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娇趴在后边:“飞飞,你是本地人吗。” 耿飞飞震愣片刻——她刚刚叫我啥?——飞飞? “呐是当然,偷(土)生偷(土)长的。”耿飞飞回答,不自觉带上清城这一带的方言。 “哦。”程娇压了压鸭舌帽帽檐,“你们这里有个传言,具体是什么你知道不?” “知道。”耿飞飞说。 风倒灌进他的衣服里,鼓了起来。想必他本人一定觉得“凉意刺骨”吧。 耿飞飞舔了舔干燥到起死皮的嘴唇,不急不徐地道:“但我不说。” 程娇:“……”这人好欠啊,但他是公职人员我报警来的是他同事…… 越想越无语。 * 三轮车经过一段颠簸的路,不就便停了下来。 程娇:“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耿飞飞:“是到地儿了。” 程娇:“哦。” 程娇过分利落地拿起行李箱,探出半个身子把行李箱放在地上。 耿飞飞透过反光镜暗自说:心大,遥想当初我可是…… 没错,清城的这个传言就给生活息息相关。 不过这是句废到没变儿的废话。 程娇再一个翻身,手架在三轮车的边边,腰部再借点力,安稳地落在地面上。 她双手叉腰,舔了舔唇。 这地的气候有些干燥,不过习惯就好。 经过多年的沉淀,脑内的知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程娇半天也想不明白。 ——一个地靠海天气还干燥。 程娇看了眼耿飞飞,耿飞飞正好下车,恰好目光和程娇对上。 此刻程娇真想给耿飞飞配上一个满脸问号的表情吧。 妈呀,太逗比了没忍住! 程娇直偷笑,脸撇到一旁,笑出一种“生气,但又干不过”的苦笑? 可她明明只是想遇到行走的搞笑表情包时的偷偷乐呵啊。 * 耿飞飞把钥匙交给程娇,秉持着帮助女生的绅士态度,帮程娇搬行李去了。 程娇一直很好奇那个传说是什么。 随便找了个小满铺旁摇着蒲扇的大爷,半弯着膝盖,问道:“大爷您好。” “啊?什么大爷?俺姓中,家中排行老二,小姑霓(小姑娘),准确来说泥(你)应该叫我二大爷。” “那,二大爷,我听说本地有个传得很神的传说到底是什么?您能更我讲讲吗?” “传说啊?你随便找个电线杆几(子)就有那砸(个)——传奇故西(事),你自己尽管看吧。”中大爷中肯地回复。 程娇似懂非懂、似听似没听地点点头:“谢谢二大爷。” 程娇直起身,一转头,耿飞飞站在她的身后。 “你不去你家看看吗。” “待会去。” 耿飞飞刚要走,顿了顿,给了程娇一个选择题:“你信那些传奇故事,还是信美利坚总统。” “总统你好。”程娇抱拳说道。 程娇说罢,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电线杆上地“传奇故事”。 耿飞飞:“……” 耿飞飞职业假笑。 内心拍手叫绝。当然,这些他不敢表露出来。 广大人民群众看着呢。 此刻,整条大街上空荡荡的。 海风吹动。 刘海把耿飞飞的刘海吹动,糊住他的眼睛。 就说嘛,这两人绝不能凑一起玩。 程娇一目八行,很快看完了整个神乎其神的传奇故事。 眼神随便一瞟,瞟到小卖部桌上的一张名片。 顾不上公职人员,程娇走到二大爷面前要了一张,随手塞进自己防晒衣的小口袋内。 程娇:“报一丝,我先行一步。” 程娇半弯着身子,摸到她自己家中。 * 新家就在二楼,精装房,领包入住。 程娇用钥匙扭开们,坐在沙发上,行李箱被耿飞飞拉进了房里。 程娇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对耿飞飞说道:“同志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程娇飞奔下楼。 * 小铁板下装了滑轮,就是那种运货的小车,小时候老爱玩。 耿飞飞很贴心,站在楼下跟二大爷下着象棋,等着程娇。 只见小车装载这慢慢的快递。 快递包装的都是里一层外一层。 程娇探出脑袋:“同志能麻烦帮我拿一下吗,这是我的书,我的命根子。” 耿飞飞哭笑不得。 最终善良的二大爷友情帮忙,三人忙活几趟,帮程娇把她的“命根子”们全部搬到楼上程娇的新家里去。 就是这收纳,只能凭程娇加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