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系旁白不对劲

第11章 葱葱,真的是葱葱啊

  上午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照射在靠窗少年的侧脸,讲台上的老师握着粉笔,哒哒写着字,白色的笔画铺满了整张黑板。   已是上午的第二节课,精气残留百分之七十五。   李聪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他抬起手悄摸将身边的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凛冽的寒风无孔不入,在瞬息之间便穿过窗子的缝隙,钻入了温暖的教室。   一时间原本有些犯困的少年瞬间清醒,同样被波及的还有身侧一边思索中午吃什么,一边转笔玩的赵景源。   寒冷的空气宛如强女干犯一般强暴地钻入了赵景源的衣领,教室里无能的暖空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受到了侵犯,却无能为力。   赵景源打了个寒噤,立马捂住自己敞开的衣领,将棉衣领口的拉链拉上,随后扭头看向身侧。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李聪。   捏嘛的小葱葱!   赵景源咯吱磨牙,但碍于是上课期间又不能有过大的动作,只能隔着羽绒服捅了两下李聪的腰子。   对于怕痒的人捅侧腰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桌椅被移动的刺耳声音与一句wc响起,打破了只有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安静课堂,一时间近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身处后排的两人。   包括讲台上慢悠悠转过身来的地中海男子。   李聪:………   新号还没十八岁,别搞!   ……………………………   【劲爆的音乐响起,草原之上,牧羊犬开始带领着羊群开始了放牧,千百匹小羊撒泼似的奔跑,好似但凡落后一步就会步入万劫之地。】   依然是那全国统一的跑操音乐,依旧是那位因生在邮湖中学,而导致成为全邮城乃至维州最繁忙体育老师的光头大汉。   赵景源已经跟着班上同学的大部队来到操场上准备跑步,现在还是集合阶段,大家都站得零零散散的。   可怜的葱儿已经被老师带进了办公室,开始了恐怖的数学题副本,虽然跑操很煎熬,但与到办公室在老师的注视下做题相比的话…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体育委员李浩然从赵景源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开始整理起了队伍。   一个莫名其妙的互动,没有言语的交流,但这就是男生之间的常态。   对了,他就是和李聪对赌赵景源会不会迟到的那个。   理科班级,男生要比女生多一些,原本应该是女生两排跑内道,男生两排跑外道,但队列要整齐,多出来的男生便移动到了女生的后面。   没有来自葱儿的陪伴,赵景源一时有些无聊,目光环顾一下四周,人头攒动,陈书瑶的身影很快就被他的目光所捕捉到了。   并非赵景源眼力如何之好,首先她个子高挑,在这个处于南北交界之地偏南的小县城也算得上鹤立鸡群。   还有就是赵景源在每次跑操前寻找一下陈大小姐早已成了习惯,这也绝非“赵奴”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大小姐基本每次都会给予回应的。   【这不,大小姐还是很关心你这个穷酸邻居的。不!为什么!阴暗爬行.jpg】   旁白君的日常嘲讽已经无法让赵景源有所动容,天帝怎会理会来自凡尘农夫的质疑?   陈书瑶此时正跟周围同学聊天说笑,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常没有什么表情时看起来以为是个不苟言笑文文静静的,但实际接触下来却并非如此。   如此性格加如此容貌自然在学校中备受欢迎,赵景源注意到,有不少男生和部分女生若有若无地将钦慕的目光投到少女身上。   只可惜高挑的少女并未有什么反应,或是未曾察觉?亦或是根本不在乎?   谁知道呢?   就在赵景源将目光投过去不久后,远处的陈大小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转身回头,马尾一甩,青春与活力在此刻具现。   高高抬起的手臂左右挥舞,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这一幕映入无数有意无意看向少女的人们眼中,但这手臂挥舞,只为一人。   ……………………   “跑快点,跑快点!