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的姐姐们 · 17、人情难还

　　周末的时候，马主任和陈曼两人都约了苏河，他真不太好拒绝，只能托辞要复习，先把马主任的会面推到了周日。　　苏河更担心陈曼在这件事中受到影响，从他的角度，马主任的事情应该不太紧急。　　还在上次那个茶室，看到陈曼，苏河吓了一跳，差点没有认出来，一脸的憔悴，连淡妆都没有，素颜，不过坐在那里，感觉她还算淡定。　　“其实不太想找你的，知道你现在很忙，正在复习的关键时候，但是现在比较敏感，不太方便找别人，你呢，局外人，关系不大。” 　　“没事，没事，陈姐，我也正好换换脑子。” 　　“这次能过关，其实有你的因素，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陈姐，这怎么说的，还有我的事呢，不会吧。” 　　“这样说吧，不是这次销售策划案，还有我裁掉了一半的人，算是站在了公司一起，不然就算白总再心软，都会让我滚蛋，你说是不是跟你有关，所以我要感谢你。” 　　“陈姐，没必要，没必要，我就是提个建议，纯属无心之举。” 　　“我其实一直在跟吴总说，让他还是谨慎一些，不要做的太过火，无奈他听不进去。” 　　“这次，不是说吴总没有牵扯其中吗？” 　　“哪里有这么简单，别说他，三建的几个谁不是掺杂其中，只是找个顶缸的而已。” 　　“你的意思，这是三建一直在做的？” 　　“这事其实不但我知道，白总她们也早就知道了，只是原来时机不对，不敢轻易动手罢了，现在项目大局定了，肯定要拿出来开刀。” 　　苏河听完陈曼的话，心里就是一动，看来这事真不简单，选择这个时候动手还是有讲究的。　　“前几天，白总找我谈了，希望我将销售部交出来，去做副总，集团的副总。” 　　“那不是好事吗，姐姐你为什么不高兴。” 　　“也不是不高兴，话其实说明白了，年底之前，西华就会重组，白总会成为西华的总经理，作为过渡。白总希望我先回集团那边，做副总，把整个公司的项目全部整合一下，明年配合亚深对西华做结构、编制、人员优化。” 　　“现在，其实说穿了，销售部这边的利益她不想让我掺和了。” 　　这样一说苏河就明白了，看来，销售部这边原来商定的提成被白总惦记上了，上千万的费用，成本确实比较可观。　　“小家伙，现在知道，每个人都不是那么简单了吧，这些人才是杀人不见血呢。” 　　“那姐，做集团副总，你不是收入更高了吗？” 　　“其实呢，算下来，我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关键是我的那几个下属，不会像以前设想的那样有很多提成了，这也是变相的在堵我的嘴。” 　　“不过，白总跟我说了，按照现在的体量，每个销售员总收入不会低于百万，算是很不错了，我也没有说什么。” 　　又闲聊了好久，一直到出门前，陈曼还在叮嘱苏河，有机会早点离开，别在这里混久了，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最后迷失在这些争权夺利、尔虞我诈中。　　看着她心情不好，苏河提出，要不然我送她回去，被她拒绝了，她说想自己静静。　　她最后告诉苏河自己已经请了假，可能会去外地休息一下，希望下月回来时苏河有好消息告诉她。　　看则会她有点落寞的开车离去，苏河也感觉自己好像受了影响，职场真难混。　　回到宿舍，拿着书本，半天没有看进去一点，内心一直不能平稳下来。　　想想现在的公司情形，第一次感觉到了可怕和恐惧。原先苏河以为对项目应该有很不错的了解了，现在看来，还是太理想化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中间有太多的东西根本不知道。　　前几天他还在乱想，很怕白总和马主任她们在项目上胡乱操作造成重大损失，现在看来完全不必要，过江龙还是比较厉害的。　　一直睡到了自然醒，不是不自觉，是确实看书看多了心里烦躁，很多经历过的同学都理解这种心情。　　特别是考证这样的，几乎没有重点，也不知道今年的出题会偏向什么方向，更别提什么刷题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只能靠点运气。　　下午的时候，苏河收到了马主任发来的位置信息，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江的另一边，比较繁华的商业区，那里高档的地方很多，他只是知道方位，但周边都没进去过。　　下午四点多，稍微收拾了一下，苏河出门打车，坐在车上，心里不禁感叹了一下。真被陈曼说着了，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一些生活，比如打车，比如下馆子，富贵迷人眼啊！　　到了地方，苏河才发现这里是个比较大的酒店，会馆就在酒店的三楼。　　他很庆幸，自己看到地点特别注意了一下，穿的是那套还是面试时买的西装，总算有点样子，不像在项目上那样简单的一个夹克，人都是灰蒙蒙的。　　前台的小姑娘把苏河带到了一个包间外面，拉开门进去，他来的稍微早了一点，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个人，不过里面的准备是完全齐备的。　　苏河坐在那里稍微看了一下手机，里面有很多关于考证的攻略和相关经验分享，其实就想了解一下，今年大部分人会有什么样猜想，重点方向在哪。　　不到半个小时，房门一开，美女马主任进来了，一身靓丽的衣服，脸上满是笑容。　　“姐姐，你这太漂亮了，在街上我肯定不敢认。” 　　马主任脸上一红，啐了一口，轻轻说了一声，“胡说什么，有人呢。” 　　还没等苏河反应过来，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嘉慧，我说怎么不想我来，这是私下幽会呢，你早说嘛，我肯定不会乱凑热闹。” 　　苏河就是一惊，还没等再说什么，白总从门外一步一步的踱了进来。　　看着两人呆愣的神色，白总笑的更灿烂了，直接把主动权拿了过去。　　“好了，坐吧，坐吧，又没有外人，担心什么。” 　　马主任看了苏河一眼，点头示意了一下，不知是想让苏河不要多说话还是其他。　　“你们这姐姐弟弟的，原来关系这么近了，怎么不跟我说，唉，可惜了。” 　　马主任看着白总一脸的坏笑，干脆直接放开了。　　“苏河，跟我还真有一点渊源，可能他到现在都还蒙着呢。” 　　白总听马主任这样说，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引发出来了，两只美丽的大眼盯着马主任。　　“你知道，我是黄海财大的，在这里读了七年书，毕业后直接进了亚深。集团设计院有个叫邓斌的不知你认得不，他就是黄海理工的，比我早两年进的亚深。他呢，其实不但是我的同乡，还是我远房的表哥，我进亚深也是他给我的建议。” 　　“邓斌啊，我知道，听说很不错，院长非常器重他，重点培养呢。” 　　“他进亚深就跟着冯总，算是冯总一手提拔起来的，早两年集团白总还想调他到其他部门，直接被冯总拒绝了，白总当时一直说冯总太小气。” 　　“不扯远了，苏河，估计你也不认得邓斌吧。” 　　苏河在边上也一直的认真的在听，他是真不知道，要不是马主任直接说，还真蒙在鼓里。　　“马主任，我是真不认得，估计他毕业了，我才进去的。” 　　“差不多，但是你不知道，邓斌和你们现在的吴老师是同班同学。” 　　“我其实知道这个关系，也是偶然的机会，上次我回去跟邓斌在商讨项目规划的时候，就问了一下你们专业的情况，还跟他提到了你。他也很奇怪，一个建筑专业的学生怎么在这个岗位瞎混，觉得很可惜，就当场打了电话给吴老师，问下情况，后面就说通了，明白没有。” 　　这下，白总和苏河都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缘故在里面。