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他,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一个中年女人不耐烦道。 那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道:“拘留所里这么无聊,大家不唠唠嗑,那还不得憋死啊?倒是张姐你,快待满十五天了吧?估计你很快就要被法院提审了吧。”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十五天,拘留的期限。 我很可能会在这里待上十五天。 想到这里,我浑身哆嗦了一下,在心里安慰自己冷静,警方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的。 一整个下午,我都靠在墙角一动也不动。 最后实在是太疲惫了,我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饥饿感唤醒。肚子咕咕直叫,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又冷又饿,只能将自己拼命蜷缩成一团。 张姐在我不远处,或许是听见了我肚子叫唤的声音,扔给我一个袋装的面包。 “吃了继续睡,别打扰别人!”她沉声道。 “谢谢。”我接到手里,可是没敢吃,拿在手里十分警惕。 张姐不耐烦道:“自己看清楚,外包装都是完好的,我没功夫给你下毒。”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解释道。 张姐打断我:“爱吃不吃。” 说着,她就抢回了那个面包,撕开外包装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面包没有问题,可是我经历了那么多,不得不小心谨慎。 张姐很快吃完一个面包,看样子瞌睡醒了,没打算要继续睡。 我轻声对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而是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 “你之前说,你是被冤枉的?”她面不改色地问我。 我点头,苦笑道:“不过估计任何人目睹了那个场景,都不会相信我。” 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相信你。”张姐忽而对我说。我愣住了,错愕地看着她,张姐面无表情道,“我也是被冤枉的,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我很意外,第一次听见有人被冤枉了,还能这么淡定。 如果张姐真的是被冤枉的,她就不想洗刷冤屈,不想还自己清白吗? 她甘愿余生都被关在监狱里吗? 顿了顿,我问她:“你没请律师吗?” “我不需要,他死了,我最大的心愿已了,这辈子我活够了。”张姐眼神飘忽地对我说,而后倒头继续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姐就被带走了。 我在看守所里又度过了一个煎熬的白天,当夜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我突然听见身边有什么动静。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和纹身男四目相对。 “你……” 我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死死压在了地上。 “嘘,小点声。大妹子,我在女子监狱有熟人的。只要你今天从了我,今后转去监狱里也会有人罩着你,不至于那么辛苦。” 纹身男骑在我的身上,猛地撕烂了我的上衣。 我挣扎着,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掌。 纹身男吃疼地松开了手。 我一脚将他从我身上踹开,大吼道:“滚!”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