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江寒这年幼却发达的泪腺中涌出,想要发泄一下什么,最后只剩下了“哇哇”的哭声。 这才像个刚出生的孩子。 江大阳和贺兰连忙哄着。 医生泪眼婆娑的将其余人抬走,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 一番折腾之后,江寒终于睡下了。 当然,又是装的。 而贺兰是真的有些累了,江大阳手忙脚乱地服侍着。 ...... 江寒是很困了,毕竟这个身体是个婴儿,他根本顶不住。 但之所以还能撑着,全是归功于大脑告诉的思考。 虽然在一开始看到熟悉的旗帜时,被荣誉与自豪感充斥了全身,可很快他冷静了下来,发现局势可能并不好。 因为刚刚那声“小公爷”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首先,这三年有关于父母的猜测大部分都作废了,他的父母不但不是他想象中生活的水深火热,相反,好像还大权在握的样子。 其次,公爷这个称呼是不是太复古了,江寒是个理科生,不是很懂政治,但也明白这个称呼和那面旗帜格格不如,这让他很为难,很怕双方其实是对立的。 再说那面旗帜。 让他有些担心,但他确定不会错,就是同一面旗帜。 它们会不会还想变得更大呢? 还有他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很说明问题。 当年他印象里,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和他拥有一样的荣誉感和自豪感。 但是也不会将这面旗帜挂在每个地方,因为只要放在心里就够了。 除了仪式之外的场合挂出来,反而有些不对劲。砸车的时候,以及刚建国那几年,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现在这面旗帜挂在产房里,总给江寒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同时定然也说明现在的局势可能并不稳定,随时都有着风雨欲来的势头。 自己该怎么办呢? 若是上辈子有这样的问题,江寒必定会失眠。 但此时还好他是个婴儿,在思考过度之后,终于筋疲力竭,沉沉的睡了过去。 ...... 江寒还睡着。 江大阳抽出了一把刀。 水果刀。 贺兰拿起了一个苹果。 江大阳操作娴熟,随意舞着刀花,根本看不清动作就将苹果皮削掉了。 “你怎么搞得,差点把皮掉到宝宝身上。” 江大阳唯唯诺诺。 “咱们的孩子真乖啊。”声音突然温柔起来,眼睛看着那个婴儿床。 贺兰的目光越发的锐利。 “是谁?不让我们的宝宝活着?” 江大阳没有说话,又削了一个苹果。 “吃凉的不好。” “我......” “刚生完孩子要和怀孕的时候一样注意自己的身体。” 贺兰接过苹果。 “养好身体,照顾好孩子,剩下的都交给我。” “嗯。” ...... 江寒其实又是在装睡,不过他也是刚醒,只吃到了父母亲自撒的狗粮,没听到前面的对话。 但尴尬的是狗粮不顶饱。 饿了。 吃什么呢? 是不是不太好? 哭不哭呢? “哇......” 虽然吃什么还没想好,但不是他能决定的。 最重要的是......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