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奖励的发放。 尤利加体内的黑火,又呼地燃烧起来。 ......比之前稍微大一点,有一个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了。 但至少,温暖重新包裹了他,力量涌现,尤利加重新得以活动。 同时。 只听咔嚓咔嚓的声响。 船身上被撞出来的大洞,就如闭合的巨口一样合拢了。 尤利加脚下腐朽而软烂的地板,也重新变得坚固起来。 一盏盏幽绿色的蜡烛呼呼地亮起,为楼梯蒙上了一层诡异的亮光。 转眼间,这艘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沉没的船,变得坚固完整了许多。 如果此时,那些稽查部的人能看到这一变化的话,一定会更加惊恐。 随着船体被修复。 尤利加感到自己的精神和力量都变得更加稳固,身体变得有力起来,不再那么虚弱。 【您与拉莱耶号相连,当拉莱耶号变得更好时,您也会更加强大】 “嗯,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逃出来。” 尤利加礼貌地笑道。 他看着自己有着球形关节的手掌,喃喃道:“希望能尽快变回人类......人偶的身体还是不习惯。” 【主线任务发布】 【任务一:招收一名教师】 【是否现在接取任务】 【我将送您前往大陆,以新身份行走在大陆】 没怎么犹豫,尤利加就点头:“接取。” 他现在需要力量。 尤利加清楚地知道,稽查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他的追捕。 而身为与正道对立的诡物,虽然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但未来的麻烦只会只多不减。 只有自身强大,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已接取任务】 【提示:身份遭到不可逆损坏、不得不抛弃时,则会消耗一定能量,所以请宿主尽可能不要“死亡”】 【当遇到心仪的教师人选时,可与对方签订契约,将其招募至拉莱耶】 【传送倒计时:10、9、8、7......】 尤利加闭上双眼。 对于要前往新大陆,他并没有展现出紧张或是激动。 只是保持着一贯的平静,等待着倒计时结束。 【......1、0】 刹那间。 尤利加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抽了出去,飞过了好远好远,飞过那波涛的海面。 最终,落到了大陆上的某个地方。 与此同时。 棺柩中的人偶,宛如睡着了一般。 继续静静地躺在柔软的棺柩中,等待被唤醒。 ...... 尤利加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浑浊的眼瞳。 那瞳仁好像分裂了,外边缘几乎与眼白融为一体,一缕缕血丝爬满了眼球。 而这张脸也不正常。 苍白、消瘦,布满了青紫的斑点,宛如活尸一样。 从五官与披散的头发上,依稀能辨认出,这是一位妇女。 妇女大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沙哑地重复着两个字:“医院......医院......” 同时,她那枯柴般的手还死死地抓着尤利加的胳膊,铁钳一样,将他往前面拉。 换做一般人。 睁眼就遇到一个“丧尸”爬自己身上,肯定会当场吓得尖叫、或是攻击她。 然而尤利加,却仔细地看了看妇女。 从她的神情、动作与话语中,迅速分析出一个结论: 她没有想攻击自己。 是友好的。 现在想让自己跟她去一个地方。 而随后,涌入脑海的记忆,也印证了这一点。 这个妇女,是原身的“母亲”。 原身患有心脏病,在刚才突然发作,死掉了。 于是,他“鸠占鹊巢”,占据了这具身子。 感谢你的身体,祝你安息,我会好好珍惜的。 尤利加默默想道。 【您已抵达威尔镇】 一道淡蓝色字幕浮现在尤里加眼前。 【这是一座临海的小镇,民风淳朴,人们安居乐业】 【直到一场瘟疫席卷了小镇】 【黑血病,是一种因为灵魂被污染而引发的疾病,暂时没有治愈手段】 【绝大多数患者,都会在痛苦与疯狂中,变成具有攻击性的行尸走肉】 【而极少部分,会发生变异,变成更为强大、甚至拥有超凡力量的个体】 【一部分诡物,便是由黑血病患者演变而来】 【您的第一个身份,将从这里开始】 接收完消息,尤利加明白了。 他的“母亲”,就是因为黑血病才变成这样的。 尤利加环顾四周,看到一具具相同的活尸,正拖拽着脚步游荡在街上。 系统所说,黑血病患者具有攻击性。 那为什么没有攻击我? 尤利加看向妇女抓住自己的手,心里有了推测: 也许,正是因为“母亲”的庇护,他们才将自己认作了同类。 “母亲”的存在,是他的一层保障。 思考完毕。 尤利加仰头,冲眼前这张可怕的脸,扬起一抹微笑。 他站起身,主动握住妇女的手,温和道:“我们走吧,妈妈。” “医院......医院......” 妇女依旧只重复着那两个字,不过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不少,变成了正常的牵手。 于是,尤利加就和这个丧尸母亲手牵着手,走向母亲口中的“医院”。 画面十分温馨。 在他们走后。 不远处,一幢房屋中。 稽查部行动组组长,罗德呆呆张着嘴,就连烟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明显还是人类的小孩,就这么其乐融融地和一具活尸走了??? 罗德扭头看向队员,在他们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懵逼。 一名叫尤金的高大队员一拍脑门,叫喊道: “哦我的老伙计!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个孩子刚才还很害怕的吧?怎么倒下后,就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这简直太令人惊讶了!” “如果你再这么大声喊叫的话,我发誓门外那些游荡的活尸,会用牙齿狠狠咬你的小屁股。” 罗德咬牙道。 “哦,抱歉,我现在就闭嘴。” 尤金立刻用手指划过嘴巴,“拉上拉链”。 “希尔,你怎么看?”罗德叹了口气,看向另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性队员。 希尔是个高挑的女人,银灰色头发在脑后利落地扎起,一身劲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冷声道: “那孩子病变了,列入清除范围,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