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现在我们确认了有神秘人,可是他似乎离我们太远了,就算他走进来,恐怕我们都不认识。” “只要他犯了案,总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刚才还一腔热血,这么快就没信心了哪成?” “张队,我错了。” “有时候,人到了关键时候连老天都会帮忙,我昨晚翻看口供,果然有新的疑问。” “什么疑问?说来听听。”小磊听说有新东西,精神立马振作起来。 张队不慌不忙,先晕一口铁观音:“你还记不记得,案发那天我们给发现尸体的保安做笔录,他都说了什么?” “就那个保安小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啊。” “她说严丽平时都是把车停在自己的车位上,案发时却并没有。”张队很快进去思索状态。 “你是说,由别人停的车?这个人并不太了解严丽的停车位,所以把车子停在了别处。” “你再往下想想。” “我们分析过,严丽被人死后遗尸,如果是在自己车里被移动到驾驶位,这么短的距离,而且凶手不必花费过多力气,所以戴戒指的手不见得会擦地,以至于磨掉碎钻。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开着自己的车,载尸体到车库。” “这种可能性最大。” “张队,真有你的。” “你可能会问我,紫丁香泥沙是怎么回事,既然严丽最后出去时没开车,那么估计就是她午夜那次出门回来沾到车胎上的。而且,这次回来开车的人,不是她,所以车子会停在错误的车位上。” “那她会不会是出去喝酒了呢?不然怎么没开车呢?” “小磊你果然长进不少,越来越像你师傅了。” “那家花店附近有家叫冰雨的酒吧,而且正好是24小时营业,张队,我这就去问。” 不一会儿大刘也来了,睡眼惺忪的精神状态却挺好。 “大刘,昨晚你和小磊喝酒去了,没多睡一会儿,还没到点儿上班就来啦?” “头儿,我想到点儿细节,一夜也没怎么困,这不天亮了合计找你请示一下。” “什么问题?” “这个季节全市只有那家花店有紫丁香,那么严丽最后的行踪一定跟花店有联系。” “不错。” “虽然她是主顾,可是不会半夜刻意去拿花,我想查查其他的主顾,有谁最近拿花了,他们会不会和严丽有什么关系。” “分析的有道理,可以查查看。” “但我又怕引起凶手警觉。”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紫丁香是条线索,还是把它查透了好。” “好了张队,那我这就去花店。” 花店。 “小姐,我能再看一下你的那张关于紫丁香的主顾名单吗?” “当然可以,我们应该配合你们警察工作的嘛。” “这你都知道,我们并没有亮出身份吧?” “严小姐出了事儿,又总有人来问问题,猜也猜得到,阿芳不还被问过话嘛,所以我们早就知道你们是警察了。喏,名单在这里。” “好的,谢谢你。这名单上有没有认识严丽的男人呢?” “张力文。严小姐死的那晚,这位先生订了一束紫丁香,后来我看严小姐看到花并不高兴的样子,出门就把花扔在了地上。” “是张先生通知严小姐来拿花的吗?” “是的,一进门严小姐就问我要张先生留给她的东西。” “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吗?” “不太清楚,看样子可能是对花不太满意吧,或者是期望有别的惊喜,但是没有。” “是这个人嘛?张力文,男44岁,后面还有身份证号码?” “不错,是的警官。” “后来张先生走过来,两人还吵了两句,然后张先生就把严小姐带上了车,开走了。” “开的是严小姐的车吗?” “是的,感觉严小姐刚喝完酒。” “喝醉了吗?” “那倒没有,神智很清醒。” “那时几点?两点,因为我刚吃过外卖,心想这个点吃东西一定要胖了,于是看了下钟。记得很清楚。” “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什么我们询问时你不告诉我们呢?”大刘显然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 “奥,我是要说的,后来一想严小姐的死亡时间是4到5点,而2点40的时候我见到张先生又回到店里,所以我就没说。”店员被突如其来的高分贝惊到。 “他回店里?” “嗯,他来问为什么严小姐把花扔掉。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后,就马上离开了。” “这次没看到严小姐?” “不错,张先生一个人。” “那你有没有留意到张先生去哪了?” “对不起,后来我接了个电话,并没有留意。” “谢谢你小姐,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大忙了。” 出了门,大刘赶快到局里跟张队汇报消息:“张队,缘来有一个叫张力文的男人当晚在花店有订花给严丽,不过严丽拿到花有点儿生气,把花扔掉了。之后这个张力文开严丽的车送她回家,这可能就是紫丁香泥沙的出处。我们是不是想多了,只是巧合罢了。” “那倒未必!”小磊闻声进门。 “小磊,你来了?”大刘越看这个徒弟,心里越喜欢。 “师傅,我从冰雨来,有好消息带给你们。”小磊一脸神秘。 “快说啊,什么消息?”张队时常耐不住性子,受不了手下太哏,尤其在听说案子有进展的时候。 “紫丁香泥沙看来确实是个巧合,不过花店的男主顾张力文和严丽的关系并不一般。” 张队和大刘提起精神。 “张力文订了花给严丽,但严丽似乎并不满意一束花,因为她死的那天正是两人相识三周年纪念日。” “三周年?那这个张力文会不会是我们一直要找的神秘人啊?” “别着急啊,你听我往下说,”小磊仗着自己有资料,竟肆无忌惮地喝起了张队泡好的铁观音。 “当天张力文和严丽在冰雨边喝酒边聊天,因为正好在吧台附近,所以酒保对两人的谈话几乎是一清二楚。坐了一阵子,严丽说张力文竟然忘记两人的相识纪念日,张力文说在花店有给严丽的礼物,于是严丽兴高采烈地去拿,谁知道只是一束紫丁香而已,严丽很生气,扔下花要离开。” “于是张力文追出去,开车送她回家。” “不错,之后又一个人回到酒吧喝酒。” “那后来严丽怎么又会死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