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24章 见龙着甲

  满地血污,李致独站场中。   朝周围看去,他眼底闪过一抹血色。   只是这短暂的戾气被迅速敛去,再抬头,李致眸中仅剩沉稳。   一手伸出,直指陈耀。   后者回过神并未立即答话,只手撩腰间露出杆黝黑枪管,由着李致的手在空中僵了数秒,才略微抬眼。   “做咩?”   “花红。”   “陈耀,他怕你贪花红,这傻仔居然怕你贪那五万!”   太子的笑声中,陈耀头也不回进入耳房,只传来一句话。   “钱我会给,先去见龙头。”   闻言李致抖了抖手,一滴血水自指尖流下。   他上了楼,太子仍在闲聊。   “细仔出手就是劲,哪是打拳,就是奔着杀人去的,也就飞机那个硬骨头,不止没死,还咬得他破了皮。”   话语声逐渐远去。   耳房内不复四进院落的奢靡,反倒异样素洁。   除萦绕房梁的茶香外,隐约还夹杂着不知名馨香。   行至二楼。   陈耀敲响房门进屋请示片刻,便再度退出。   “进去吧,里面都是大人物,你说话注意点,被提点一句对你都是造化,至于说错了。”   “说错了就死。”   “你知道就好。”   屋内人极少。   除了临窗四人,也就猪油仔与个面生的中年坐在一处。   身上汗液与血水交杂的李致踏入,却瞬间毁了这份清幽。   颜同皱了皱眉并未言语。   倒是蒋天生当先一笑打破僵局。   “坐,饮茶。”   桌面满是李致叫不出名字的点心与水果,一旁还有沓刚开封的茶饼。   满屋清香就源自此处。   茶汤清亮,入口微涩,刺的舌尖都有些发麻,随即便是一阵凉意传出,带着身上都舒坦不少。   李致脊背稍弯,又下意识坐直。   许是见他有些拘束,雷洛勾了勾指,猪油仔顺势递来根雪茄。   “尝尝。”   烟雾燃起,呛得李致有些咳嗽。   颜同眉头皱的愈紧:“洛哥,你输给我的夜场,什么时候划?”   “今晚你就可以派人过去,只是蒋生新晋的打仔在场,说这些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那个谁,你先出去吧。”   “我叫李致,诨号枪神李。”   此言一出,惹得屋内众人尽皆看来,颜同被扫了面子虽并未转身,但已面露不悦。   “颜sir,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依旧是蒋天生笑呵呵主动开口。   转过头,他眼神晦暗,似是警告又似乎仍带着笑容,飞速掠过李致的脸庞。   “黑玫瑰,你说呢?”   话语指向靠坐椅上,一身真丝黑裙的贵妇。   她略微挑起纱帽,用对儿眼尾上挑,带着妖气的眸子上下打量过李致,又饶有兴致舔了舔嘴角,递出句轻佻软语。   “哪家小孩子能长这么精壮,颜sir既然不喜欢他,那就送去我府上喽。”   李致原以为屋里那妖艳的女人,只是某个大佬的情妇。   这番话却全然推翻了猜测。   四大家族之一,黑玫瑰。   那跛豪呢,这个时间线上没有吗?   思索间,李致视线不由在女人身上逗留了片刻。   后者倒也大方,略微拢起双腿,将曲线勾勒的分外淋漓。   唇是最烈的正红,裙是掐着腰肢的软。   可惜是朵玫瑰。   美则美极,却浑身带刺。   “哇,你仗着好看就明抢,我这打仔是个年轻人,可架不住你坐地吸土。”   “呸。”   黑玫瑰撩动嘴角,轻轻啐过一口,便再也不理蒋天生,只侧头朝楼下看去。   许是见到了哪个熟人,她一展手上羽扇,遮嘴笑了笑。   肩头微抖,惹得屋内男人呼吸一滞,几乎尽皆看了过去。   倒是雷洛主动开口,将视线引了回来。   “阿致,雪茄怎么样?”   “很好。”   猪油仔眼珠转了转,嘴角不自然有些笑容。   那傻仔八成只当明说雪茄,没听出背后意思吧?   屋内气氛有些微妙。   