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老伴大吼,急的跑了进来,就看自己的老伴坐在地上一身的狼狈样子。 又想到身后还跟着朱老板,气的上前一把拖起王氏。 “啊!放手,不要抓我,你这个鬼东西,啊!”王氏此时已经魔怔了,眼中看不到了真真实实的事情。 一切都在那自己幻想出来的修罗场面。 安老头被王氏抓了一爪子,额头上就一道血痕。 疼的安老头碰的一下将王氏扔到地上,“疯子,疯子。” 气的安老头大骂。 后面紧跟进来的安达晓还有安达富、安达贵,一个陌生的中年微胖男子。 几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场莫名的闹剧,朱恩富的脸色很不好。 要不是自己的后院的女人们都在这一场灾难中死亡,自己也不可能亲自跑到这里的。 只不过是想早一点将人纳进去,好传宗接代罢了。 而自己的根基本来就在安阳城,现在,安达晓的二哥又是村长,指不定以后有什么发生。 她那大哥也是一个工头,可不能小看了,她的侄女还在县令身边当贴身丫鬟。 种种的种种加在一起,朱恩富愿意给这么一个面子。 可是,现在看到的这个场景,朱恩富心里有的只有不耐。 转头四周看了起来,却看到那柳树下,清风拂过,女子曼妙的身段,衣摆随风轻扬。 往上看去,那一袭乌黑如云的头发,柔顺的流淌在胸前,一起一伏,看的朱恩富喉咙一紧。 却突然感受到那全身战栗的恐惧,朱恩富有一刻的窒息。 那一双淡漠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隐隐带着杀意。 朱恩富身子一抖,立马将视线转开,胸口却是剧烈的跳动。 她就是那一位在县令大人身边的丫鬟,在拍卖会的现场他看到过她,在县令大人的身边。 似乎,大人对她也不一样。 朱恩富心中开始活跃了起来,也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而安真在朱恩富看来的瞬间,给予了警告,对朱恩富也有一点点的影响。 此人是聪明人,安真心道。 王氏真的被吓惨了,这一副模样也让在场的人都皱了眉头。 “相公,赶快刺激刺激娘,不然,娘这般下去定会、定会失心疯的。”瑑娘这时候来到了安达贵的身边,脸上一片焦急的意味。 只不过那眸中却没有焦急的意思,相反还是淡漠的看着地上嚎叫的王氏。 这么做只不过是需要一个护身符罢了。 安达贵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的娘,又看看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安兄何不试试,我走南闯北多的也知道一些事情,这样刺激也是一个方法,若时间长了还不找到解决的办法,伯母很可能就醒不过来的。”朱恩富虽然厌恶着,但毕竟面子还是要给的,尤其在安真的面前。 安达贵听了朱恩富的话不再犹豫了,上前来,走到王氏的面前。 有些歉意的看着安老头说:“爹,我只能试试了。” 安老头脸色黑沉的点头,转头不看自己的儿子下手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