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2，从学会拒绝女知青开始

第十章 车站码头能有好人？

　　改革开放之后，众人眼前豁然打开一扇大门。 　　各种好的坏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啥稀奇古怪的事情，一股脑的涌来。 　　民众们的心灵受到了剧烈冲击，再加上本就有一些封建余毒的残留，一时间沉渣四起。 　　以至于到处都乱糟糟的... 　　而车站码头，更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小偷扒手猖狂之所。 　　急躁了！ 　　原本穷的安安静静的人们，在这激流乱卷、漩涡四起的大潮流中，人心就开始变得浮躁起来，人人都向钱看。 　　以至于周小卫赶到县汽车站的时候。 　　率先迎接他的，那是一波又一波的黄牛、替不正经旅馆拉客的妖艳女子：“嘿，兄弟去哪，要票不？” 　　“喂小兄弟，住招待所不？有安逸的，刚来没几天，干净，还好耍的很！” 　　“嘿哥们儿，要去省城的票不...我这买多了两张用不上，需要转让...别走哇嘿！价钱咱好商量。” 　　县汽车站门口人头攒动。 　　穿着大喇叭裤、花衬衣，脖子上戴着金灿灿狗链子的小混混，那是一波接一波的围过来。 　　烫着卷卷发、嘴唇抹得像猴屁股的妖艳女子，那是不停的往周小卫身上凑！ 　　廉价香水味直熏脑门... 　　由于车站门口，这些不着调的男女混混实在是太多，烦不胜烦的周小卫，只好放出自己当年在号子里练就的大招了。 　　只要见到有人朝自己走过来，周小卫肯定会主动迎上去： 　　“嘿，哥们儿要票不？” 　　“哎姐们儿，住宿不？安全的很！” 　　嘿...还别说，这招可真有效！ 　　能直接搞的那些男女混混一脸扫兴，“去去去，都同行...搞莫个哟！” 　　打发走了那些逐利的绿头苍蝇，周小卫来到汽车站售票大厅，没曾想，排队的人排的老长！ 　　好不容易挤进去。 　　这个时期排队的人相当不自觉，一个个的拼命往前挤。 　　再加上又有些长期混迹于车站、想在人群中趁乱下手偷钱的扒手小偷，又会在人群中乱挤、乱推。 　　所以聚集在售票窗口的人群，那才叫个‘乱’字了得！ 　　挤进人群之中。 　　站在周小卫前面一点的，是为身形消瘦，个子还不低的姑娘，身后则是一位横着、竖着，个头都差不多的冬瓜型娘们。 　　有了前面那位年轻姑娘的翘臀顶着。 　　有身后那具肥肥胖胖的身体作为靠背，排起队来倒也不算累。 　　就是某个部位太遭罪，火气难以安抚。 　　等好不容易排到窗口。 　　只见里面那位烫着卷卷发，一副天底下的人、都欠她80块钱没还的样子的售票婆娘。 　　忽地站起身。 　　伸手用木牌牌把玻璃窗口一堵，“去往蓉城的车票卖完了...还挤啥，眼瞎呀，没看见上面写的字？！” 　　“啊？没票了？” 　　排在周小卫身前那位姑娘面露焦急，“这可咋办呀！我那么早就来了，咋就买不到票了呢？” 　　惶惶之中。 　　姑娘下意识的扭身，似乎要想从周围的人身上得到某种安慰，或是得到某个切实可行的建议，“这可咋办呢？” 　　姑娘长的很清秀，宛如一朵怒放在山涧中的野菊花。 　　清纯而又圣洁。 　　周围的人一听说没票了，各自都着了慌，一个个慌慌张张的像无头苍蝇往外跑。 　　看着一脸焦急、茫然的姑娘，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 　　周小卫微微叹口气，“这位女同志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沉住气，票总归是有的。” 　　带着姑娘脱离人群，来到车站的停车场。 　　在这个时期。 　　坐客车的话，是不用先检票再上车的，而是到了车上、会有售票员过来查票。 　　等周小卫来到停车场。 　　自然又有黄牛走过来，“嘿，哥们儿，要不要去省城的车票？” 　　“不要。” 　　掏出一支烟叼上，周小卫不慌不忙地蹲在发往省城的班车旁，“我本就闲人一个，今天走不了就明天走呗。明天走不了，我再在县城玩两天、找几个哥们儿去看看录像，有啥大不了的？” 　　往往听周小卫这么一说？ 　　对方便知道眼前这个穿着吊档裤、海魂衫的家伙，多半也是个道上混的。 　　所以这些家伙便不再招惹周小卫，而是去找别人，继续兜售他们的车票去了。 　　——这些家伙手上车票，不但价格加的虚高，而且真假难辨！ 　　若是高价买到真票，还能稍微说得过去。 　　但要是买到假票，最终被班车上的售票员给赶下来了...那岂不是落了个鸡飞蛋打？ 　　这不...跟着周小卫过来的那位姑娘，似乎很着急要上车。 　　她刚想张嘴，打算从黄牛手上买票，就被周小卫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你要是不想上当，就给我乖乖的闭嘴！” 　　这姑娘好像很乖，也很容易相信人。 　　被周小卫这么一吼，姑娘乖乖闭嘴，随即蹲在一边，身体微微颤抖。 　　看着像尿急似的... 　　“别急，出门在外多看多想，多观察，多思考...千万别急着下决定。” 　　“嗯，我听你的，谢谢大哥提醒。” 　　没一会儿功夫。 　　同样站在客班车外、急着买票的两位乘客，终究还是掏钱从一个小混混手上买了票。 　　结果...卖票的人不正经，他卖出来的票更不正经！ 　　那两位倒霉乘客拿着假票上车，没一会儿功夫就被售票员给赶了下来：“滚，你这票假的也太明显了吧？ 　　52号座...妈的，老子这辆车核准载客36人，上哪给你弄52号座位去？滚，敢用假票来欺骗公家单位...你信不信我送你去派出所？” 　　这下子！ 　　上当受骗的那两个乘客满脸惶然，不断给人家道完歉之后，还得忍受钱财上的损失。 　　眼瞅那两个买到假票的家伙，慌慌张张的往车站外面跑？ 　　周小卫悠悠冒出一句，“想找正经派出所报案？等叔叔过来，能找得见人就怪了！” 　　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身边有道目光不对... 　　扭头一看。 　　原来却是那位急着买票的姑娘，只用一双充满崇敬、爱慕的眼神看着自个儿。 　　“别这么看着我，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待会给我买支冰棍就行了。” 　　“哎，好嘞。”姑娘回答的很利索，声音如同黄鹂啼谷。 　　等到发车时间到。 　　此时又有两个留着卷卷发的婆娘，跑到班车跟前来，兜售她们手上的车票。 　　这些黄牛，其实多半都是一伙的！ 　　先前卖假票那几个混混，已经行骗到手，所以人就溜了...虽说派出所的叔叔们，多半知道是这些人干的。 　　但如果没拿到现场，那也不太好弄不是？ 　　而此时，已经行骗得手的骗子躲风头去了，他们会打发同伙前来继续兜售车票。 　　——这个时候再不卖，可就真卖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