颜同已发了话,蒋天生正尽力调和,却被黑玫瑰一句拉拢,雷洛一句问候搅成乱局。   李致腰背笔直,雪茄已放在一旁,此刻正手捧热茶小口抿着。   若不是打着赤膊,身上还泛着些血气与汗味。   他一身精悍肌肉配上桀骜目光,倒比屋内几个上了岁数,体态有些走形的中年人更像上位者。   茶杯落桌,带出少许青瓷碰撞的脆响。   李致起身朝众人一拱手。   “我是打仔,不适合在这里,先走了。”   话毕,他不管众人如何反应,起身拉开了屋门。   陈耀仍在门外等着,只是隔着厚重木门,听不到内里响动。   两人走出一截,他才琢磨起话语。   “阿致,龙头怎么说?”   “他说我是小孩。”   “小孩,哪里小?”   李致没有解释,只是朝陈耀再度伸手。   “花红。”   每年洪兴擂的赢家,只要不在火并中殒命,几乎都会在几年内升为红棍,此后一路升至堂主的也有许多。   哪怕是二五仔,谁说就一定没机会。   四下无人,陈耀的态度也和缓不少。   “阿致,我知道你缺钱,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吧?”   “五万。”   “真怕我黑你钱?龙头不在,社团集会都是我开的!”   “五万。”   简单两个字,说的陈耀无可奈何。   出了耳房,便甩手回座。   许是他与太子说了什么,后者也打消了召见李致的意思,只盯着那道肌肉流畅的身影,走至擂台边缘拾起西装,又缓缓出了门。   三进房内,大天二仍在站班。   待略有疲惫的李致停步靠在柱边,他先打量过前者,面上才带起笑容。   “怎么样?”   “还好,拿了头牌,没给你丢人。”   “说胡话,你是B哥的打仔,再不济也跟浩南混,给我丢什么脸?”   “不讲那么多,陈耀欠我五万,什么时候能到账。”   “西环堂主是龙头副手,说给你肯定给,你有担心钱的功夫,不如先办个账户。”   李致一手翻肩扯着西装,闻言挑眉扫了大天二一眼。   “不怕被人抢?”   “除了大圈仔没人这么疯,况且飞虎队又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哪怕不救人质也会杀光匪徒的。”   “有道理。”   李致突然想到某个教小弟压ak的主儿。   这段时间,那位应该没动作吧?   “致哥,你的钱。”   陈耀确实很讲信用,下午便有人将钱带来。   入夜,换了件素色半袖的李致,卡在汇丰银行即将下班前,拎着个黑塑料袋走入。   下班前,职员总有些懒散。   银行前台右手已堵住资料口,本想说出那句熟悉的‘明天请早’,却在抬头看到那人的面容后,陡然来了兴致。   趁男人还未走来,她仔细捋平衣领,又将胸前领结摆正。   塑料袋落在桌上,前台夹着嗓道。   “先生,请问你想办什么业务。”   “存钱。”   有钱有颜,除了穿着有些简单,完全是标准的金龟婿。   直到将钱存入银行,前台还有些不舍。   “先生,我们马上下班了,你如果有业务咨询,我可以陪同的。”   “谢谢,不必了。”   李致指骨依旧有些疼,显然无法胜任不少工作,只能遗憾婉拒。   刚出门。   他就撞见几人迎面走来,其腰后微鼓,似乎别着家伙。   李致本想装作看不见。   可走向哪,那几人就故意堵在哪儿。   心底尚未散去的戾气又被勾起。   他撇撇嘴,故意选了个僻静角落站定,右脚碾地微开。   随即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举起了双手。   “我刚把钱都存起,现在是穷光蛋一个,要不你们试试抢银行?而且里面有个妹很正,以各位的风采,肯定能把到。”   话音未落,一辆金杯还未停稳,车门就已拉开。   李致被几人裹挟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