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边,围拢之人越来越多,已经突破一千之数,三十万的豪赌,的确是无比吸引人的眼球。 当得知,对赌的两人之后,那些人毫无意外,全部是如同看脑残一般看着林峰。 “两位,可曾商量好了如何对赌?” 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此人为齐王山的一名执事,负责此地事宜。 一般超过十万的对赌,都是他来主持。 “我随意,如何赌,随他说。”张野露出自负无比的表情,如何赌,他都认为自己必胜。 “好,那我们就随意选取一个玉蚌,猜猜里面是否有玉蚌珠。”对此,林峰也是没有推脱,直接开口。 工作人员,反应很是迅速,直接从水池之中,随意捞了一个人头大的玉蚌。 张野踏步上前,伸手触摸玉蚌,上下仔细观看,时而敲打几下,表现出一副专业无比的样子。 数分钟后,他嘴角挑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自负无比。 他已经有了结果。 不过,并不开口,而是在手中的牌子上,直接写下一个“无”字。 随后,将这牌子,交给了那名李执事。 为了公平起见,两人并不直接开口,每人手中持着一个牌子,写下自己的意见。 林峰一样上前,与张野不同的是,他只是随意摸了那玉蚌两下,便是直接离开了,前后不过数秒的时间。 且,在有心人的注意下,他自始至终,根本未曾看向那玉蚌一眼。 这让人严重怀疑,他是否懂得赌蚌? “这小子,不会是在胡闹吧?随意摸了两下,就下了定论?” “我看他根本不懂赌蚌,这样的水平,如何和赌蚌小王子比试?” “三十万灵元丹啊,要是我输了,肯定得吐血。” 周围之人,低声议论起来,更加不看好林峰,后者的态度实在是太随意了。 事实上,林峰也的确不懂,不过,在他触摸的同时,一点万兽果树的叶片,却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顺着那玉蚌张开的细小的缝隙之中,塞了进去。 有这东西在,玉蚌必然有珠子。 当下,他直接在自己的牌子上,写下了一个“有”字。 一样交给那名李执事。 “好,张野猜测没有玉蚌珠,林峰猜测有。” 李执事将两人的牌子翻开,暴露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小子,你必输无疑了,此玉蚌,身上有三颗不起眼的黑点,乃是三星黑蚌,根本不可能生出玉蚌珠。” 张野看到林峰的结果,立刻大笑起来。 本来,他还在担心,万一林峰也猜测无,那两人的这一次赌局,就是平局。 还需要进行第二场。 浪费时间。 如今看来,一局足以定胜负,而那胜利的一方,必然是他。 周围人,听到三星黑蚌几个字,立刻上前,在那玉蚌身上,仔细查看起来,果然是发现三颗不起眼的如同星形的黑点。 立刻之间,对于张野的判断,更加确信。 “也不一定,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也许这玉蚌,就是特殊也不一定。”林峰淡定无比。 “好,那就开蚌,让你心服口服。”张野背负双手,自信无比。 那名李执事,看着林峰,一样是嘲讽的摇了摇头。 他也是一位赌蚌高手,在这玉蚌取上来的时候,便已经仔细观察,与张野得出的结论一样。 不过,他并不多语,而是直接取过工具,咔嚓一声,将蚌壳撬开。 立刻之间,众人全部瞩目过去…… “三十万灵元丹啊,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巨富,若是输了,非得吐血不可。”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只可惜,这吐血的人,不会是我们。” 张野的狗腿子,直接冷嘲热讽了起来。 那张野更是如此,且,大步上前,那样子,像是要向林峰讨债一般。 但! 李执事手中的玉蚌彻底的打开了。 “哗!” 一点刺目的光华,直接爆发。 让所有人都是凝起了双目。 嘈杂的现场,瞬间雅雀无声! 张野的狗腿子,瞪大了双眼。 那张野,脚步更是止住,脸上的冷笑立刻凝固,直直的望了过去。 在蚌壳之内,一颗雪白圆润,晶莹光泽的珠子,闪闪夺目。 有珠! 而且是上等玉蚌珠。 “拿钱吧。” 林峰淡笑的走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 张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三星黑蚌,怎么会有珠子? 事实上,何止是他如此,身后那些瞪大双眼的家伙,又有一个不是瞠目结舌? 就是那李执事,一样是如此,震惊无比。 只是,眼见为实,那珠子做不得假。 张野,众人公认的赌蚌小王子,输了! “不,一定是他作弊了!”张野迟疑片刻,红着眼睛,立刻大吼。 “对,他作弊了,这局不算。” 张野的狗腿子,包括人群之中的数人,也是立刻开口。 一口咬定,林峰作弊! 张野那三十万灵元丹,可是他们凑齐的,自然是不希望他输掉。 “没错,我的确作弊了。”林峰冷笑道:“可是,你们有作弊的手段,让玉蚌体内生出珠子吗?而且,对赌之前,有说过不允许作弊吗?你输了,就是输了!” 林峰说的是实话,但是现场肯定无人相信。 “我到底有没有输,不是你说的算,李执事,你一定也看到了,他是不是作弊了?”张野看向那主持的执事。 三十万灵元丹,这是一笔巨富,他输了也得吐血。 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去承认。 李执事很想说没看到,但此时张野手中却是亮出一块黑色令牌,让他不得不违心的点了点头,道:“这次赌局不算。” “不仅不算,他作弊,就是输了,必须交出三十万灵元丹。”张野再次补充,并且,将手中的黑铁令牌,暴露的更加清楚。 齐王山三大令牌。 黑铁令牌,代表着外门长老。 青铜令牌,代表着内门长老。 紫金令牌,代表着齐姓主脉。 “的确如此,你作弊,就是输了,按理说,你违反这里的规矩,应该当场打死,但念你是初犯,交出赌注,自己离去吧。” 那名李执事背负双手,完全站在张野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