。　　而在这座位之上，有4个巨大的容器，容器里面填充着无色透明液体，像是水。　　而在每个容器中，都悬浮着...一个大脑... 　　在看到这些的那一刻，陆海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在细胞阶段能拥有意识。　　为什么自己能够有视距离远程连接的核心细胞。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意识其实在这里。　　或者说...自己的大脑在这里。　　陆海陷入了无法抑制的惊讶、恐惧与恍然，以至于“身体”颤抖。　　四个容器，四个大脑，四位穿越者。　　这就是原因——“蔚蓝”虽然没见过但是确定穿越者有四位的原因。　　陆海发现容器上有不同颜色的标记，分别是白、红、蓝、绿。　　这也是穿越者代号的由来。　　但是，代表“苍白”的那个容器里的大脑还在，并没有被处理掉，是懒得处理？还是他压根没死？　　那位神秘的存在“听”见了陆海的疑惑，说道：“穿越者在‘那边’的身体全部死亡后，会进入旁观者状态，就是说，他没死。” 　　“你就是‘翡翠’？”，又是一道声音。　　“对，你是‘苍白’？” 　　“是啊”，他叹了口气，“‘蔚蓝’那边貌似陷入了一些问题，不过我相信她能处理好。” 　　陆海沉思片刻，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这个‘穿越’到底有什么用？” 　　“‘蔚蓝’这也没和你说啊，也罢，我来告诉你” 　　“数十亿年前，来自宇宙之外的另一个文明来到了这个宇宙，和这里的归一文明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接着，一个试图晋升6级，彻底概念化的文明晋升失败，依靠后手，把归一和那个文明全都打残了，这样祂才能复苏。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之，这里是一处试验场，归一想要扶持出另一个文明，去向别的两个文明复仇。”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　　“不要想着出去了就自由了，我们都被打上了归一的‘标签’，这已经成了‘宿命’。” 　　“这里是避难所，另外两个文明找不到这里，而我们必然会想着出去，连带着也能让归一复苏，而且，一旦我们晋升为概念，由于‘标记’，归一也会一并晋升。” 　　“让我们和另外两个文明互掐，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归一真正的计划。” 　　“嗯，‘蔚蓝’的目标是想出去，但她也知道凭她和那一帮盟友是不可能的，‘深红’也答应帮她，但‘深红’不复当年的朝气，已经丧失了前进的动力，只想安安静静地迎接末日。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蔚蓝’，你俩是最后的希望。” 　　他诚恳地说道。　　“我们...不能再受归一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