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池,你竟然自己骂自己!你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姐姐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笑话你姐姐看上我了,你没看上我?” “我看上你?呸!你个贱孙子!” “还不承认,你那天明明瞪了我一眼。” “我瞪你一眼是因为那天你搂我姐姐肩膀,我怕你是花花公子,警告你,不可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思。合着我瞪你一眼就是看上你了?” “瞪上和看上有区别吗?” “张天池你什么语文水平,我怀疑你上大学是冒名顶替了别人,参加公务员考试也是请了别人替考的!” 这时张天池在屋里听到了,心里感觉那个冤枉啊。别人请我替考还差不多,我请别人替考?让我请别人替我考试,比让我倒立着攀登珠穆朗玛峰还难! “你怎么啥都懂?小妮子,你脑袋瓜那么小,苍蝇脑袋儿似的,盛的见闻真不少。” “笑话我脑袋瓜儿小?张天池,谁不知道你是芦柴棒,全身上下都细小,还笑话我脑袋瓜儿小,你这不是100 步笑50步嘛?” “鲁鸥你乱造成语,我告诉你语文老师去。” “切,你知道我语文老师是谁啊?” “嘿,我鼻子底下没嘴吗?我不会到处去瞎打听吗?” “瞎打听?对,你也就瞎打听。自己都承认自己瞎了,你个瞎子!你的近视眼镜有一亿多度吧?” “我会近视?你见过摄像头有近视的吗?” “把你自己的斗鸡眼夸奖成摄像头?真能自吹自擂啊你!” “这算自吹自擂?如果真自吹自擂,我就说我的双睛是太空望远镜了。” “你怎么不说是俩太阳?” “恒星吗?那不得把我烧死?” “你不该死吗?” “你为啥这么恨我?” “你对我姐始乱终弃,你不该死谁该死?” “那事哪怪我,我的爱情是机械化的。” “爱情有新潮流,哪有什么机械化?说话总爱说病句,你脑子有病吧你?” “我没脑子。” “你就是没脑子。不,你有,你猪脑子。” “哪有?你见过机械设备有脑子吗?连最高智能的华为手机都没脑子。” “对,我就给你起了个外号叫机器人,我姐还不高兴。你说你俩腿儿俩胳膊像四根棍儿,俩只眼傻傻的爱看直眼,不像机器人像啥?以后我就喊你的外号机器人了!” “知音啊,这么了解我。” “算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姐哪儿不好了,你要背叛她另择高枝?机器人,我可警告你啊。你别看我姐性格软弱好欺负,我的脾气可是冷横硬的那种,最不好的。你若是真敢抛弃了我姐,我让你领教领教什么叫女生版的大闹天空!” “不是大闹天宫么,怎么成大闹天空了?” “那就大闹天宫。” “真的?那太好了!” “太好了?” “我要把你的女生版的大闹天宫拍下来,然后就说我导演和拍摄的然后去网上卖版权。” “想不到你这样财迷,人品垃圾至此!你以前好能耐啊,在我们面前装得像个人似的。” “像吗?那不怪我,怪造我的人。” “你爹妈造你也不容易,你不知道感动,还怪他们?” “他们造我是为了卖钱。” “怎么回事?他们造出你后把你卖了?然后你长大了自己又跑了家?怪不得他们不和你在一起生活,撇下你去给你姐家看那俩孩子。” “你说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我都说对了吧?我姐寻你这样的人,这不是捡破烂嘛?你还拿一把儿,好像她配不上你似的,你哪来的这份自信?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丧门样子!” “我撒不出来。” “那你憋死吧!” “一点也不憋得慌。” “没脸没皮的东西,下流货色,脏心烂肺!” “我没心没肺。” “我看也是。” “你好有眼光呦。” “别拍姑奶奶马屁!机器人,你明天过来向我姐道歉吧,不要等我去揪你的耳朵。” “明天没空。” “那最迟后天。” “我为什么要去给她道歉?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姐她会怀上孩子,那孩子一定是你的!” “不会,与我无关。” “臭不要脸,你陈世美啊你?你也不怕包公穿越过来铡了你?!” “就怕他的铡刀不顶个儿。你知道我的脖子是什么筋骨吗?” “你脖子上还能长出牛蹄筋来呢?” “牛筋就太没档次了。” “那钢筋混凝土的?” “比钢筋混凝土的可高档多了。” “那也难不住包青天的,他老人家穿越过来时没准会带着激光铡刀来呢。” “不要相信穿越,现在的科幻就够离谱的了,还玄幻。” “你穿越不了就说穿越离谱呗,你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不会的,再破的葡萄我也不会嫌酸的,不信你给我买二斤尝尝。” “想的美!你做了错事却想让我请你客?你怎么竟是这种人呢?感觉你不应该是这种人呀!你变的太玄幻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我不相信,所以我才会给你打个电话,证实证实。现在看来,玄幻的事情还就真实发生了。张天池,你好让我伤心,失望,无语凝噎啊!” “你都念了这么多语文了,还无语凝噎呢?不知不觉,咱俩都聊了快两千字了。要是那写小说的,都够发一个章节的了。为啥咱俩这么聊得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