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虫族开始

第二十六章 前奏

  叶寻众人没吭声,不过脸色皆是不大好。   “埋屁,把你给埋了,这是让他们给我们建房子,相信凭借各位优秀的能力,这种事肯定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了。”   苏铭给了狗盛一巴掌,雷声大,但雨点小。   狗盛不说话了,其实它觉得建房子这种事让它上它也行。   “建房子?”   叶寻等人面面相觑。   “你就不怕我们下黑手?”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苏铭一看这段位,估摸着在阴阳宗怎么着也得是一名大阴阳师级别的。   “狗盛,你说有人欺负我们该怎么办?”   狗盛一听,便接道:“杀!”   “那你还等什么?等我去杀吗?”   苏铭又给了狗盛一下子,狗盛明白了,这叫那什么杀人儆猴来着。   狗盛一跃而起,虫刃于半空中掠过一道银芒,而那位大阴阳师也随之倒地。   叶寻等人没有追问为什么突然之间便下此杀手,他们也明白这是在杀鸡儆猴。   “你们这有二十三人,到天黑之前,我要看见一座屋子,若是让我满意了,到那时候便有新的任务了,我看好你们哟。”   对于敌人,苏铭是不会手软的,之所以没赶尽杀绝,是因为现在的苏铭感觉没必要了,若是真的这世间只有虫族了,那也是无聊至极的,虫族的文明是入侵,是吞噬,从来不是毁灭,一个只知毁灭的种族注定是不能长久的。   “只有我们?”   叶寻开口了,脸上依旧是一副阴冷的模样,若是能活的话,没人会选择死择,他也是。   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现在要做的,便是活下去,叶寻虽是出身豪族,但他不像那群士族子弟,他上过战场,也曾游历过江湖,活着,便是最好的。   “是的,而且其中有一间得很大很大,可以参考为十丈高,十丈宽。其余的随意便好。”   那间屋子是为九准备的,九的躯体有将二十米高,十丈也才三十三米多,苏铭不想让九住得很压抑。   叶寻第一次正视起来了眼前如妖般的少年,答道:“好。”   叶寻转身准备材料去了,真气被封了,但肉体的力量的还在,虽然会很累,但他没得选。   剩下的人也似乎认出了叶寻,逐渐以叶寻为首,开始准备起了材料。   “皇,树我带回来了。”   狗蛋儿也回来了,虽然树叶少了很多,甚至看上去有些丑,但苏铭并不介意,因为这就是那几棵树。   “好,给我吧!”苏铭接过树,做起了众人眼里无聊的栽树活动,其实苏铭有时候也在想,会不会以后等他老了,树也还在这个地方等他。   讲真的,苏铭好怕,好怕这一切都是假的,狗盛,狗蛋儿,烛九阴,甚至是虫族。   他只是想做点什么,证明他曾经来过,这个世间有过他的存在。   种着树,在众人眼中苏铭突然间不动了,身上散发着淡红色的光芒,独属于先天的气息不断的向周围扩散着。   而准备着柱子的众人也好似有了感应,纷纷看向苏铭,叶寻沉默了片刻,又认真的做起了柱子,这人顿悟了,只是不知道会悟着什么。   叶寻没有顿悟过,但他曾见过他师傅顿悟过,领悟了生命本源,他的刀是跟他师傅学的,所以他也会,只是不全,他师傅叫做尚九熙,青州六扇门总督。   而苏铭却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他看到了很多,但具体是什么,苏铭又感觉看不清,很模糊,最后苏铭似乎在自己的头上看见了一只深红色的大虫子,大虫子的来源却是虫族虫子们头顶上一道道的浅红色的红线,似乎有一条线,连接着整个虫族。   气运,莫名其妙的苏铭便知道了这便是气运,除了自己,便是九头上的气运最深,接着便狗盛,狗蛋……   良久,苏铭清醒过来了,手里还沾着泥土。   苏铭笑了,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会的多一些总是好的。   ……   青坪山,太师府。   “前辈,这里便是青坪山了?”   江彦灰头土脸,满脸胡碴,那还能看出初入青山时的清秀模样,若是冷不丁的看,怕不是会认做一个中年油腻大叔的模样,但若细看间,江彦眼中却是更加沉着稳重,越发深遂,让人只觉得捉摸不透了。   “嗯,这便是青坪山。”   山上山下人往人往,一般的道院哪有这般人气,如今多是信佛的多,但这却是不同一般。   这是青坪山!这上边更是有天师府!   这里更是有当世第一人的张之良。   这是真正的绝顶。   “我们会见到天师吗?”   “会。”   李暮说话从来都是如此简单明了。   “上山吧。”李暮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儿,衣衫褴褛,乱七八糟的头发上还有两根杂草,衣衫是与徐锦江打架打坏的,杂草是睡草地睡的。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过了天师府,便该进入青州了。   许是大战将近,两人之间的话也越发的少了。   “道友请留步,贫道观道友与贫道有缘,可否交流一二?”   一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在徐徐清风中飘然而来。   只见他鹤顶龟背,凤目疏眉,面色红润,神态飘逸。他一来到李暮身前,让人立觉其气质非凡,似鹤立鸡群。   江彦没说话,而是看向李暮,这道士给他的感觉挺奇怪的。   “张道友,我是李暮。”   李暮眼里带着一抹笑意,这是老熟人了。   “啥?你是李暮?”   张之弈愣神了片刻,这家伙怎么来青坪山了,说起来他和李暮还有过一段交集,很亲密的,肉与肉的碰撞。   好吧,其实就是他去忽悠人,然后忽悠到李暮头上了,那家伙一顿揍啊,而且还是单方面的摩擦,这件事情张之弈一直觉得很不愉快,因为受到摩擦的是他。   最后还是张之良出面,他这才逃过一劫,否则性命都难保,那时候的李暮杀心格外的重。   “张道友风采依旧啊!”   李暮老了,过去的那些小事他觉得也该过去了,比起眼前的大战,过去妻子的惨死,这些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