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5章 真男人就上一百层

  “知道,而且我知道靓坤死了,你很高兴。”   “我警告你,这里是洪兴的地头,我没告发你已经很给面子了,赶紧走,别逼我喊人。”   “我很能打。”   四个字,噎回了后续话语。   十三妹将满头发丝揉的愈发凌乱,人字拖上脚趾都隐约收紧,也没能拒绝。   憋了半晌,她猛然回头。   “细细粒!”   “啊?”   “啊什么啊,有人找工,你怎么想?”   伴着话音,桑拿房内走出个女生,倚在了十三妹身后墙边。   来人顶着头时髦到有些嚣张的粉紫挑染长发,配上张瓷白瓜子脸,硬生生在昏黄灯光下,衬得十三妹暗了几度。   许是想撑气势。   她赶了两步,用染成鲜红的十指取过烟,轻巧贴在了饱满莹润的唇珠上。   “找,找工?”   “係,人家还是枪神来的。”   “什么枪,枪神?”   话没说完,细细粒就被烟呛了口。   强装出的成熟瞬间消失,配上口中大团烟气,反倒透出些笨拙的可爱,惹得李致没忍住笑意。   “笑,笑什么笑?”   扔下烟,细细粒一手叉腰,干脆走到李致身边转过两圈,视线又在后者优越的五官上停留了七八秒,这才鼻翼微动,皱眉同时嘴角轻扬带出些嫌弃。   “大姐头,这,这家伙长的够帅,就是不知道,有多,多能打。”   “听到没,我姐妹问你有多能打。”   “好说,找个人来试试就知道了。”。   如靓坤手下那个敢只手拦车的大只佬,大概率是个意外。   李致并不认为,十三妹能拿出同样的小弟。   等待片刻,后者果然换了话题。   “细细粒,带这家伙去洗澡,别让他臭烘烘堵在门口。”   “好。”   闻言,李致面色略僵,看向两人的眼神也生出些怪异。   众所周知,虽然十三妹时常庇佑女人,甚至不惜因此事与洪兴其他堂主为敌,但她赖以生存的行当,说好听些不过是失足妇女再下海。   难道小结巴遇到陈浩南之前,还有过这么一段过往?   粉紫二色发丝交织扬起,细细粒突然踮脚,额头几乎与李致鼻尖贴在一处。   散碎发丝微扬,在熏黄中光彩愈艳,隐约还有少许香气侵入。   她用那对儿黑润双眸盯着后者看了片刻,突然严肃道。   “喂,别以为我不知,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脏?”   “没有。”   “没有最好!”   话毕,细细粒当先扭身负手,蹦跳晃入屋内。   唯有斜倚在凳上的十三妹,看到了兴致勃勃勾起的嘴角,及对儿浅淡梨涡。   啧,看见帅哥就夹不住了。   她皱眉换过坐姿,看着跟去的李致,搭在膝上的右脚晃了晃。   “我这里女人多,你搞出事情来,别怪我不讲情面。”   “嗯。”   应过声,李致已迈入屋内。   盛夏时节,港岛哪怕入夜依旧翻涌着热浪。   一路入内,听着过道左右狭小包厢内的声响,嗅着烟气、汗味,加之些潮气,他面色愈发古怪。   偏偏头前领路那位只穿着件吊带,短裙下皙白双腿,晃得人直眼晕。   李致压了压呼吸:“还没到洗澡的地方吗?”   “有,有的事,总要耐心。”   李致本想开口问询,这份耐心到底指什么,却在看向前方那刹,猛然扭头避开。   余光略过处,一道柔和的弧正被裙摆掩起。   “跟着啊,你愣,愣着干什么?”   “你先上。”   闻言,细细粒停步回头,恰巧捉到李致僵硬避开的视线。   她嘴角绽开些笑容,一步踏出猝然再度回身,伴着裙摆飞扬,与李致那愕然双眼对视在了一处。   “好看吗?”   “好,好看。”   李致对上那潋滟眸子,舌头忽的有些打结。   细细粒却停了话语,只压下裙摆,慢悠悠、轻飘飘踩着木楼梯依级而上,腰肢还漾出些弧。   走到转角,她略微偏头,弯弯眼眉溢出些得意。   “有坏,坏心思,也得上楼再说哦。”   这楼还上吗?   身体比想法先行开始动作。   李致一步跃过三节楼梯,匆匆追了上去。   二楼倒是安静许多,两侧房间大多空置,偶有闭门的屋子,也只传出些闲聊声。   “这里是我们的休息室,你今,今晚先住下,但只许一晚。”   “只许一晚?”   “这里都是女人,让你住,住一晚已经够好了,你还想怎样。”   李致没有接话,只由着细细粒头前引路。   两人走出不远,迎面便撞上几个嬉笑打闹的女人。   “细细粒,你怎么舍得带男朋友回来了?”   “他是妹姐点将,新人来的。”   “新人,这么靓?”   女人一多,又都是花中老手,李致还未开口,臂膀胸腹便多出几条手。   许是察觉他身子微僵,众女兴致愈浓。   “还是个雏儿?要不要我们教你啊!”   伴着笑声,李致发觉有人正朝下三路探去,再不阻止,大有被掏鸟的风险。   他只能手臂微架,略带无奈看向细细粒。   后者不知从哪掏出个口香糖,正边嚼边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见李致望来,细细粒才出声道。   “你们想把他我没意见,但先让我带他忙完正事,晚点你们再玩喽。”   “靓仔,细细粒技术差得很,要等我们回来哦。”   众女嘻嘻哈哈离去。   李致已经尽量避让,难免还是被摸了几把。   打架,他不怕。   但李致昔年沉迷练功,应付女人的本事是真不济。   好在细细粒终于选好房间,倒是免了再生尴尬,看离着其他屋子的距离,兴许还有些避嫌的考量。   避嫌?   李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嗯,是该避嫌。   敛起念头推门入内,迎面便是副正对床头的全身镜,这角度显然不是为了整理衣冠。   他也懒得细想,只随手解开衬衫,对着镜子照去。   刀伤于胸腹交叠,几乎遍布全身,最凶险是喉头处一道平斩疤痕,估摸着要了前身命的,也是这一刀。   李致狠狠咽了几次口水,直到嗓心发干,这才略微俯身准备脱去裤子。   刚一矮身,他突然从镜中看到了倚在墙边的细细粒。   后者微张着嘴,似看的出了神。   “擦擦口水。”   “你看,看着也不小了,真没碰过女人?”   “以前练功忙。”   “想不想试试?”   李致先朝浴室看过一眼,见是个淋浴,这才开口道。   “多久能烧好热水?”   “八点集中供应,再等一会儿吧,怎么了?”   李致一向不喜欢丢掉主动权,打架如此,被接连调戏时亦如此。   伴着话语,他转身面向了细细粒。   “没什么,我怕时间太赶完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