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害怕情绪顿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了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之心。 这贞子这么可爱,江白又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眼见这女人这么久了还没有伤害自己,他默默放下了背在后面握成拳头模样的手掌。 然而,是真的不忍心吗? 其实,是真的打不过啊…… 他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候自己看恐怖片被吓得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这贞子,战力碉爆了好吗? 想杀自己的话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 于是他翻了翻白眼,两手一摊,直接放弃了反抗。 突然,眼前的白衣女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井口,微微一愣,随后急促地拉着他的手臂一阵摇晃,并伸出手往上指了指。 看到贞子的动作,江白也是一头雾水,抬头向着井口看了看,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开口问道: “你是想出去吗?” 贞子摇了摇头。 狭小逼仄的井底空间容纳下两个人的身躯已经是非常极限了,随着二人的动作,身体某些部位难免会接触到一起。 一番摩擦之下,江白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在升高。 江白顿时老脸一红。 “那你是想让我出去?” 贞子点了点头。 “那我该怎样做才能出去啊?”江白一脸疑惑。 摸了摸古砖上滑溜溜的陈年老藓,他直接放弃了尝试,转头看向了贞子。 贞子微微一愣,沉思了片刻,随后用手指向江白的衣服口袋。 江白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掏出来一张绿阶空白卡,这是班主任谢琴送给自己的。 之前那个叫赵子云的彪形大汉在上台时又给了自己一张绿卡,这张多出来的也就一直在自己口袋里吃灰。 “这个?” 他皱了皱眉,看着贞子点了点头,随即把卡递了过去。 贞子看了看手中的卡,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只是突然间又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猛地抬头仰望井口,像是很焦急的样子。 于是不再犹豫,她手中的绿卡缓缓浮起,整个井底顿时像是埋葬了一只太阳一般,刺目而又耀眼的白光直照得江白睁不开眼。 下一秒,所以的光全部收敛,井底重新回归了一片沉寂。 缓缓放下遮挡光芒的右手,他发现眼前的贞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只剩下一张白色的卡牌在缓缓漂浮着。 江白伸手接过这张卡牌,只见卡牌表面刻画着一口枯井,就像恐怖电影当中死亡录像带里的那口井一样。 卡牌右上角用正楷写着一个细小的字,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善”字。 与此同时,一个温柔的女孩子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哥哥,快点离开这里。” “‘她’已经苏醒了,必须要尽快封印‘她’,不然让‘她’跑掉恢复实力的话,绝对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灭顶之灾的!”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变成自己的卡牌的贞子在和自己对话。 “‘她’是谁?”江白困惑道。 “‘她’是另一个我,是邪恶的部分,和我一样,在被神秘力量牵引下穿越到了这个平行世界。” “快点!时间快要来不及了!”贞子再次催促道。 “好。” “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出去?”江白继续问道。 “闭上眼睛!” 他果断按照贞子的指引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睛,江白发现自己果然回到了觉醒考核现场。 只不过…… 江白陡然意识到刚刚才回来的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潭当中一样,动弹不得,头顶上方的那口枯井当中不断涌出的血浆铺头盖脸淋了下来,直接把他从头到尾浇成了一个血人! “这尼玛怎么回事?” 无法行动的他只能通过转动眼珠来观察周围的一切。 场下,曾经还在有序进行着的觉醒仪式已经被彻底打乱了,在场的人全都昏死了过去,连校长和那个自称赵子云的家伙也无一例外。 江白顿时瞳孔紧缩。 浓郁的猩红色光芒形成的结界正在缓慢扩大着它的规模,从操场中心蔓延开来,把周围的建筑物一个一个纳入了范围当中。 江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披霞服,头上盖着红色薄纱的女人正在缓缓地靠近自己。 江白只感觉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死亡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又像头上悬着一把斩头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干脆利落地落下。 “动不了啊!怎么办?” “怎样才能把‘她’重新封印住啊!” 江白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得到来自贞子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