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钥的声音宛如莺啼般好听,一开口就被凤轻言听出了杀机。 “别杀它。”凤轻言急切道。 然后对猫说:“乖,出去,把门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喵~”发发一步三回头,极不情愿地走出了大殿。 确定花猫已经离开,亡钥取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那珠子鹌鹑蛋大小,电流沿着纹路闪烁。 这次换凤轻言瞪大了眼,他用尽所有力气惊呼: “阵眼东珠!” 它就是那个真正把妖宫闹得鸡犬不宁的东西。 还好把发发支出去了,不然养了这么久的猫真得没了小命。 亡钥眼底下闪过一片寒芒,好在令狐婵已经晕了过去。 “如果有第三个生物知道这件事,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有了阵眼东珠这种接近神级的宝贝加持,凤轻言的身体不一会就开始回暖。 师父拼了命拿的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亡钥的,他当然不会说的。 不过嘛。 “你总要给我一些封口费。” 能力不行就要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拿的东西那也不能少了。 “你想要什么?”亡钥并不觉得富可敌国的飞天鼠族少爷会找他要钱。 “一件事抵一件事,我帮你瞒住妖皇,还可以帮你将东珠带出宫,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帮我做一件事。” 他顾着要亡钥的承诺,无意识地喘了一口气,身体越来越热,脸也涨红得跟鸭子似的。 亡钥气若游丝地道:“好”。 他收了东珠,整个室内都昏暗了许多。 咳嗽声愈发急促明显了。 “喂。”凤轻言放开令狐婵,去摸亡钥。 找到后他推了推,没动静,“晕过去了?这么放心我,就不怕我谋财害命,扒光了衣服把你扔大街上去。” 亡钥似有所闻地变成了一条只有小手指粗细的小蛇。 凤轻言无语,这明显是妖力耗尽,被打回原形了,要不要这么拼。 凤轻言把亡钥收到袖中,就感觉到背部一阵冰凉。 对了,还有一个拖油瓶。 凤轻言从内到外热得要死,要不是心疼自己的毛,早开始扒衣服了。 他转身,被一身冰渣的令狐婵一把抱住。 她一圈碧绿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白冰色。 “什么情况?” 碰到令狐婵身上刺骨的冰,凤轻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挣扎想逃。 “这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之前也没见过这样。” 这时,全身散发着热量的凤轻言,是如坠冰窖中的令狐婵唯一能感知到的热源。 她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了上去,蠕动着身体又亲又蹭。 “天呐,冷静。”凤轻言推开令狐婵,不过他的三脚猫功夫显然没什么卵用。 “啊。”没两招他就被抓了回去,每被抓回去一次还被抓掉一层毛“疼。”。 “呜呜呜”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拔了,我的毛!”凤轻言护着自己破破烂烂衣服突然开始后悔没好好修炼。 发发听到凤轻言的惨叫,没忍住好奇心,从殿外跑进来。 就看见凤轻言上窜下跳地躲拔毛,最终还是被按在了令狐婵身下。 “喵呜~”花猫冲着令狐婵齿牙咧嘴无效,伸出爪子发起攻击。 “不要啊。”凤轻言阻止不及。 发发直接被令狐婵一挥拳,拦腰打到殿墙的仕女图上。 它顺着墙壁掉在地上,刚刚头撞墙上的时候给撞晕了。 螳臂挡车,添什么乱… 凤轻言想去看看发发怎么样了,被令狐婵吧啦着一直没机会。 挣扎了许久,凤轻言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上。 毛被拔得差不多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 任凭每一寸肌肤都被宠幸了个干净。 凤轻言更后悔了:原来不躲不用被拔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