那边那是什么班?聚一块当王八呢?   还有那个班!间距这么近干嘛?还拿本书,以为咱们是横中吗?   以后任何与体育无关的东西通通不能带上操场!”   许是将工作的繁忙转化为了怒气,秃瓢体育老师站在操场中央发出的怒吼甚至隐隐压过了背景音乐。   令人心梗的音乐渐缓,“羊群”一时间统一方向朝着三个出口处奔赴,这一点,完全无需“牧羊犬”的驱赶。   “哎哟我去,马的累死我了!”   身边的同学们发出悲鸣,赵景源叉着腰舒缓着呼吸。   在前面光头体育老师的话中应该也能听出他们学校与其他学校的差异。   与多数学校不同的,他们邮湖中学的跑操突出一个动物大迁徙。   尤其是高二,那是真往死里跑啊!   而且是连续高强度奔跑二十分钟。   学校仅存的良知大概是知道循序渐进,高一上学期,高一下学期到高二的跑步速度是逐步增加的。   不然脆皮高中生们是真的会做到嘎巴一下躺操场上,闭上双眼再也不睁开这种事的。   真特么羡慕网上那个横水中学啊,跑的还不如走的快,真是理想的跑操。   所幸高三是不用这么离谱,妈蛋,突然有点向往高三怎么办?   在人潮的簇拥下赵景源漂泊进了学校里唯一的小卖店,说是小卖店,但其店面可是一点也不小。   足足三四个教室大小的空间仍然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历尽千辛万苦,赵景源终于拿着两瓶饮料和几包零食一路披荆斩棘逃出了人满为患的超市。   待他将身形刚刚站定,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穿着假两件卡其色毛衣外搭一件米白羽绒服的陈同学。   少女扎着高马尾,许是先前跑操的原因,额头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将些许额前碎发吸附。   【卡其色色假两件毛衣搭配黑色宽松运动裤彰显中性美,不愧是陈大小姐,什么穿搭风格都能驾驭,我为陈大小姐打call!】   滚啊……一个破旁白犯什么花痴?   赵景源笑眯眯凑了过去,靠在一旁的电线杆上,举起手上的尖叫,挑了挑眉。   “贱的你!”陈大小姐嗔骂一声,将赵景源手中的蓝色尖叫接了过去。   少女打开盖子嘬了一口,运动后来这么一口确实是极致的享受。   “记账上。”轻飘飘的三个字吐出,陈同学便转身迈步而去。   “哎,等等我啊!”赵景源忙屁颠颠跟了上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要知道,陈大小姐一般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请客。   这时候你不奉承着,难不成是要大喊一声:大丈夫不吃嗟来之食吗?   ……………………   青年站在四楼围栏,目送陈大小姐迈入了布着“排斥阵法”的文科圣地。   那种宗门圣地,以赵景源如今的修为,踏入后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所以退而求其次,他选择碰一碰宗门长老的办公室,毕竟自己的葱儿英勇就义,作为好兄弟的自己当然要第一时间迎接他的“魂归来兮”。   赵景源倚靠在墙壁拐角处,这个地方就算是有老师推门而出,在不上下楼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发现他。   “赵景源,你干嘛呢?”   嗯……这对吗?一阵小香风扑面而来,赵景源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中领毛衣,身披咖色切丝菲尔德大衣的大姑娘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栗色大波浪披在后背,大姑娘将耳边碎发捋回耳后,金丝眼镜下的大眼睛与赵景源的清澈眼神对上。   “啊,聂老师啊,我这……那个……”   就在赵·好学生·景·聂老师的忠实课代表·源,不知如何解释时,一颗毛茸茸的“狗头”突然探了出来。   该说不说,李聪这头毛如果染个色确实可以称得上一只可爱的金毛,没办法,这大圆眼睛外加灿烂的阳光笑容确实斩部分女和川蜀猛1。   但很可惜,聂老师对着赵景源,看不到李·小白脸·葱,而赵景源很明显不是川蜀人,自然也不是猛1。   赵某人小腰一叉,小手一指,对着在墙壁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的李聪。   “就是他,聂老师,我来这里专程是等待着这个坏孩子的,”赵景源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一顿捶胸顿足,“唉,作为他最好的兄弟兼同桌,他上课玩闹,致使老师恼怒,以至被叫到办公室内罚做题目,实乃学生之罪也!”   聂老师:“…………”   李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