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姓钱,单名一个璋字,小女子姓花,哦,不对呀,你不是平常和我们玩的挺花的吗,怎么现在记不得自己是谁了,对了,还有你到底是谁,你把钱少爷藏哪里去了。” 面对丫鬟的质问,这男子哑口无言,是啊,我是谁,钱少爷又是谁,他真是一个大傻子吗?我怎么会是个傻子,我只是忘记了自己是谁而已,但我不是钱少爷,不是傻子,那我又是谁?他突然灵机一动道:“小花,小秦,过来,过来,让你钱大爷摸摸,看看这段时间长肉了没有。” 秦雯和花靓儿一听,不由得心生疑惑,这难道真的是钱少爷,难道钱少爷的傻病又犯了,都道:“还是你良心,还记得我们俩,关心我们吃的好不好。”说完她们羞涩一笑,又道:“快起床吧,老爷老夫人都在前堂等着呢,说你好了,高兴的不得了,说你起来了赶紧过去。” 这男子,不现在应该说钱璋听到这里,说道:“你们先回避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去。” 两个小丫鬟哪里肯听话,说道:“还是我们服侍你穿吧,”说完带着诡异的笑容,道:“怎么脸这么红呢,嗬,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别害羞,这么多年,不都是我们给你穿衣服的,哈,我们什么没见过。” 钱璋看到这儿,知道脱不过去,就坐在床边,任由她们给他穿衣服,但不免被两女揩油,他也一声不吭。 到了前堂,见到了钱老爷子和老夫人,钱璋请了个安,又见一女略点羞涩满面春光女子看着自己,知道那是和自己共度一宿的妻子,偷眼观瞧,长得还挺标志,但并不是弱不经风的样子,好像还应该是个练家子。 一连几天无话,但钱璋确认自己不是什么钱少爷,因为他始终没有钱少爷的一丁点儿记忆,但在睡梦中觉得好像谁在叫他,等醒来啥也记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弄个清楚,他这几天都混熟了,也可以随便出入家族的每个地方,他仔细回忆着梦中的情景,但他醒来后脑袋实在不太灵光,梦中的场景更是记得模糊不清,所以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怎么办呢?他想,我有什么办法找到我梦中的东西,我觉得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让我给失去了,但这东西在哪儿呢?我又怎么去找到它呢?对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他觉得既然是夜里梦到,说明这东西是不是见不得光,是不是要在梦里才能找到? 这可麻烦了,也不能夜里出来整个家里来回串吧,他们钱家是个大家族,管家丫鬟一大堆,还有护院保镖不停地夜里巡逻,要是发现他钱大少爷夜里不睡觉,来回转悠,会怎么想,对了,还有怎么对那位孙夫人怎么交代。 孙夫人是个武林大家,曾在江南一带小有名气,而且孙夫人也从小练武,但后来因为比武失败,而且家中逆子不务正业,还寻花问柳,致使家道中落,孙老爷子眼看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嫁女来维持家族的发展,所以就把爱女嫁给了钱大傻子。 钱大傻子其实并不傻,而是有一种疯癫之症。整天和丫鬟们在一起厮混,还有钱没钱充个大款,混于花天酒地当中。而且就因为结婚那天吃完酒又和那帮狐朋狗友胡混去了,半夜才回家,而且倒床就睡,孙夫人实在气不过,一脚把他踹到床下,没想到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也不疯癫了,情话密语也会说了,这哪是大混子,疯癫王,这分明是有情郎。而且…… 钱璋到最后想了个办法,他觉得他在家族里乱串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也经常半夜回家,有时喝的醉醺醺的,那家丫鬟管家保镖护院也并不管他,就是孙夫人那里不好糊弄,孙夫人,孙夫人,孙夫人,对了,能不能和她喝酒,把她灌醉,不行?她从小练武,说不定比我还能喝。那趁她睡了,偷偷跑出来,嗯,也不行,她那一脚都差点要了人的命,这事儿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嗯,要不这样,装作梦游,吃坏东西拉肚子…… 对对对,哈哈哈,有了有了,拉肚子,哈,哈哈,哈哈哈。他决定先拿自己做实验,他找了些小米剩饭,偷偷藏起来,装在葫芦里暴晒,但因为现在是冬天,他还放了些醋来增加它的发酵,没几天,他拿出来一闻,好一股酸臭味,他又找了些木炭,又加了些生石灰,去除了酸臭味,他尝了尝,嗯,没什么味道了,他不由得饮了一小口,又吐出半口,他也害怕到时提不起裤子来,果然没有半刻钟的功夫,他的肚子一阵咕噜噜地乱叫,他猛的朝厕所跑去。 大夫来了好几天,给他抓了几付药,他的腹泻才算好了很多,孙夫人这几天也对他关怀备至,他真的有些不忍心,为了所谓的梦中情景,真的要让全家人跟着闹肚子,他这晚事后,对孙夫人坦白道:“娘子,我,我有事要和你说。” “郎,你说,你说。”孙夫人眼做迷离状。 “我,我前两天拉肚子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我还想让你吃,让全家人跟着拉肚子,不过我有点不忍心。” “嗯,我知道。”孙嗳云平静地说道。 “你知道?”钱璋一愣,“那你怎么不揭穿我,我……” “我等着你自己说,你说了我自会原谅你,但你假如真的下毒害我们,哼,我上前就是一脚。” “啊!”钱璋也是挨脚挨怕了,就是新婚那一脚,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孙夫人又道:“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你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自己。” “唉!”钱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觉得我不是我,我不是以前的钱少爷,因为我对以前的记忆一点点也没有,我甚至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我,我在梦中觉得我好像丢失了什么,我想去找,可是白天我翻遍了整个院子,就是没找到,我想是不是那东西怕光,只有晚上才会出现,所以说我只有在梦里它才会出现,但我没有理由半夜出去,我没有理由,才想出这个办法,但我觉得,我自己拉肚子可以,但让大家跟着我受罪,我又做不出来。” 孙嗳云叹了一口气道:“说起这事儿,我得首先向你道歉,这只是因为我气不过,踹了你那一脚。” “啊!怎么回事儿,你?” “是的,我嫁给你我本来就不愿意,因为在我们孙家就知道你是个大傻子,而且整天不学无术,整天和丫鬟们厮混,还愣充大尾巴狼,装大款,和狐朋狗友胡吃海喝,唉,我的命真苦呀!”孙嗳云倒了一肚子苦水,又说道:“新婚不着家,半夜回来醉醺醺地,一股子臭气,还打呼噜,我气不过,踹了你一脚。没想到你的脑袋撞到了水缸上,我不放心,一摸,没气了。” “啊!”钱璋没想到孙夫人竹筒倒豆,说出新婚秘事,原来我真的被她踹了一脚,而且没气了,啊!没气了,这,这不科学呀,我这不好好地躺在这,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钱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说我没气了,那我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是怕极了,天亮后我怎么交代呢,新婚谋杀亲夫,把丈夫一脚给踹死了,我,我是不是应该下地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